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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离在管事的指引下来到楼上的时候,却发现李山河并没有坐在雅间里,而坐在一处靠窗的散座。

那一桌除了李山河以外,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人,那人虽然只是背对着陆离这边,但是陆离还是一眼便把此人给认了出来。

那不是别人,正是与陆离有过一面之缘的黑衣帝师邬鸿漪。

“小兔崽子愣着干嘛,过来坐吧。”

见到陆离有一些愣神的停在楼梯处,李山河便喊了他一声,只是李山河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顿时就引来了无数散客的白眼。

这些散客虽然多是一些穷酸书生,但是他们的心中却都充斥着读书人的优越感。

见状,李山河只是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和这群读书人去计较一些什么。

“国公爷,邬先生。”

“今天找你来只是随意的闲聊,不必拘束,坐吧。”

陆离刚一落座,便有一名跑堂的小厮送上了茶楼中的特色竹叶茶。

“你小子没有来过吧,尝尝吧,这竹叶茶可是竹韵楼的特色,离了这儿以后,你就是想喝也喝不到了。”

“国公爷兴致不错呀,没想到您还有这个闲情雅致,我还以为您老只喜欢喝酒呢。”

“这清淡的茶水却是比不上烈酒入喉畅快,哎哎哎,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嘲笑老夫附庸风雅吗?”

“瞧您老这说的什么话呀,国公爷武能上马定乾坤,文能提笔安天下,乃是文武双全之人,这饮茶小道,自然是入不了您老的法眼的。”

“哼,算你小子会说话。”

听着陆离的吹捧,李山河那是洋洋得意,显然他是被陆离这记马屁拍的十分舒服。

“李老国公,这姓陆的小子如此的油嘴滑舌,你可得防着他点。”

“防他?用不着,再借给这小子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还没等到陆离跟着附和两句,就听邬鸿漪接着说道,“这太岁头上动土,他兴许是不敢,可是我听说你家里还有个未出阁的闺女吧,就凭这小子的那张嘴,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吧。”

闻言,陆离看着邬鸿漪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心想我和你这个老头子也没仇啊,你怎么把我往火坑里推呢。

只是还不等陆离从邬鸿漪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就见李山河的脸已经垮了下来。

“姓陆的,老子可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晴鸢那丫头,老子就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冤枉啊,国公爷,晴鸢乃是国公府的千金,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呀……”

“行啦,行啦,这事回头咱们再说,我们今天找你来是想说说正事的。”

看到李山河在邬鸿漪的暗示下转移了话题,陆离这才悄悄的长舒了一口气。

正当陆离在心里盘算着这两人的关系时,就听到邬鸿漪轻笑道,“不用好奇,我与李国公乃是至交,你小子还没出生时,我们二人便在同朝为先帝做事了。”

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邬鸿漪点破,陆离只能跟着尴尬的笑了笑。

“二位都是帝国柱石一般的人物,今天特意把小的喊过来,这是有什么吩咐呀,但凡二位开口,我陆离便是赴汤蹈火也……”

这次不等陆离继续吹完彩虹屁,就被李山河给打断了,“你小子可要慎言啊,这个姓邬的老头可不似老夫这般厚道,你要是敢瞎做承诺完不成,你看他会不会扒掉你的一层皮。”

“这……”

“老夫这个名声就是被你们这群人给传坏的。”

见到陆离的态度又端正了几分后,邬鸿漪这才继续开口道,“陆离,你对帝国现在的局势怎么看。”

陆离没想到,邬鸿漪开口就是这种让自己指点江山的言论,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李山河。

在看到李山河轻轻的点了点头后,陆离这才把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毕竟他并不了解邬鸿漪,他始终都对这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黑衣帝师,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戒心。

“年后陛下以雷霆手段削藩后,帝国内部已经稳定了不少,朝廷虽然还有三大藩王未能收服,但是实际上,也只有秦王赵烈,和淮王赵旬,能够对朝廷称得上是威胁了。”

“哦?~~~那你就先说说帝这三大藩王吧。”

陆离这也算是被这一位黑衣帝师给赶鸭子上架了,他只能够继续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那我就先说说这个洛阳王吧,洛阳王赵鹏乃是和先帝一同参与过九子夺嫡之战的,我虽然对这个洛阳王不怎么了解,但是在我想来,他应该也是那种一方枭雄似的人物吧。”

“哦?~~~你既然都已经说他是一方枭雄了,为何还说他对朝廷构不成威胁呢。”

听到了邬鸿漪的追问,陆离就已经知道他这是想考校自己了。

“洛阳王的封地乃是在洛阳城,而洛阳城正是在司州,现在司州囤聚着朝廷的十九万大军,他只要是不傻,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更何况司州与并州接壤,一旦司州兵败,他洛阳王便是首当其冲,邬先生觉得洛阳王,有勇气去直面鲜卑人的兵锋吗?”

“不错不错,你继续说。”

“接下来便是三王之中,公认实力最强的秦王了,秦王赵烈去年便已经趁鲜卑人南下破关之际,在秦州起兵竖起了反旗,据传闻赵烈在拿下秦州后,他的手中已经有不下十万的精锐了。”

“不错,只不过赵烈在侵占秦州后,便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

“这个也不难猜测,我想他是在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等待什么时机?”

“或许是在等帝国北地的局势彻底糜烂以后,他就可以趁朝廷无暇他顾之际,大举的挥军东进了。又或者是,他在担心他的身后,毕竟秦州离着莫北城可算不上远,莫北城里可是驻扎着帝国最精锐的西北边军。”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赵烈现如今对朝廷而言,也不足为虑喽?”

陆离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那位有着贤王之称的淮王了。”

“我……我看不透……”这是陆离在沉思很久以后,才说出的一个答案。

只不过如此简短的一句话,却是让李山河和邬鸿漪这两位帝国大佬,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