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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礼仪嬷嬷刚走宣旨宫侍就到,带领玄徽五人入宫,刚好无缝衔接上。

一路上宣旨宫侍不停提醒五人,什么脚步重了快放轻,什么眼睛不要乱瞟,什么腰不要挺的那么直,弯下去一点云云。

及至御书房门口,宫侍止步。

“奴才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进御书房后对圣上要恭敬,圣上问什么就答什么,不会有太大问题。”

“大方向不能错,小事错了,圣上仁慈,不会计较。”

花月再次道谢,又塞了一块金子给宫侍。

今日宣旨宫侍能这么尽心尽力,大约也是因为昨日那块金子的缘故,她实在没必要在这方面吝啬。

这次任务是花月的,她的实力无法推演,只能从人际关系方面着手。

还有一点就是在场五人,只有花月是真人,其他人都是纸片人。

“参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皇帝召见玄徽五人也很简单,一是明里暗里要欣阳城瘟疫的药方,二是示意玄徽在太医院任职。

第一条玄徽可以答应,若真出现与欣阳城佛落花一样的病情,药方确实能用。

第二条则不用多说,不答应。

“欣阳城一事,尔等居功至伟,一月后是君后千秋节,玄徽大夫不若待君后千秋节后再行游历天下。”

“谢主隆恩。”

女皇口中虽然是问,但语气却是命令。

一个平民能参加君后千秋节,无异于乞丐一夜暴富,皇帝也不认为她们会拒绝。再说花月还要处理沐清荷的事,自然是应承下来。

花月是傍晚被宫侍送回驿站的,随之而来的还有许多宫女宫侍,她们手上都捧着诸多赏赐。

这些金银珠宝在花月询问过大家后,将之换成碎银子,送给了那些生活困苦的百姓。

大家只在京城停留一月,沐清荷的事情就要早点解决。

当晚花月就摸到丞相府,结果被沐清荷身上的气运挡了回来,倒不是花月不能对沐清荷出手,而是她发现金手指如今很警惕,她还打不过。

金手指是异界手笔,刚进入这个位面,对位面还保存高度警戒。

“玄徽尊者,难道真的要等沐清荷名扬天下后才能动手?”

花月犯难,“那个时候沐清荷气运强盛,晚辈若直接出手杀了她,气运浮动太大,位面只怕还是会出事。”

“你说的确有道理,但”

花月非此位面之人,沐清荷死后,气运没有寄托者,位面会出现动荡,但花月完全可以培养一位接班人。

原剧情中与沐清荷、五皇子斗得旗鼓相当的女子,可成为下一任气运之女。

天道也不是蠢货,自然知道花月要搞沐清荷,又怎么不能将自己的备胎提上来,花月自己都还有竞争者呢。

花月此举完全是杞人忧天。

往后的一个月,大家就看着沐清荷在京城上蹿下跳。

什么出门遇到被强抢民男的民男,将民男带回府,无名无分的放在房中伺候,当然这个伺候只是名义上的伺候。

什么晚上出门逛青楼,与京中纨绔斗诗,写出“君不见……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与尔同销万古愁。”

这样的千古诗篇,被广为传颂,一举成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代表,风头无两。

在暗处,沐清荷回府途中救下杀手男二,杀手为她筹集资金,在京城开了一家“天下第一楼”的食楼。

“天下第一楼,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欣阳城。”

“沐清荷将天下第一楼买下来了?”

“怎么可能,那个杀手将天地第一楼的当家人,全族杀了,这才成就了沐清荷天下第一楼的名声。”

花月眼中全是厌恶。

这厌恶主要是针对杀手,因为沐清荷是真的不知道,她看中天下第一楼的招牌不假,但也是好声好气与人商议购买。

人家不干,她也没有继续纠缠,还重新为自己的酒楼想了许多名字。

杀手却觉得天下第一楼的当家人不知好歹,将人家灭族,拿走了人家的财物,拿着凭证去官府将天下第一楼过渡到一个普通商人名下。

普通商人又与沐清荷交易,最后天下第一楼的招牌就落到沐清荷手中。

沐清荷不是什么聪慧之人,还带着小姑娘看小说爱幻想的天真,天下第一楼进入她手中,她没有丝毫怀疑,只认为是自己魅力大。

人家说京城生意不好做,要回原籍,她也信。

“天下第一楼的当家人真的死了?”

“没有,我将他们救了下来,等时机到了,失去的一切会重新回到他们手中。”

花月既然是来处理这件事的,自然不会让惨剧再次发生。

沐清荷在京中混得风生水起,府中收拢了不少男子,强抢民男的男、卖身葬父男、青楼花魁等等。

除此之外,她还与尚书家的儿郎、江湖的侠客、侯府的公子打得火热,最重要的是她搭上了五皇子。

五皇子本不甘因为男子身份被剥夺继承权,一直在暗中蓄力准备改朝换代,刚好又碰到一个说“什么本该男子掌权”的沐清荷。

两人一拍即合,一人出谋略,一人出财物就勾搭在了一起。

“两位尊者,现在揭露沐清荷和五皇子的真面目如何?”

“你要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章嘉梦都无语了,“明日就是君后千秋节,你觉得这个时候皇帝有心听人上告五皇子?再怎么说五皇子也是皇帝的儿子。”

自己儿子犯事,还是在自己中宫千秋节这种喜庆的日子,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皇室,让皇帝心情如何能好。

这件事不管是谁爆出来都会吃挂落,最好还是让皇帝自己察觉。

绝大部分皇帝对自己的权利看的很重,部分皇帝会全心全力培养自己的继承人,但这位皇帝,玄徽没看出来。

玄徽五人来此一月,也并非什么都不知道,太女身边还有二皇女、三皇女和她打擂台。

皇帝绝对不是全心全力支持太女的人,反而希望继承者们打起来,免得老是惦记她屁股底下的位置。

那么,若是皇帝知道五皇子也在觊觎皇位,甚至还想让女主天下变成男主天下,皇帝只有暴怒的份。

“玄徽尊者,若晚辈想让五皇子和沐清荷,在千秋节晚宴上露出马脚是否可行?”

“可以。”

露出马脚,查证需要时间,那个时候她们已经离去,由明转暗。

等沐清荷和五皇子被处置,花月就能带走沐清荷的金手指,顺便将沐清荷扔回她原本的世界。

沐清荷傻兮兮的,原本影像中,只怕也是五皇子的棋子。

若沐清荷肉身已被毁,那她只能去地府,还要偿还因为她而死的人的因果。

千秋节前三日,宫女为玄徽五人送来礼服。

能入宫参加宫宴的都是三品官以上的官员家眷,玄徽五人有皇帝特批,她们身着的是太医院三品官的官服。

小嬴政身为男子,则没有这个规矩,可以随便穿,只要不与君后今日的或黄或红相撞,基本没事。

“大人,时辰已到。”

宫侍提醒着驿馆内的五人。

玄徽、真一和小嬴政坐一辆马车,花月和章嘉梦坐后面一辆马车,马铃叮叮当当朝宫门而去。

宫门停着许多马车,每一辆都比玄徽五人坐的精致。

三品官不过是入宫的门槛,在这一群大鳄中属于小虾米,马车自然不咋地。

没有不长眼睛的人出来挑衅,大家按照宫女宫侍的安排,进入御花园入座,也有认识的人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对玄徽五人的好奇,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消弭。

如今京城官员只将她们当成普通人看待,只是看她们在宫宴上如此神情自若,态度坦然,倒是有些惊讶。

“阿政,你盯着怀孕的孕夫瞧?”

真一不正经的在神识频道内调戏小嬴政,成功让小嬴政脸黑了。

小嬴政知道他原本的人生轨迹后,渐渐抛弃了原本的软萌可爱,力图往历史上的始皇帝靠近。

虽说她们到了女尊世界,知道是男子孕育子嗣,但始终没有今日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今晚宴会上有三位孕夫,看肚子大小分别是五个月、七个月和九个月,小心翼翼的模样与孕妇没什么不同。

对了,那个怀孕九个月的是贵君,皇帝的后宫。

这贵君位份,应该对应的是男尊位面,后宫中的贵妃位份。

“花月,你是不是打算利用这位怀孕的贵君,引皇帝发现五皇子的野心?”

“玄徽尊者放心,贵君腹中胎儿不会有事,晚辈给了胎儿一些灵力,让胎儿提前出生,皇帝就能过去一趟。”

“你有分寸就好。”

又半个时辰,皇帝和君后联袂而来。

这里的千秋节与曾经大清的千秋节,大致流程是一样的,先是恭贺,后是送礼,再之后是观看歌舞表演。

“哎呦!”

贵君小小的抽气声淹没在丝竹之音下,但在花月耳边却格外响亮。

花月目光炙热的看向贵君,只见贵君身后伺候的宫侍,匆匆走到君后身边的首领宫侍旁,两人附耳说了几句。

首领宫侍又附耳在君后耳边说了几句。

君后看了贵君一眼,微微颔首,小宫侍得令就搀扶着贵君离开了。

歌舞表演本就意味着宴会气氛松弛,相互劝酒的,暗中加劲的,比比皆是。

贵君离席更是开启了离席人的阀门,有些人离开宴会去醒酒,有些人离开宴会去私会,有些人则是密谋。

沐清荷离开后,五皇子随即离开。

眼看着时辰差不多,花月屈指一弹,皇帝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君后余光扫了皇帝一眼,身子微侧。

“圣上龙体安泰否?”

“贵君生产不易,朕去看看贵君。”

皇帝说完就像火烧屁股一样离席,甚至没有理会筵席上文武大臣的恭送。

君后见此心中暗讽,这后宫谁生孩子时,皇帝去看过?

哪怕是左贵君的第一胎,皇帝都不咸不淡,按照规矩给晋了一级而已,如今左贵君这是第三胎,她倒是表现起情深起来。

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让皇帝拿左贵君生产作伐子。

这种事情皇帝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当初他生太女时,这人就是用太女这个名头,镇压了抢夺皇位继承权的宗室。

这里提一句,皇帝继位后多年无子息,宗室都在逼迫她挑选宗室女成为继承人。

太女是第二个皇嗣,第一个皇女,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女。

刚开始那些年,皇儿因为这个太女身份,遭受了宗室多少算计,直到二皇女出生情况才好转。

如今皇子皇女多了,太女就不值钱了,就碍了皇帝的眼,使劲提拔二皇女和三皇女来跟他的皇儿斗。

君后真是越想越气,恨恨喝了一杯酒缓和一下心情。

他可不能在自己的生辰宴上不高兴,皇帝什么性子,他这些年不是早看清楚了吗?

如今他只要叮嘱皇儿稳住,不要被人陷害,即使没有什么明显的功绩,只要太女一日不犯错,皇帝也不能废掉太女。

这是自古以来嫡长女继承制赋予的,皇帝不会将其打破,转而立贤。

贤没有明确的标准,得民心是贤,还是百官推举为贤……标准不精确容易导致国家政权交接出现动乱。

君后想到这,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酒。

嗯,这次的酒与之前那一口完全不同,醇厚、清爽。

君后想对了一半,皇帝确实是拿左贵君生产作伐子,但不是为了算计什么,而是她尿急,急需去更衣。

女皇身边伺候的大宫女,对比男帝身边的首领太监。

对皇帝的心思能摸到个七八成,所以大宫女立即找了一个,距离宴会最近的屋子给皇帝如厕。

皇帝在大宫女的伺候下更衣,洗干净双手,走出门去左贵君的宫殿看看,毕竟她之前找了这个借口。

在路过东六宫的一处假山时,隐隐约约听到男女亲吻的啧啧水声。

皇帝浑身气压一沉,谁都知道宫中男子是她的人,竟有人敢淫乱后宫,罪该万死,可未等她发话,假山后就有对话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