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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兰?我不记得这个名字。”

郑彪轻轻摇头,不明白武松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名字。

武松盯着郑彪,一字一句的道:“沈玉兰是你府上的侍女,她的姐姐在前不久在你的府中离奇死去。”

郑彪微微一愣,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名侍女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场景。

只是没过几天自己就玩腻了,将其赏给了自己的管家,之后的事情他也并不知晓。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人,她在床榻上挣扎的样子是我最为欢喜的...”

说这话的时候,郑彪不由轻轻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畜生!”

武松怒骂一声,挥动戒刀狠狠的向郑彪砍去。

“呃...!”

郑彪只来及发出模糊的声音,脑袋随即就被砍飞了出去。

武松瞟了一眼郑彪的头颅,随即向前追去。

此时此刻,城内一处小院外。

鲁智深率领的一队人马,将这座小院包围起来。

“方腊,你已经成了那笼中之鸟,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了。”

“若是此时投降的话,洒家还可以保证你手下士兵的性命。”鲁智深在院外冲里面大喊道。

若不是鲁智深想要,减少手下梁山兄弟的伤亡,恐怕,他二话不说就冲进去了。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才懒得多费唇舌呢!

等了许久,仍不见院子里有何动静,鲁智深身上的耐心也被彻底磨没了,挥舞着水磨禅杖直接向院门轰去。

随着“砰”的一声,院门上木屑横飞,猛的朝里面倒去,拍倒不少位于门后准备偷袭的南国御林军士兵。

“唉呀呀!”

鲁智深怒吼一声,率领着梁山士兵冲入院内。

南国御林军都教师贺从龙见状,迅速集结人马,试图阻挡鲁智深等人的进攻。

“将士们,随本帅一起杀光这些梁山贼人!”

贺从龙右手大刀,左手长鞭,率领着南国御林军冲向鲁智深。

铛...铛!杀...!

双方瞬间展开一场激战,兵器碰撞声、喊杀声此起彼伏,在小院里回荡。

呼呼呼!

鲁智深手中的水磨禅杖舞得如同狂风暴雨般,无人可挡。

梁山士兵见鲁智深如此,士气高涨,齐齐挥舞着大刀奋勇向前。

贺从龙见鲁智深如此神勇,心中暗惊。

“传闻此人在东京,曾徒手拔起一棵硕大杨柳树,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但身为南国御林军的统帅,他深知此时绝不能退缩。

贺从龙握了握右手的大刀,上前与鲁智深战作一团。

两人一来一往,兵器相交,贺从龙只感觉一阵阵巨力,不停的冲击着自己的右手手臂。

若不是有左手的长鞭作辅助,恐怕他早就被击飞出去了。

在他们的周围,梁山士兵与南国御林军激烈厮杀,战况几乎呈现碾压之势。

南国御林军在梁山士兵的进攻下不断的往后退去。

半炷香后,贺从龙喘着粗气,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见状,鲁智深目光一动,将全身的气力贯注于水磨禅杖之上,随即朝着贺从龙重重劈去。

贺从龙急忙举起大刀和长鞭抵挡,但禅杖上蕴含的巨力还是让他难以招架,在喷出一口鲜血后,身体随之朝地上跪了下去。

“噗....圣公,属下先走一步了....”

“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宣了一句佛号后,鲁智深手中的禅杖随之向贺从龙的脖子劈去。

轰!

贺从龙的目光渐渐迷离,随之身体向后倒去,眼中的世界归于一片黑暗。

鲁智深看了一眼贺从龙的尸体,随即迈步朝屋内走去。

刚刚行进屋内,就感觉一阵劲风袭来,鲁智深的耳朵动了动,手中的禅杖随即便迎了上去。

铛...!

禅杖与长剑相撞,带起一溜火花。

“方腊,你这个撮鸟,竟然偷袭于洒家!”

话落,挥动禅杖,向前方手持长剑的方腊袭去。

方腊见状,丝毫不慌,举起长剑迎击。

“大和尚,今日便就是你的死期!”

两人再次展开一场激战,兵刃相交,火光四溢。

方腊身为南国圣公,其武艺丝毫不输于麾下的四大元帅。

手中的长剑在他挥舞下灵活多变,虚中带实,实中带虚,让人难以捉摸。

鲁智深的禅杖则是威猛无比,每一击仿佛都能劈金断石,双方一时间打的难解难分。

“哈哈哈!想杀洒家,恐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鲁智深笑着摇了摇大脑袋。

“你们梁山上的人都这么喜欢说大话吗?”

说着,方腊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吐信般,接连向鲁智深刺来。

锵锵....锵!

鲁智深临危不惧,舞动水磨禅杖,将方腊的攻势一一化解。

方腊眼见鲁智深,居然能够抵挡住自己的攻势,心中不由得是又惊又怒。

“这个秃驴还真是有些难缠啊!”

手上不禁加快了攻击速度,企图尽快击杀鲁智深。

然而,鲁智深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力大无穷,方腊尽管剑法精妙,却无法在力量上占据优势。

双方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却始终难分高下。

方腊眼见久攻不下,心中焦急,暗自思索着对策。

突然,他瞥见地上有一堆碎瓦片,顿时心生一计。

方腊虚晃一剑,佯装败退,鲁智深不知是计,当即挥动禅杖追击。

就在鲁智深靠近的瞬间,方腊猛地蹲下身,抓起一块碎瓦片,朝着鲁智深掷去。

咻!

碎瓦片破空而出,带着刺耳的呼啸声飞向鲁智深。

鲁智深听到风声,心中一惊,急忙侧身闪避。

碎瓦片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方腊见状,喜出望外,继续抓起碎瓦片朝鲁智深掷去。

“你这个撮鸟,简直卑鄙无耻!”

鲁智深被迫手忙脚乱地躲避,一时之间落入下风。

方腊见状,趁机挺剑刺向鲁智深的要害。

“秃驴,去死吧!”

鲁智深经过方才的一阵慌乱后,渐渐稳下心神,挥舞起禅杖迎向方腊,一禅杖将方腊手中的长剑给击飞了出去。

“该死的人是你才对!”

随即不给其反应的机会,鲁智深猛的挥出一杖,将方腊给拍的倒飞而出。

“噗....”

方腊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右手撑着地面,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