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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齐国应邀会盟挺让晋国君臣觉得意外,尤其是齐君无野会亲自过来。

那个是因为齐国以往万分傲娇,哪怕对晋国屈服也是一副施舍的作态,才会让晋国君臣对齐国表现出来的顺服感到意外。

齐君无野亲自前来会盟,诸如高固、国佐、逄丑父、庆克、鲍牵等一些重臣也是随行,只能说齐国对将在“虫牢”举行的会盟无比重视了。

“我们刚刚在郑国战场失败,他们不会是来嘲笑的吧?”

有晋国贵族提出了以上的猜想。

那……,还真的是挺有可能的事情。

毕竟,齐国是一个非常傲娇的诸侯国,一直以来不服晋国的霸权,晋国倒霉一次都要被拿出来反复讲。

晋国的高层对齐国这一次会不会闹什么幺蛾子也在猜测之中,大多数认为不免要对晋军在郑国的战败嘲笑一番。

其余几个答应会盟的诸侯,作为东道主的郑君沸已经在“虫牢”候着,宋君瑕特地待在本国的“黄池”附近等候,其余几个诸侯也是在“黄池”附近进行等待。

在晋君獳来到“虫牢”之后,几位诸侯才带着队伍赶来“虫牢”,互相之间难免要进行宴会。

楼令不久前才知道这一次会盟的主题。

会盟肯定是为了针对楚国,只不过没有那么明显。

晋国打的是为郑国争取公道的旗号,谴责楚国竟然公然扣押一国的重臣,不拿国家信誉当一回事。

至于郑国欺凌了许国?知道什么叫“双标”吧?晋国压根一点都没有提到。

“那是晋国君臣在把郑国往火堆上推呢。”华元对宋君瑕说出了本质。

华元看出了宋君瑕的担忧,说道:“郑国一直在晋国与楚国之间来回摇摆。今天早上与晋国结盟,中午就对晋国悖盟,下午转头与楚国结盟。这样没有信誉的国家,谁敢相信呢?”

总之,郑国自己一再搞出朝晋暮楚的操作,委实很难得到盟友的信任,遭到拿出来作伐就是郑国自作自受。

华元多少有些调侃地说道:“或许郑国君臣还会因为那样而在沾沾自喜呢。”

宋国与郑国比邻,双方长期以来没有爆发大型战争,只是小型冲突一直没有断过。

有晋国和楚国这两个巨无霸在争锋,怎么让郑国和宋国敢大打起来?

如果郑国和宋国打的两败俱伤,不等于是将自己的国祚置于灭亡之地嘛!

所以了,郑国和宋国互相不爽对方,表面上仍旧维持得过去,必要的时候也会联手。

参与会盟的诸侯皆已经到场,正式的会盟仪式却不会那么早展开。

楼令偶尔会出现在某个吃吃喝喝的场合,不再是被郤氏或旬氏带着一块玩,乃是以晋国司马的身份出现。

在那一段时间,楼令结识了不少列国的贵族。

那都是其他贵族主动来与楼令结交,以宋国和卫国的贵族居多,互相之间相处起来非常融洽。

到了会盟仪式进行的当天,楼令有幸被晋君獳带上了会盟台。

“那便是司马令了?”鲁君黑肱问道。

季孙行父顺着鲁君黑肱的视线看过去,答道:“便是他了。”

鲁国跟齐国已经成为世仇,但凡谁能够让齐国难堪与难受都会是鲁国的朋友。

近期,鲁国为了收复失地,一直跟齐军在“艾陵”展开交战。

由于齐军在都城保卫战损失惨重的关系,历来羸弱的鲁国竟然跟齐国打得有来有往,只是鲁军并没有将“艾陵”夺回去。

“司马令能够痛击齐人,为什么会败给郑人呢?”鲁君黑肱看似真的无法理解。

季孙行父被问得一愣,心里哭笑不得,表面上却很严肃,说道:“君上,征讨郑国的晋军只有一个军,郑国出动三个军以上的兵力应战。”

鲁君黑肱先“喔”了一声,随后却是又说道:“我们的兵力也是齐军的三倍,为什么打不过齐军?”

这个问题……,着实是问得季孙行父尴尬了。

在历来的交战中,鲁军对上齐军,无论双方兵力对比怎么样,只要是在野外对战,鲁军的胜率几乎无法超过二成。

所以,要不是有“五岳防线”的话,齐国早就将鲁国吃干抹净了。

所谓的“五岳防线”是鲁国东部的群山防线,其中包括了泰山。

鲁国长期就是依靠地利在与齐国相抗衡,恰好鲁国有“五岳防线”存在,整出了一个防守有余,进攻什么的根本不敢想的局面。

有个座位,坐着跟郤锜讲话的楼令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左顾右盼之下发现了谁在盯着自己看。

“看我干什么?”楼令认识季孙行父,看鲁君黑肱的一身行头也知道是谁。

郤锜顺着楼令的注视方向看过去,说道:“这些人啊,自己无能,议论中军将上次在郑国战败的事情吧?”

不得不说,郤锜对鲁国君臣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刚才,郤锜与楼令聊的话题是申巫臣出使吴国。

申巫臣在去年出使吴国,快两年的时间过去一点音信都没有传回来,让晋国君臣怀疑派出去的使节团是不是消失在茫茫旷野了。

另一边,晋君獳与宋君瑕隔着七八米在交谈。

晋君獳在问宋君瑕关于楚国的情报,不免要询问宋国在两年前的损失怎么样,恢复元气了没有之类。

哪怕宋国仍旧处在虚弱状态,宋君瑕肯定要说已经恢复元气了。

所以,晋君獳跟宋君瑕就是配合着在作秀,向在场诸侯表达出晋国与宋国的亲密,同时晋君獳代表晋国进行表态:一旦宋国再次遭到楚国入侵,晋国绝对不会坐视。

暂时被撇在一边的郑君沸没有任何不适,哪怕旁边有大臣在叽叽歪歪,仍旧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而在杞国那边,同样有大臣在杞君姑容边上嘀嘀咕咕,一边说还一边对楼令指指点点。

“果真吗?”杞君姑容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说道:“如果司马令是姒姓,不能是越国的一支,只能是寡人这边的分支啊!”

现如今姒姓的诸侯国其实不止杞国或越国,只是杞君姑容才不在乎,要的就是跟楼令能扯得上关系。

在郤锜与楼令这边。

郤锜比较突然地对楼令说道:“好些诸侯,怎么一直盯着你看。”

楼令其实也挺纳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