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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桑卓这话一出口,全场顿时寂静无声。

郞英诧异地看着他,心里想骂人,你小子戏真多!

原本他之前颠倒黑白,不过是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

可这聂桑卓此时当着诸位长老的面说出来,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害死队友这件事的当事人可不止他郞英一个,除了他还有单师妹以及蓝师妹,只要宋长老逐个一问,真相自然就会大白。

聂桑卓此时帮倒忙,压力瞬间就给到郞英这边。

“有这种事?”

宋长老听得怒起,即便受伤不轻,他也挣扎坐起,怒目汹汹地朝惊雪园秦易看了去。

郞英立刻作揖道:“先生,其实错在郞英,是郞英领导无方,郞英愿接受责罚。”

他此时表态,只能将错就错,甚至干脆以退为进。

在宋长老面前,他主动认错,这种模棱两可的认错,不会让人真觉得那些师兄弟是他害死的,只会认为他郞英够担当,即便不是他的责任,他也愿意出来扛上三分。

的确是有一个当师兄该有的样子。

而另一方面,他的主动认错,也是演给秦易他们看,能让秦易他们无法指摘什么。

毕竟我已经公然认错了,我都已经承认了,如果先生和师兄弟们不信,那就怪不到我身上了。

“郞英,你不必护着他。”

宋先生果然不信,他咳嗽了几声,指着秦易厉声责问道:“姓秦的小子,你可知错?若是个男儿,就自己站出来承认,别让郞英替你扛这份责任。”

秦易却是气笑了,他没想到郞英这小子,还有这样一份心机。

他刚想开口,一旁的单绮翎已经抢在他前面,替他辩白道:“宋先生,你别听他们胡说,明明是郞英抛弃了其他师兄弟, 是郞英害死的他们,秦师弟反而是救了我们的人,是他救了我,还有晓璐。我们都可为证。”

“你住嘴,郞英是怎样的为人,老夫岂会不知?他都已经站出来替秦易承担责任了,光是这份担当,就足够你们羞愧。”

宋先生这一批评,其他的师兄弟此时也纷纷开腔,助阵郞英,指责秦易。

宋先生见绝大部分人,都在说秦易,若你秦易若无错,为何所有人都说你?

也只有你真的犯了错,大家才会说你。

你若没犯错,难道大家会凭空捏造你犯了错?

被宋先生一喝斥,单绮翎有苦也说不出。

她虽是核心弟子,但她父亲曾也在宋先生门下学习过,所以按辈分来说,她为小辈,对先生,那是绝对不能质疑和不敬的。

可她也不愿秦易蒙受这不白之冤,明明是郞英的错,为何要秦易来承担?

宋先生忽然大声怒喝:“秦易,你虽是惊雪园弟子,但莫以为我就管不了你?你害死这么多师兄弟,当着我的面,却是错都不认,你可有半点羞愧之心、悔恨之心?”

秦易见这老家伙黑白不分,都懒得跟他说下去。

一转身,他就打算要走了。

然而宋先生见他居然还敢走,立刻下令,让其他弟子将他去路拦截。

“秦易,如今虽然不在混天书院当中,但你真以为书院的法规,就管不到这了吗?”

秦易不耐烦地指着郞英,对他说道:“你这老头子是眼瞎还是耳聋?郞英都已经承认是他害死那些师兄弟了,你这老不死的却偏偏要往我身上扯?

人是郞英害死的,人证都在,你却在这里胡搅蛮缠,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放肆!”

宋长老气得发抖,手指颤抖着指着他:“目无尊长,口出狂悖忤逆之言,逆徒!混天书院,岂能容下你这等逆徒?”

“张口逆徒,闭口逆徒,我是惊雪园弟子,你是怒涛园长老,你哪来的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秦易突然脸色冰冷地盯着他:“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别以为你是书院先生,我就会让着你。”

“反了,反了,新晋弟子如此狂悖,好啊,惊雪园竟收了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宋长老作势就要起身,看样子,是想以自己重伤之躯,拿下秦易,杀鸡儆猴。

一个当弟子的,敢对当先生的如此大呼小叫,出言不敬。

这种头,若是开了,那以后,岂不是人人都将效仿?

那样一来,师长的威严何在?书院的法规何在?

然而,就当宋长老刚刚站直了身体,那转身要走的秦易,突然闪电般地就来到了宋长老身边,一出手,就掐住了宋长老的脖子,将宋长老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

宋长老境界高,可惜此时是重伤之身。

被秦易突然掐住咽喉,他发力反抗挣扎,却全然无用。

“黑白不分的老不死,你死在外面不好么?非要跑到这里来讨人嫌?”

秦易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抓起宋长老,就像是投射标枪一样,远远地就将他朝城外的荒野扔了去。

此举,震惊全场。

宋长老,可是堂堂书院先生。

自古当敬天地君亲师,先生则是师,列敬者第五位。

你一个当弟子的,既不敬师,还敢对师者动手?

狂悖!大逆不道!

连单绮翎此时都是捂着小嘴,暗暗惊呼秦易闯祸了。

此事完全可以好好说的,郞英做错了事,根本无法狡辩。

可你这一动手,就算不是你的错,现在也是有错了。

郞英在此时却是嘴角阴笑了一下,他也是没想到,秦易竟然这么冲动,做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这样一来,混天书院岂能容下你?

然而,秦易刚把宋先生丢去了上万米的荒野,一扭头就盯上了他:“郞英你这孙子,戏演得很好啊。你是不是在偷笑,笑我摊上大事了?”

郞英冷哼一声:“你对宋先生动手,目无尊长,更无法度,我不会笑你,只会耻于与你为伍。”

“说得好大义凛然啊。”

秦易冷笑着,就将双腿张开,指着胯下:“郞英,我本不想搭理你,但你现在让我很看不惯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