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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楼外。

镇北军老兵眼含热泪,痛声相告,叶千尘听后心里一阵酸楚!

整个大秦朝堂都在争权夺利,无一人思量何时收复失地,却不想在这遥远的颍州却还有一个老兵在时刻惦记着,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啊!

十八年了,又有多少当年的热血儿郎魂牵梦绕,想要以死报国,如今的他们是否也和眼前的老者一样,垂垂老矣!

叶千尘眼眶忍不住湿润,他看着面前的老者,随后咧嘴一笑:“老人家,您放心,幽凉两州我一定会收回!我叶千尘此生就算是死,也会死在幽凉两州的土地上!”

他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迫切的想要回到北境,将北蛮人从幽凉两州的土地上赶出去!

“好,好,好!”老者连着说了三个好字,之后他颤抖着双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叶千尘的脸喃喃道:“真像!”

说着他便跪倒下去,大拜道:“小老儿代万千镇北军老兄弟叩谢镇北侯,祝小侯爷扬鞭策马,早日成功!”

“祝镇北侯早日扬鞭策马,收复失地!”

或许是受到了这老者的感染,正当叶千尘想要扶起老者的时候,那门口的一群围观百姓竟也纷纷磕头跪拜了下去,人人嘴里都大声呼喊!

他们或许不是镇北军老兵,也没有亲属在北境幽凉两州,可他们却都是大秦人,他们的心向着大秦,镇北军当年的荣耀既归于大秦,也属于他们!

看着眼前跪倒的一群人,叶千尘百感交集!

随后他抱拳,躬身回礼!

“我叶千尘在此立誓,此生必定收复失地,一雪前耻!”

说完他毅然转身,步伐铿锵!

杜雪晴红了眼睛,被杜月晴拉着跟了上去,而伽罗走在最后,也心有感触的仰天摇了摇头。

一路沉默前行,再转进一条偏僻的胡同时,突然被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杜月晴脸一寒顿时拔出了霓裳,却被叶千尘伸手止住。

“属下黑龙卫密使参见镇北侯!”黑衣人单膝跪地低头道。

“有什么事,说!”叶千尘皱眉,冷淡道。

“刘总管从长安城过来了,要见您!”黑衣人说道。

叶千尘点了点头,道:“带路!”

聚茗轩。

这是一座与春华楼隔了几条街的茶楼。茶楼已经被清空了,连个伙计都没有,就只有刘福穿着一身素衣静静的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

见叶千尘上了楼,刘福起身行礼,道:“侯爷!”

“竟然把你派了过来,看来陛下火气不小!”看着刘福,叶千尘微微一笑道。

“没法子,老奴命苦啊!”刘福也轻轻一笑,假装叫苦道。

“好了,我的刘大总管,您就别叫苦了,您再苦能有我苦?我可是和公主成婚没几天就被派出来了,此间的苦您老可体会不了!”看着刘福,叶千尘打趣道。

“呵呵,新婚燕尔的老奴也理解,不过陛下的大事重要,都是做臣子的,为陛下分忧岂不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刘福笑眯眯的说道。

“啧啧,你这老太监,说这话假不假!说吧,陛下让你过来有什么事交代!”看着刘福一本正经的样子,叶千尘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哎呀,侯爷!这番样子,老奴可是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呢?都怪杨鸿师那个倔书生,这些日子他可是把陛下气的不轻,让老奴也跟着受了不少罪!”刘福委屈道。

“嘘!杨鸿师如今可是左都御史,你这么说话,小心让他知道了在陛下面前告你黑状!”听刘福叫杨鸿师倔书生,叶千尘急忙告诫道。

“嗨,这不是跟侯爷您说嘛,难不成您还能打老奴的小报告!”看着叶千尘,刘福轻笑着说道。

“哪能啊,您可是看着公主长大的,算是公主的半个亲人,也是我的半个亲人啊!”叶千尘笑着恭维。

“呦,这话老奴爱听!哎,说起来倒也苦了公主了!“刘福叹息一声说道。

“公主她还好吧?”见刘福终于认真了起来,叶千尘也不忌讳的问道。

“还好,就是想念侯爷!时不时的就要进宫请求陛下允她出长安!”刘福道。

“陛下不许?”叶千尘问道。

“恩”刘福点了点头。

“沧州的事情,你折子上写的很详细,陛下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下面却不好解释。如今督察院闹的厉害,参你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陛下如今就是想压也压不下来了。”刘福有些郑重的说道。

“哦,他们都怎么说?”叶千尘皱眉,但实际上却毫不在意。

”说你胆大包天,私自插手一州军政,有不轨之心!“看着叶千尘,刘福眼中有了审视的味道。

叶千尘却是低头喝着茶,待手里的茶喝完,他把玩了一下茶杯,不屑的笑道:“哼,不轨之心!我若真有那个心思,还跑长安城干什么?再说了,就算搞事情,也不会蠢的去沧州搞啊,沧州可不是我的地盘!”

“就说的呢,陛下也不相信这些胡扯,可耐不住那帮人就是嘴贱。这杨鸿师也真是的,明明是七皇子的恩师,还一个劲的说你坏话,这不是破坏您和七皇子的关系嘛!”刘福有些头疼道。

“呵呵,那倔书生若不说我坏话,就不会在国子监教书那么多年了!倔点也好,有这么个倔书生在,咱大秦的朝堂也清明些!”叶千尘嗤笑一声,说道。

“呦,您倒是大气!”刘福忍不住侧目。

“实话!家有诤子其家不败,国有诤臣其国不亡!”叶千尘道。

“家有诤子其家不败,国有诤臣其国不亡!恩,这话在理,回头我可要说给陛下听!”细细品着叶千尘的话,刘福认同的说道。

随后看着叶千尘,刘福又道:“二皇子被陛下召回长安城了,有左相在,陛下实在不放心他在燕州,毕竟那盛瞎子的手段,恐怕不止一个沧州军,陛下说还是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为好!”

“这话恐怕不是陛下让你转告给我的吧?”叶千尘有些诧异道。

“是老奴自己的主意,陛下如今就四个儿子,再怎么混账那都是他的儿子啊!“刘福有意提醒道。

”嗯!大总管有心了!“叶千尘明白刘福的意思,是提醒他不能下手太狠,毕竟他与二皇子之间的仇恨不小,那是见面就想要搞死的人。

刘福摆了摆手,喝了口茶!

“沧州军一事,不论背后真相如何,陛下都对五皇子起了猜忌之心。如今秦国公已经交出了户部尚书一职,而五皇子也被陛下勒令禁足反省了。”

“此事,二皇子和五皇子都受了惩罚,侯爷您这也逃不了干系,毕竟当时在沧州主事的是您!”刘福正色道。

叶千尘点了头,道:“陛下怎么说?”

“陛下让你以后不得插手地方政务,专心寻找龙渊剑!至于镇抚司的监察之责,陛下已经下旨在大秦各州建立锦衣卫卫所,具体的事情交给了七皇子,随后他会与你接洽!”刘福说道。

“咦,没有罢了我的官?”叶千尘惊异,他还猜测此次他镇抚司指挥使的官帽怕是丢了,却没想到秦武帝还手下留情了。

刘福摇了摇头,道:“你所行之事并没有错,当时的情况由您接管沧州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沧州就乱了!”

“这话还算公道!杨鸿师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参我不过是防患于未然!回去告诉他,大禹治水在疏不在堵!不是镇抚司的权力太大,而是督察院没有很好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倘若我大秦吏治清明,事事公平公道,那镇抚司还监察个屁!”看着刘福,叶千尘直接说道。

“侯爷说的是,这话我定然原封不动的带给倔书生!“似是想到了杨鸿师听到这话后的表情,刘福突然就笑了起来。

”陛下,还有什么交代吗?”两人又聊了些朝堂的其他事情,叶千尘看着时候不早,便又开口问道。

“倒也没有其他大事,只是叫我叮嘱你不要在分心他顾,专心寻剑。陛下说了,其他四国也已经派了人来大秦,龙渊剑若是被其他四国的人夺了去,你就等着回长安城挨板子吧!”听着叶千尘的问话,刘福坏笑道。

而叶千尘听了此话直接嘴角抽抽,之后一口将茶杯里的水喝干,起身就走。

“侯爷,等会!东西还没给老奴呢?”见叶千尘说走就走,刘福急忙叫住道。

“什么东西?”叶千尘装傻。

“您说呢?”刘福则坏笑。

“哎,不得不说这玩意还真好用!”见躲不过去,叶千尘不情不愿的将金牌令箭掏了出来。正是因为有这玩意,他才能顺利的接管了沧州军权,否则哪怕他是一品军侯也没权力调动地方上的一兵一卒!

看着刘福小心翼翼的将金牌令箭收了起来,叶千尘一脸的舍不得,随后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看着叶千尘下了楼,老太监站在窗前久久不语。

“国有诤臣其国不亡!侯爷大才啊!”看着远去的叶千尘,刘福喃喃道。

“春华楼门口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突然,刘福冰冷阴鸷的说道。

不知何时,他的背后竟是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正是带领叶千尘过来的那位。

“看到了!”黑衣人恭敬道。

“看到了,就当作没看到!谁要是把那些话传了出去,小心他的脑袋!”

转身,看着黑衣人,老太监刘福阴狠的告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