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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王爷,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 第132章 生气了,要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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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暗卫早已埋伏在正屋四周,只待贼人靠近就能就地擒拿。但因王妃要活捉,不得不谨慎对待。

絮儿悄声问:“是秦利真?”

李辞静听片刻,“不像,脚步轻盈像是练家子。”

须臾听见一阵开门声,走进来一个女人。借着幽微月光,絮儿看清来人险些叫出声。

居然是金枝!

但脚步声不像。金枝的脚步是轻盈细碎的,这人的脚步轻是轻,能听出来迈步沉稳。

来人直奔向床,在月光里举刀劈砍下来。

李辞抽出床头的剑迎将出去,“嘶啦”一声割破纱帐,露出他鹰一般凌厉的眼。

刀把一横,将闭眼的金枝撞到一旁,得以看清她身后藏着的人。果然是她那险恶的“娘”。

金升媳妇先是一惊,倏地蹲下一躲。潜伏隐春园几年,竟不知齐王的身手如此了得。

她虽是身手敏捷,不想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头顶“嗖”的一声,发髻给剑挑落。

顿时乱发散开,形同厉鬼,在幽暗月光里狰狞笑着。

很久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这使她兴奋。

她弑杀,使的双刀。两手转着刀就往李辞身上攻。

李辞使的长剑,因身手迅捷,加之丹田力量足,使她近不了身。

絮儿忙下床去看金枝,指端探得她还有鼻息,只是被人打晕过去。便将金枝抱到床上躺好,抄起两个茶杯就往金升媳妇脑袋扔。

“乓乓”两声,砸得金升媳妇后脑略晕。这才注意到絮儿,立马扑来砍她。

絮儿不会刀剑,只会搏击散打,这种场面用拳头多少有些吃亏。李辞立马转到书案,从画缸抽出一柄剑丢给她。

絮儿第一次用剑,手感陌生且沉重,但重不过哑铃。

她略挥两下感受力道,紧张且兴奋。

背身贴到李辞身后,笑了笑,“王爷,我不会用剑,误伤你别怪我。”

李辞也笑,“不至于,这样的货色伤不了谁。”

金升媳妇怒从胆边生,这两个小混蛋居然敢瞧不起她!

她噔噔两下踩榻腾空,双刀向絮儿重重劈下。

絮儿弯腰向后一倒,持剑顶住了她的刀。

李辞顺势绕到她身后,一个扫堂腿将她铲翻在地。

金升媳妇就地转个圈,翻身起来。用寸劲从掌心推出一把刀直飞向絮儿。

絮儿闪身一躲,那刀“噔”地扎入多宝阁架子,刀面借着月光,反射寒光映到絮儿娇颜玉色的脸庞。

那樱桃丹口淡淡笑着,是嘲笑。

金升媳妇心火爆发,就要去架子夺刀,还未及触碰,絮儿一拳砸在她鼻梁,“当”的一下,鼻骨断了。

鼻腔淋漓流下鲜血,金升媳妇横手一抹,笑得益发兴奋,单刀直接朝絮儿杀来。

絮儿用剑不得法,只顾随意乱挥,李辞拉她掩在身后,以长剑应对。

见金升媳妇且战且退,絮儿顺手摸出皇后赐的沉香数珠扯断,一股脑洒到她脚边。

金升媳妇踩到圆溜溜的珠子,脚底打滑,七歪八歪折腾两下,被李辞一脚踹倒在地。

眨眼之间,李辞冷的剑已比在她脖间。

那金升媳妇见被人生擒,只怕下场不好,想咬破齿间的假死药。

絮儿早有预料,把自己还没洗的罗袜塞她口里去了。

须臾光线亮起来,李辞点着火折子居高打量金升媳妇,就像看一只蝼蚁。

絮儿以剑指她,正要询问,那金升媳妇知道活不成,对着她的剑刃就往前抵,很快脖子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满溢鲜血。

絮儿没见过这样的疯子,吓得一退。

金升媳妇作势要扬石灰粉,摸至腰间,发现装石灰粉的袋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原是她腾空劈砍那一下,絮儿弯腰时顺手摘了去。

趁她分神,李辞一脚将之蹬翻在地。脚尖踩在她心口,用力转了转。

“噌噌”利落两剑,将她左右掌心刺穿,一并挑断手筋。

金升媳妇眉间皱成一团,脸上满是斑驳血渍,笑容凄厉而诡异。

死在高手手里,不亏。

听见打斗声停止,暗卫适才进到屋内把金升媳妇绑好。

也是王爷一早嘱咐,若刺客人少,就不必进来,省得他们动作粗鲁吓着王妃。也怕王妃知道暗卫的存在,往后在园子里住得不自在。

眼前瞬间涌入十几个黑衣蒙面大汉,絮儿怔了半晌感叹:好多人啊。

李辞斜看金升媳妇,“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活。”

那冰冷的声音响在沉寂的冬夜,分外阴冷可怖。

一时人去,屋里重归平静。

絮儿重新掌灯,满屋给糟蹋得不成样子。多宝阁好些书画散落,也有跌碎的瓷瓶,床纱被割成好几块,榻上也给踩得到处都是脚印。

她忽生愧疚,走去拉拉李辞的衣袖,“抱歉,都是因为我要活捉,把你的屋子弄脏了。”

原本没什么,李辞一听“你的屋子”四个字气冲脑顶。

他往盆架撩水洗手,洗出一盆带血的水。声音也像他的剑一样无情,“怎么,不是你的屋子?”

絮儿自觉说错话,方才见识他冷面阎王的一面,真是吓人。

她讪笑着岔开话题,“别管是谁的屋子,横竖住不得了。”

说着看向躺在床上的金枝,“少不得这几日与金枝、集美挤一挤。”

李辞更是火冒三丈,怎么不想着和他挤一挤?他到底是她合理合法的夫君,何况他的床不挤。

这厢李辞擦了手,嫌弃地将面巾扔到地上,“随你。”

絮儿感觉他像是生气了,但金枝的情况更紧急,忙去小厨房把吓得哆嗦的集美拉出来,交代她看顾金枝。

这厢从小厨房出来,絮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李辞身边,影子似的跟着他走,一路跟到耳房前的暗门。

“不叫我进去啊?”

李辞回身见她满身狼藉,发髻也歪了,衣衫也乱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委屈。

他不说话,“咣”地踢开门进去。

但没关门。

絮儿提着裙摆随他向下走,暗道又窄又黑,两人的火折子都遗落在正屋没带。絮儿不得不贴向李辞的胳膊。

“王爷,生气啦?”

“不敢。”

絮儿干笑了下,学着从前的样子撒娇,企图混过去。“倘若生气咳一声,没生气咳两声。”

李辞忽然顿住脚步,在黑暗里把她压到墙壁,“咳三声是什么?”

他的声音仍是冷,呼吸却烫得惊人。

两手撑在絮儿脑袋左右,像个稳固的牢笼,使絮儿无法挣脱,唯有面对他的眼睛。

阶梯尽头传来一点光亮,得以照出他眸光里冷冽逼人的神采,那是凶猛动物捕获猎物的眼神。

一点得意,一点嘲弄。

絮儿被他盯得发窘,别过脸准备扯谎,“咳三声就是……”

没等话说话,他的唇已经凑过来,落在她甜软的唇瓣。

他叼起两片唇肉磨了磨,舌尖在上头勾了勾,趁势探进去敲打絮儿的舌尖一下,带着惩罚意味。

絮儿立时感到全身通电一般,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在颤栗。

她抿了抿嘴巴,是豆香芋泥奶盖的味道,他俩今天又点了久香居的外卖。

可李辞嘴里的味道是新鲜的,带着普洱茶的涩。

这个吻越品越奇妙,好像李辞的唇舌不是唇舌,而是一锅热油,将絮儿连筋带骨炸得酥软。

絮儿正待后续动作,李辞却退开一些距离不亲了。玩味地把唇上沾的胭脂卷进口里品了品。

“往后咳三声就是这个。”

他冷声撂下这句话,脚步坚定朝下走去。

絮儿抱着胳膊立在冰冷的暗道,一时进退两难。

跟他下去,今夜要发生点什么恐怕不可避免。然而退出去必定会伤他的心。

正踌躇不定,见李辞在楼梯尽头咳嗽一声。

“白絮儿,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