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赵谌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施礼,然后倒退着到了门口,才转身出去了,站在廊下焦急万分,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桓又对跪在地上的耶律童说道:“你也到后面廊下先去站着,等我查清楚整件事之后,你再进来。”

耶律童向来畏惧赵恒,赶紧施礼,正要退下,就听赵恒说道:“不要跟任何人说话,知道吗?”

耶律童身子微微一颤,轻声说了一句是,这才退了出去。

等他们俩都出去了之后,赵桓才对山河说道:“你现在不用咬耳朵了,就坐在父皇的身边,把事情经过说一下。”

山河奶声奶气的说道:“今天上午课间休息的时候,太子哥哥要让我们大家都给他磕头,说他是皇帝。”

此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尤其是朱皇后。

她惊慌的扭头望向其他的孩子,希望从这些孩子嘴里找到不一样的答案,否则要是这件事坐实了,不说别的,单单这件事就可能罢黜他太子之位。

但是在场的其他的都是些小家伙,除了朱德妃所生的孩子议政之外,乌丽娜等人生的孩子都还太小,有的刚学会走路,还没去学堂启蒙呢。

在学堂启蒙的赵桓的孩子便只有三个,一个是太子赵谌,再一个是朱德妃生的儿子议政,还有一个是黄小润生的儿子山河,另外还有几个是太上皇赵佶生的一些小儿子,不过今天都没来。

于是朱皇后便把目光望向了朱德妃所生的儿子议政。

议政却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朱皇后咕咚一声跪倒:“官家家,太子僭越,请官家责罚。”

赵桓却声音平淡:“他是太子,总有一天要当皇帝的,现代过过皇帝瘾也没关系。”

虽然赵桓话语平淡,可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赵桓心中的恼怒,一时间屋里噤若寒蝉。

赵桓并不是恼怒太子现在就急着想当皇帝,而是觉得太子太过招摇,不够沉稳,后面的事情没有清楚之前他并不想单就这件事就责罚太子。

赵桓又问山河:“他让你们拜他这皇帝,然后呢?”

山河接着说道:“然后耶律童就不肯拜,他说你又还不是皇帝,为什么要拜你?

然后太子哥哥就生气了,就抓着他的头发,在他鼻子上打了两拳,然后耶律童的鼻子就出血了,嘴巴也出血了。

耶律童就扑上去跟他打,结果打不过就被太子哥哥抓着他的手反手拧过来摁在地上,还逼着耶律童哥哥叫太子哥哥是皇帝陛下,而且要大声叫。

耶律童不干,还用脚去踢太子,太子就用凳子狠狠在耶律童的脚上砸了一下。

还要砸他脑袋的,这时先生就进来了,把两个人扯开了。

对了,先生先前去上茅房去了。先生去拉扯他们俩的时候,太子抓住先生就打,先生隔挡的时候,手肘撞了太子的嘴巴,太子的嘴角就出血了。

然后太子用凳子打了先生,把先生的头都打破了。

后来太子让我们说谁也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谁要说出去,将来他当了皇帝就杀我们全家。

我当时还问他,说你父皇就是我父皇,你杀我全家不就是杀你全家吗?他还要打我,是先生护着我才没打到的。”

赵桓彻底气笑了,扭头望向朱皇后说道:“这件事你有没有查过?”

朱皇后脸色苍白,跪在地上磕头道:“臣妾知错,臣妾并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臣妾的确问过当时出了什么事,都说两个人发生了一些争执,耶律童打了太子。

可是没有一个人说太子也打了耶律童,臣妾也没见到耶律童,是臣妾查处不明,请陛下责罚。”

赵桓哼了一声,说道:“先把这件事彻底查清楚再说,也不能听山河一面之词。”

他摸了摸山河的脑袋,说道:“虽然父皇相信山河不会撒谎。”

山河马上瘪着嘴说道:“山河自然不会撒谎的。”

赵桓在山河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望向二儿子议政,说道:“你来说一下事情经过,到底怎么回事?

父皇提醒你,你已经五岁了,是个小大人了,所以这件事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要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本来面目说出来,不要替任何人遮掩,父皇只想知道事实。”

议政忙躬身答应,随后把经过说了一遍,他说的经过跟山河所说的大同小异。

不过他增加了一些细节,当时太子动手打耶律童的时候,还骂他是“死鞑子”,所以耶律童才生气了。

赵桓的脸更加阴沉,尽管大宋将士经常骂西夏鞑子,但那是针对敌方将士才骂,当然,西夏人也骂宋军是汉狗,敌对双方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语言的。

可是耶律童的姐姐是他大宋皇帝赵桓的嫔妃,是自家人,她弟弟跟着耶律南仙在皇宫里生活,自然也是自家人。

自己的大儿子赵谌却把他当敌人,而且用侮辱性的言语辱骂对方,不生气才怪呢?这容易挑起矛盾,难怪会打起来呢。

赵桓又吩咐去把先生叫来。

在皇家学堂担任授课的教师有好几个,赵桓给他们定了职称,分别是教授、讲师和助教。

教授只有副宰相曹辅,副教授倒有好几个,都是学富五车的博学鸿儒,而助教则比较年轻,但也是金榜题名的进士。

今天被打的这位先生是一位老学究,礼部员外郎,名叫袁勋,年近七旬了,在皇家学堂里担任讲师。

很快先生袁勋也来到了寝宫,跪下磕头,赵桓看了一眼,发现先生的一只眼都变成了熊猫了。

于是让他起来并赐坐,让他坐下说话。

赵桓说道:“告诉朕,今天学堂发生了什么事?——记住,你为人师表,更要客观公正,不要袒护任何人,包括太子。也不要做任何隐瞒,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给朕听。”

袁勋也是一肚子气,他知道必须把太子的真实情况说出来,这时候的包庇纵容其实是害了太子。再说了,他七十岁的人了,不在乎太子将来报复。

当下,袁勋说道:“当时老朽课间休息,去方便回来的时候,听到学堂里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老朽赶紧进去查看,就见到太子将耶律童摁在地上,将他的手拧在身后,而且拧得非常用力。

耶律童在地上惨叫,还用脚去踢太子,太子就抓过旁边的一根凳子去砸他的腿,扎了两下耶律童叫得更厉害了,他又拿凳子去砸他的头,我赶紧上去抱住了那根凳子,把它抢了下来。

结果太子就抓着我打,我拼命招架,手肘不留神把太子嘴角给撞伤了,太子还威胁其他皇子不许告发。

三皇子山河顶撞了太子,太子还想打三皇子,是老朽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