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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门外,忽然走出一个锦衣卫,徐妙锦以为是朱允炆派来传消息的。

走上前,徐妙锦询问道:“你是皇太孙派来,接我进宫的吗?”

那名锦衣卫一愣。

他抬头盯着徐妙锦的脸蛋,又向下扫了一眼徐妙锦的胸口。

看清那人后,徐妙锦也是一愣。

鹅蛋脸,白而胖,贼眉鼠眼,色眯眯的眼神,猥琐的笑容......

“怎么是你?”徐妙锦一脸惊讶。

这名锦衣卫是颍国公的三公子,锦衣卫总旗,傅让。

傅让结束当天的当值,正要出宫,在皇宫门口遇到了徐妙锦。

他一脸猥琐的笑容,兴奋地盯着五官精致的徐妙锦:“这就是缘分。徐三小姐,你是想入宫?”

“哼!你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徐妙锦想从旁边走过去,傅让伸手拦住:“徐三小姐,我们两家都是贵胄世家。家父还曾是你那亡父的属下呢,我们两家应该多亲近亲近......”

“让开!我与你,无话可说!”

徐妙锦不想和傅让多说一句话。

她狠狠地瞪着傅让。

她与傅让并没有什么交集,以前几乎都没见过面。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天郑海与傅让在街上打架。

因为傅让的缘故,郑海被锦衣卫抓进大牢。

听说郑海被锦衣卫杀害,她怒气还未消,却遇到这始作俑者的坏蛋——傅让。

徐妙锦的怒气可想而知,压根不想和傅让说话,只想打人。

“徐三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样吧,在下请你到我府上小酌一杯,且当赔礼,如何?”

傅让一脸笑吟吟,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还邀请徐妙锦吃饭。

傅让的笑容极为猥琐,双眼发亮,一直盯着徐妙锦的脸蛋。他还时不时微微舔了一下嘴巴,吞咽着口水。

徐妙锦怒不可遏,大声喊道:“你滚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见傅让站着不动,徐妙锦往边上挪,想从傅让身边走过去。

“徐三小姐,你生气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傅让不依不饶,没有移开,反而又挡住了徐妙锦的去路。

“你!”徐妙锦喘着粗气,瞪着傅让,嘴巴紧闭,两腮鼓鼓的,小胸脯气得上下起伏。

傅让一脸无赖,眼睛还色眯眯地盯着徐妙锦,不仅没有让开,反而又堵住了徐妙锦的路。

徐妙锦怒了!

举起手,一巴掌向傅让的脸挥去。

徐妙锦的手没有拍中傅让的脸,反而,被傅让抓在手里。

“诶!你这性格,我喜欢!”傅让一脸淫荡。

傅让盯着徐妙锦的纤纤细手,徐妙锦的手指白如玉葱,手指修长。

“混蛋!”

徐妙锦用劲甩开傅让的手,怒喝道:“你再敢对我无礼,我就喊人了!”

“哈哈哈,徐三小姐,你倒是喊呀!看看这里,谁会帮你?”

傅友德一脸得意,依旧笑吟吟地盯着徐妙锦。

“来人啊!这里有人非礼......”

“你还真敢喊啊!”

傅让上前,伸手,一把捂住徐妙锦的嘴巴,将徐妙锦摁在宫门外的城墙上。

“啊!”傅让大叫一声,收回手掌。

傅让的手背上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是被徐妙锦咬的。

几名守门的士兵冲过来,喝道:“你们是何人?出了什么事!”

一名禁军侍卫看到傅让,抱拳行礼道:“原来是傅总旗。总旗大人,出什么事了?”

“一点小事,你们都散了吧!”傅让回头对士兵们说了一句。

士兵们看了徐妙锦一眼,一脸笑容,心领神会地走开了。

徐妙锦有些不敢相信:“你们,你们,怎么......”

“徐三小姐,这下你明白了吧!你叫也没有!”

傅让一脸得意,不过,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而是多了一丝狠色。

他抬起被徐妙锦咬的手,手上一排牙印,渗出了鲜红的血。

“我这手可伤得不轻!徐三小姐,你要是识趣,就陪我吃个酒。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傅让将受伤的手放在嘴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流血的伤口,舌头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双狡黠的眼睛,他瞟了一眼徐妙锦,脸上堆着坏坏的笑容。

“走!跟我走!”

傅让一把抓住想要跑开的徐妙锦,用力抓住徐妙锦的手腕,拽着徐妙锦,往街道另一端的一辆马车走去。

“放开我!坏蛋!你快放开我!”

徐妙锦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傅让的手,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

“坏蛋!你弄疼我了!快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呀!你倒是喊呀!我傅让倒要看看,谁敢跟我过不去!”

傅让拽着徐妙锦的手,继续往马车方向走去。

“我是魏国公徐家的三小姐,快来人啊!这个坏蛋,要绑架我!”徐妙锦对路人大声喊叫。

傅让一脸穷凶极恶的模样,扫视着周围的路人。

见到几个加上的年轻人想要过来,傅让怒目相视,大声喝道:“我是颍国公三公子,傅让!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今天,谁跟我傅让过不去,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滚!”

傅让穿着锦衣卫的服饰,还戴着刀,一看就是官家的,那几个年轻人不敢上前。

傅让的一声怒喝,直接将那几个年轻人吓走了。

徐妙锦左看右看,竟无人上前搭救她。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路人无数,竟无人搭救她!

徐妙锦有些绝望:“傅让,你个混蛋!我可是魏国公府徐家的......”

“魏国公已经没了,我怕啥!再说了,我只是邀请你去喝杯酒,徐家又能拿我怎样?”傅让满脸不在乎,继续拽着徐妙锦:“不想受罪,就乖乖跟我走!少废话!”

“我不去!来人啊,救命啊——”

傅让押着徐妙锦,来到马车旁,家仆已经放好马车的垫板。

“上去!”傅让一把将徐妙锦推入马车中。

“住手!放开她!”

傅让听到身后一声怒吼。

还没等傅让转身,一只黑色皮靴从后侧袭来,直接一脚踢在傅让的屁股上。

噗通!

傅让飞出,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是哪个混蛋?”

傅让趴在地上,还没起来,对马车旁的家仆怒吼道:“你们还不给我砍了他!”

马车旁的家仆们看了一眼来人,又看向地上的傅让,犹豫着,不敢动。

傅让见身旁的家仆手里按着刀,却犹豫着,没有拔刀。

他直接喝道:“还等什么!你们拔刀,给我砍了他!”

一个家仆哆嗦着,结巴着回答道:“公......公子,他,他手上,有,有绣春刀!”

“他娘的!一把绣春刀而已,怕他个球!砍了他,一切罪责我顶着!”

傅让在家仆的搀扶下起身,狠狠瞪向来人。

愣了片刻,他冲着那人咬牙切齿,恨恨道:“是你!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