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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查的得到,只要立案了就能查得到。”

仿佛看出了竺姜姜脸上的不安,时崇笑了笑,打开查询系统,示意她把失踪者的名字输入进去。

蓝色界面的系统速度很快,一按回车就出来了三十二个失踪者名为“安宁”的搜索结果。

“这么多!”

“这是全国的警务系统结果当然多,你认识失踪者吗?可以用她的相关资料缩小搜索范围。”时崇伸手过来用鼠标点击打开了一个搜索选项,上面是一系列性别籍贯年龄等选项。

因为电脑的操作空间有限,不得已挨得离竺姜姜有些近,近得她甚至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衬衣上薰衣草香香的洗衣液味道。

“女性,18到25岁,失踪时间是一个月内……”竺姜姜分析着四尸案受害者的信息,慢慢缩小搜索范围。

随着范围越来越小,时崇挑了挑眉,诧异地看了竺姜姜一眼。

“如果不是不可能,我还以为你在找四尸案的受害者呢。”

竺姜姜扯了扯嘴角,硬拉出一个表面淡定从容的微笑,不发一语地查看最后的筛选结果。

符合上述条件的名为“安宁”的女孩还剩三个,其中一个是哑巴,一个全身纹身不符合凶手的审美标准全部剔除。

屏幕上最后剩下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脸圆圆,笑起来嘴角有个小酒窝非常可爱。

她是天河市人,家境窘迫,父亲早年事故身亡,家里只有一个患病的母亲和未成年的妹妹。

“典型的小镇女孩,大学毕业后揣着三千多块钱背井离乡来到青龙找工作,半个月前说去面试之后就再没出现了,她家里人上周实在联系不上她才报的警。”时崇认真地看着卷宗上的一字一句。

时间,地点,被害人特征全都与四尸案受害者吻合,由不得他不多想。

“要解释一下吗?”

“我做梦梦到的?”看着时崇脸上灿烂的笑,竺姜姜莫名觉得有点寒,缩了缩脖子。

“那你让她也给我托个梦呗?”时崇咧嘴一笑。

时崇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眼见竺姜姜不愿意说,他也没有继续追问,确定这个是四尸案的受害者,他拿起车钥匙就往门外走去。

“我打算去她租房的地方看看,你要一起去吗?”

青龙市,海城村。

“丑话说在前,退押金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就说过不住满半年不退押金,这可是租房合同白纸黑字签好名字的。”房东开口说道。

“押金你到时候跟她家人协商吧,我们这次来调查安宁失踪的线索的,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她租的房子吗?”时崇出示了下证件。

资料上显示安宁是突然失踪,失踪前刚交了一个月房租,按道理她的东西应该都还在出租房里。

“她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这可不怪我啊,她失踪没几天之后她家人就过来把东西都收拾走了。”房东连忙叼着烟解释道。

“说实话一开始警察没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她失踪了,现在既然人都不在了,房子我肯定要再租出去的。”

“她家人?长什么样子?”竺姜姜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天河市离青龙三千多公里,这样困难的家庭,来收拾行李不退押金还不要房租,处处透着古怪。

“一个个子不高,瘦瘦的女人,戴着个黑色的帽子,说话爱搭不理的,不太记得长什么样子了。”房东比划了一下。

“说话好像有点玄武的口音,就是那种卷舌音不卷舌的调调,就跟那明星贾飞飞一样。”

“你这个监控可以看一下吗?”时崇指了指一楼窗口里藏着的摄像头。

不同于一般出租房都把摄像头安在外面的大门上,这个摄像头摆放的地方是在楼栋内,正对着大门口,比较隐蔽,不是经常出入这里的人还不一定能发现。

“嘿嘿,我也是没办法,城中村太乱了,之前在门外安了两个不是被人偷就是被人砸。但不装吧,也不是那么回事,租房的人那么杂,你说对吧?”

房东把手机里的云监控视频发给了时崇。

监控中的女人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檐很低,还戴着口罩,确实看不清楚样子,手上拉着一个行李箱。

“锅碗瓢盆那些她都没拿,就是收拾了衣服电脑之类的。”

也就是说,有可能发现线索的东西都被处理掉了。

“安宁失踪前有跟你提过她去哪里面试吗?”

房东摇了摇头,“她之前问我这附近哪里有巴士站,好像打算一天面试好几份工作。”

时崇记下了巴士站的名字,发给蓝波让他查看附近有没有监控。

“这种款式的鞋子,我好像在哪见过。”

竺姜姜歪了歪头,放大了黑衣女人的鞋子。

这是一双c家的罗马凉鞋,春夏经典款,上面穿满了白色珠子。不是什么稀有的限量款,但是款式很特别。

“最近大街上不到处都是这种鞋子吗?”时崇感到不解。

“是,但那些都是仿款的,那些鞋子的珠子都是彩色的你没发现吗?只有c家才是白色皮料白色珠子。”

因为白色皮料和白色珠子穿久了都会发黄,所以只有专供有钱人的奢侈品牌才喜欢这种做这种款式。

出租屋的调查暂告一段落,竺姜姜刚回到宿舍就接到了竺父打来的电话。

“建曦说你不愿意去美容院上班?为什么?”

本来以为是一场暴风雨般的讯问,但意外的是竺父的态度还算温和。

“爸,我现在上班上得挺好的,没打算换工作。”竺姜姜轻轻舒了口气。

“为什么?因为不缺钱花了是吗?奶奶的蛇药方子你卖了多少钱?”

“你怎么知道的?”话音刚落,竺姜姜就感觉要遭了。

果然,竺父一下子拔高音量,暴跳如雷。

“好你个死丫头,难怪别人都说女儿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没嫁就想着怎么从家里捞好处。”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阵“砰砰”乱砸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桌椅板凳滚落在地上。

“明知道家里开的是医药公司还把方子卖给竞争对手,这么多年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对家里没一点贡献,还觉得理所当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