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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当然察觉到了空的状态不对劲。

通知而不是商议,本身就是一种绝佳的态度。

只有实力上构成了碾压,才会选用这种方式,而在和芙宁娜的聊天之后,空明明和她说的是要去问一问愚人众想要做什么。

询问和通知大相径庭,但派蒙并没有当着林尼兄妹去询问。

在那个时候,她当然只会选择支持空。

“想问就问啊。”空拉过了派蒙,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头顶,“我们两个什么关系。”

要说派蒙没问题,空是不相信的。

这就是个老问题了,五百年前打算溜之大吉的时候被人摁在了地上,然后还封印了实力。五百年后醒来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这么一个什么都略知一二的向导,跟着自己四处旅行,设身处地,空并不觉得自己应该这么“自由”。

对自己兄妹没有心思,就不会在当时的时候选择截停他们离开,强行把他们留在提瓦特大陆。

既然起了心思并且真的动手了,就不该只是封印之后放任他到处乱跑。

这件事情没办法有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出手截停就意味着他们留在提瓦特是有价值的,而现在的漠然不管,显然和自己有利用价值的结论又背道而驰。

空并不清楚派蒙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这就无所谓了。

她真有问题,眼下的实力显然也不足以反抗当时把他们给打坠机的天理,那还不如视而不见。

她如果没有问题,这么怀疑一个陪同自己一路旅行而来的好伙伴,又显得自己太过于卑劣了。

左右都没有什么好选择,空干脆当作不知道,权当派蒙没有问题。

“就这么做,没有问题吗?”

派蒙一开口就是老从心派了。

“我一直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畏惧愚人众······”空也有些奇怪,“你见过的大人物应该也不少了吧?七国的神明,七星、骑士团的代理团长、鸣神的宫司和须弥的大贤者,你对这些人好像就没有对愚人众那么畏惧。”

“仆人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执行官;愚人众说破天,目前也只是女皇手里的一把刀而已。”

“伱好像也没有很在乎温迪祂们的面子吧?”

一路的旅行,派蒙已经见过了五个神明,这些神明她大多能够上前去攀谈,乃至是可以称呼岩神为社会废人,风神是卖唱的。

按说有这种勇气的人,委实没必要担心愚人众。

他们也只是女皇的一把杀人刀而已,但女皇也只是和这几位平级。

派蒙瞪了他一眼,神色少见地有些扭捏。

这还要问为什么吗?没必要的吧?

我为什么担心愚人众却敢说神明的坏话,当然是因为我知道祂们不会放在心上啊!

空的笑容狭促,“所以说,其实是欺软怕硬?欺负热心肠的好人,却畏惧真的会动手杀人的恶徒······嗯,果然是很符合派蒙的答案呢。”

他拉长了语调,派蒙立刻扑了上去。

“给我道歉啊!”

小漂浮物扭打着空的头发,在半空中跺脚。

知道就知道了嘛,居然还当众说出来,我派蒙不要面子的吗?

空也任由派蒙撒气,连声抱歉,只是脸上的笑根本没有停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了,派蒙。”片刻之后,他才轻声说道,“我并不畏惧愚人众隐藏的手牌,哪怕他们实际上真的有能力杀死我。”

他的话语随意,“虽然这么说并不好,但我感觉,在眼下这个时间,这个世界上希望我活着的人,要比希望我死的人强大太多了。”

要说愚人众完全没有办法杀死他,空还真的不敢这么说。

光是蒙德,愚人众就有无数种方法抬走他。

即使是在后续他的实力开始飞升的时候,在和愚人众的几位执行官正面对峙的时候,他也能够察觉到,自己在实际力量上仍旧弱于对方。

按说这应该有经典的以弱胜强剧本——当你在实战经验或者别的什么强于对方的时候,你就可以在纸面实力弱于对方的情况下反而取胜。

空显然就很符合这个剧本。

他本人最开始的实力起码也该是这个世界相当高的那一档,起码不会比愚人众的前几席的执行官差,十分契合以弱胜强的精髓。

表面上我是比较弱,实际上我厚积薄发外加各种手段都胜你一筹,你就只有境界比我高,我当然可以随便反车你一手。

这是很好的剧本,但空哥做不到。

剧情里他被车翻的次数其实很多,只是每一次都有人救场,所以最后总是能够全身而退。

很显然,现实逻辑还是支持官大一级压死人。

不管你在这个段数有多少手段,什么厚积薄发·······我高你一段,就是能够把你当狗打。

所以这个时期的空对上愚人众,并不是很有保障的,他确实是打不过愚人众的这些高层。

但就好像空所自信的那样,这并不是运气,而是在这个世界上,目前希望他活着的人力量之强,要远远强于那些希望他死的人。

这是一种博弈。

他有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价值,旁人因为这份价值而选择庇护他,而他利用对方的庇护,刚好越过某些特殊的危险。

派蒙就不怎么接受这种说辞,“也就是说,其实你也并没有把握应对愚人众的攻击吧?”

“只是普通愚人众的袭杀的话,那倒是没有问题。”空点了点头,“但那些执行官的实力·······”

他和纳西妲有所接触,也从纳西妲那里得到了一些情报。

虽然也不理解他们的实力从何而来,但这种时候只需要面对现实就足够了,不好打就是蛮残酷的现实。

关键杀人也不是全看实力的。

好比针对枫丹人特攻的原始胎海水,杀人的方式太多了,他倒未必算是凡人之躯,但也不见得就能够对所有的手段免疫。

散兵就轻松点杀过空,虽说八重神子不来,也还会有别的什么人来救空,但在那场交锋之中,确实是空一败涂地。

这些手段愚人众可以轻松弄到手,但空在明处,他弄不到,即使弄到了他也根本找不到人。

反过来就不一样了,这种阴险手段愚人众用了不止一次,而且他们每一次都能够主动的找到空商量合作,而空想要找愚人众内部有话语权的人,就要通过中间人递话。

所有的这些空全部心知肚明,他很清楚和愚人众对撞,肯定是眼下的自己要处于劣势。

他没有战胜愚人众的机会。

这么说来他也不应该言辞过于强硬了,弱势方的强硬言辞只会显得可笑,就好像人们看到某些动物的搏命姿态,却只会闪着星星眼说一句好可爱。

过于弱势的时候,你拼了命对方都当你是个搞笑角色,纯来逗人一笑的。

但空有空的底气。

他就是仗着自己特殊不会死的特性到处浪,反正这个世界都觉得我特殊,那我就真的把自己当个特殊角色来看待了嗷。

这种心态早晚会被世界给调教的,毕竟一个世界显然不会因为离开了某些人就不转了。

但被调教也是未来的事情了,至少在眼下,空很自信。

派蒙听的认真,最后总结说,“所以你就是打不赢,在这里硬装?”

空握拳在派蒙的头上摩擦,“你就非要用这种说辞么?”

他倒没有咬牙切齿的味道,只是有些无奈。

派蒙拍开了空的手,“你刚才不也是这么说我的吗?你还说我是欺软怕硬呢!”

派蒙鼓起腮,同样带着不满意,“那你现在和我的欺软怕硬也没什么区别啊,就是明明没有信心还在这里硬装呢。”

什么世界觉得我是个特殊角色,那我就真的把自己当成特殊人物来看待了·······哼,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的东西,到时候真的被人拷打了,你难道还要指望世界来救你啊!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空双手合十,偷摸着看向派蒙,“我总不能回去和林尼说我就是装的,其实我挺怕仆人是个什么危险人物,要不你自己看着修改一下我的说辞·······说出这种话,我还能够在枫丹活下去么?真的就只能离开枫丹,不,是离开提瓦特了吧?”

蛮丢脸的。

派蒙双手掐腰,“这不都是你自己选的?”

“拜托了,派蒙大人,快点给我找一条明路吧。”空配合地请求道,姿态做的很足。

派蒙挠了挠头,“要不,我们去找外援吧?”

说了这种话,回去和愚人众道歉肯定是不行了。

哪有刚放完狠话,转头就去投降道歉的。

真的要是这样,就只能够和空说的一样,换一个世界生活了·······这甚至不是换一个国家能够解决的,太丢人了一些。

但愚人众确实棘手。

连枫丹的一个本地隐藏组织都能够弄到原始胎海水这种杀人无形且必杀的特殊道具,很难说愚人众手上会不会有这样的东西。

这个时间线里空虽然没有从散兵那里吃了个被人一个平a随手补掉的亏,但他的警惕心还是有的,在不愤怒的情况下,他还是能够猜测出大多数的手段。

杀人的手段随着世界的不同,具体会有些不同的变化,说到底无非是兵甲利器或者毒药诅咒之类的手段。

他当然不可能防住每一种,但他知道大概的手段,自然也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空又不是百毒不侵,退一步说,提瓦特显然是有诅咒这种神奇的东西的,他就算百毒不侵,万一对方手中还有什么神奇的诅咒,总不能祈祷世界投骰子的时候,给对方投了个大失败,然后法术穿透没能过空的反抗,诅咒当场失效吧?

但空确实是一点都不害怕。

他无比确信,自己正在挑衅的是一个真的有能力杀死自己的组织,但空就是不害怕,甚至有心情陪着派蒙表演一出戏剧,来满足派蒙的小傲娇。

“找芙宁娜?”空挑了挑眉,“但我觉得,她应该是自顾不暇了。”

虽然当时芙宁娜气势十足,但空压根没当真。

他不怎么相信芙宁娜在这方面的手腕。

就目前所了解的情报来说,这位被神明选中的特殊少女虽然当了很久的水之神,但她已没有水之神的实力,又没有真的接受过水之神的责任。

后者枫丹人给出了最直观的证据——他们对芙宁娜完全没有畏惧之心,甚至称不上太尊重,颇有对朋友之间闲聊的随心所欲的味道。

但他们对那维莱特就不是这样的态度了。

再怎么爱民如子的君主,也不会允许自己的百姓对自己失去敬畏之心,这不是统治者的必经之路,而是统治本身所附带的特殊效果。

统治者当然不必用严苛的手段去煊赫自己的存在,让民众甚至不敢在内心提起自己。

只要他正常发挥,在他御极宇内的十数年乃至是数十年的时间里,人们很快就会意识到这是个随意就能够夺走他们一切的危险角色。

他也许脾性和煦,总是面带春风,但没有人会愿意用自己的九族去赌对方每一个时刻都是这么的温和。

作为水之神,在这方面的特权自然是高于凡人的君主的。

但枫丹甚至可以有禁止给家养宠物取名芙宁娜的特殊律法——众所周知的,任何一条奇葩律法的背后,一定有更加奇葩的事情。换而言之,在这条律法出现之前,必然有一个奇才已经做过了这种后来需要明文禁止的事情。

做到这种程度,和所谓的受人爱戴已经不沾边了,完全就是没有任何的敬畏可言。

空不清楚芙宁娜的天赋如何,但他确信,枫丹人这样对待芙宁娜绝对不是最近才形成的事情。

在那维莱特撒手不管的关键时刻,她自己恐怕已经是满头包,当时的豪言壮语,只怕是很难兑现了。

派蒙深以为然,“我说的不是芙宁娜了,她看上去,确实是不太靠谱。”

感觉,娜维娅或者克洛琳德,都要比芙宁娜靠谱一些。

这次轮到空疑惑了。

在枫丹,除了愚人众和芙宁娜,他们还有别的什么可以在这种事情上派上用场的朋友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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