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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周鉴亲率镇国军两万人马来到洪泽湖东岸。

周鉴在亲卫的簇拥下,来到洪泽湖岸边,观察。

从袖口中拿出一个迷你秀珍版的单筒千里镜,拉开筒镜对准湖泽湖西岸。

湖面上白光闪闪,偶尔一只水鸟拂过水面,激起一阵阵余波。

远处的湖面上,渔夫驾着轻舟,向着湖面抛洒渔网。

“真是一片净土!”周鉴叹了一声。

身后走来高文采,说道:“摄政王,据夜不收来报,黄得功率军南面移动。”

周鉴放下手中的千里镜,转过身来说道:“黄得功是个将才,此次孤志在收服黄得功。尽量不要发生兵戈相向的事。”

高文采继续说道:“刚收了另一波夜不收的来报,前面黄兴村有数十具无头尸!”

“什么?”周鉴一脸惊讶的看着高文采。

“而且,那些无头尸,全部穿着明军的衣服,每四具被绑在一棵树桩上。”高文采说着。

周鉴打断他的话,说道:“去黄兴村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情况?”

一众镇国军人马随着周鉴朝着黄兴村的方向奔去。

周鉴等人来到黄兴村的村口处,刚要接近村口。

周鉴不自觉的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口。

“妈的,这是尸臭味吧?”

“太臭了!”

身后传来众人议论。

周鉴赶紧下了马,在亲卫的护卫下进了黄兴村。

一名亲卫随从在前,周鉴在后。

在那名亲卫的指引下来到那些被捆在树桩上的尸体附近。

“摄政王快看,那些被捆在树桩上的明军无头尸体。”

周鉴看了一眼,触目惊心。

夏季,尸体腐败本就快,这些尸体暴露在外,不出两日,就已经臭味熊天了。

“这些是哪里的明军?另外这村子里的百姓都去哪里了?”周鉴带着疑惑询问道。

“摄政王,快看!”

一名亲卫随从喊道,兵用手指着某具尸体说道:“这具被扒去上衣的尸体,肚皮上有字。”

周鉴抬头望向那名亲卫手指的方向,说道:“走,过去看看。”

周鉴捂着鼻口,忍受这股难闻刺鼻的尸臭味,走到那具尸体对面。

之见那具尸体肚皮上写着:

此等军匪皆是我黄闯子的部下。他们杀害百姓,抢掠财物,已被军法从事。望无辜被害的冤魂得到安息!

“黄闯子是谁啊?”

身旁的高文采整个脸部,除了眼睛,其它部位均用布料捂着严严实实询问。

周鉴也捂着口鼻说道:“黄闯子就是黄得功!看来,这村里的百姓都被黄得功的部下杀害了,黄得功故而将这些犯了事的军匪斩杀。”

“想不到黄得功如此爱民如子,治军严明,不姑息养奸。真来良将啊!”高文采感慨道。

周鉴说道:“孤,镇国军正需要这等良将,多多益善。”

随后,周鉴下令烧掉这些尸身,以免传染瘟疫。

周鉴亲率的两万镇国军在黄兴村外扎营。

在大帐内,一名穿着黑衣的夜不收正单膝跪在周鉴面前。

周鉴将一份书信塞在手指一样粗的纸筒里,随后用细细的麻绳捆在箭镞上,交给身旁那名穿着黑衣的夜不收。

周鉴说道:“将此箭镞射入黄闯子的大营,不得有误!”

“是!”

那名单膝下跪的夜不收拱手,起身退去。

……

夜幕下,在黄得功大营外不远处的草丛中,那名穿着黑衣的夜不收慢慢的匍匐前进。

大营门前几个站岗的士兵,打着哈欠,并没有注意到草丛中的动静。

左边的一位站岗的士兵拄着长枪,身体靠在长枪上,人已经迷迷糊糊,像是在打瞌睡。

“嗖”的一声!

一支冷箭稳稳的扎在那名打瞌睡士兵的旁边木桩上。

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吓的身体一颤,随后那几个站岗的士兵向四周张望。

“什么人?”

“什么人?”

“好像有人?”

“人在哪?”

“不知道啊?”

“都踏马别睡,提高警惕。”看大门的伍长凶巴巴的说道。

见周围没有动静,那名刚刚瞌睡的士兵转头望向木桩上的箭镞。

“哎!这箭镞上面好像有信。”

几个看大门的士兵闻言,统统围了过来。

草丛中的那名夜不收见那支箭镞被他们注意到了,便悄悄的匍匐向后移动,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看大门的伍长说道:“别看了,别看了,你们都给老子站好岗,不要出了差错,我把这箭镞交给黄总兵。”

黄得功正在大帐外,光着膀子,身旁是放着满满的一桶水。

黄得功猛吸一口气,将头塞进水桶里,练习闭气功。

这是他每次晚上练完大刀之后,必修的一门功夫。

那名伍长手捧着箭镞向着黄得功的大帐跑来。

被大帐亲卫兵拦下:“这么晚,什么事?”

那名看大门的伍长说道:“有人刚刚射来了一支箭镞,上面还有纸信。需要交给黄总兵查看。”

随后亲兵朝着水桶边的黄得功喊道:“黄总兵,有情况?”

黄得功从水桶中抬出头说道:“妈了个巴子的!”

黄得功光着膀子走了过来,从看大门的伍长手中接过箭镞。

随后,回到自己的大帐内。

黄得功将纸筒从箭镞上拔下来,打开放到油灯前查看:

素问黄将军忠君爱民,今我大明国难当头,先帝驾崩,新皇在南京登基,正是用人之际,望黄将军早日过来,本王镇国军正需要黄将军这样的良将,辅佐新皇重振大明。摄政王周鉴。

“摄政王,周鉴?”

黄得功抬头嗅了一下鼻尖,疑惑了一会儿,心想着他不就是先帝爷的小舅子吗?

这小子他妈的都成摄政王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想管着老夫。

老夫忠于大明,难道还要听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调遣,无理取闹!

黄得功一辈子蛮狠惯了,见谁都是不服就干的态度。

拿起笔焉在麻纸上写下:

老夫只忠于大明,不知你一个小毛孩有啥本事?拿出来让老夫见识见识,三日后,在洪泽湖北岸,阵前对话。

随后黄得功将这麻纸塞入箭镞中。

“来人!”黄得功喊道。

大帐外走进一名士卒,跪在黄得功面前。

“将这箭镞射入周鉴小儿的大营。”

“是!”

那名士卒接过箭镞,退出大帐。

黄得功心道:

老夫虽说打了败仗,可要是让一个年纪轻轻的小毛孩管着,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老夫倒要看看,你周鉴小儿有何本事?竟敢收编老夫。

到时候,看老夫怎么吓哭你个小毛孩!

想到这儿,自信满满的黄得功,一个人在大帐内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来。

大帐门口站岗的士兵互相对视一下,表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