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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恐怖灵异 > 秘灵追踪 > 第三十七章 寻生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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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料,当我说出我爷爷的名字时,椿教授终于放下了他手中的罗盘,他目光有点茫然,或者说是藏着一些鄙视。

他走到我的面前,我明显看到我们爬过来的那个窗已经崩蹋了,但是他却是不急不缓的走到我面前。

“马安国,所以你也姓马,呵呵,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椿教授的反应不在我的预期之内,看着他有些晃然的样子,我吞了口口水,空气里已经全是灰尘的气息了,也不知这些气息吸进去,会不会对人体造成不可挽救的伤害,但是我也不能为此不去呼吸。

“椿,椿教授,快走吧。不然,我们一个也走不了。”

椿教授一直盯着我看,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或是想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边上的张巫也有点急了:“教授,怎么办?”

椿教授深吸了一口气,看了那门一眼,哼声一笑:“就选他说的吧。”

他说完,张巫的手也就松了些,他手一松,我想也没想,冲向那门,用力一推。

当永无止境的黑暗扑面而来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像被人紧紧的拽在了手心里一样,那是一种紧张与恐惧并驾齐驱的感觉,也正是这种感觉让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选择来。

是啊,这时我才记得蓝荣彬还说过一句话,他说,有些陷阱是专门为生眼的人准备的。

想到这个的时候,我已经没有重新再选的机会了。嗬,如果这真是个陷阱,想到这,我竟淡定了很多,我都有点奇怪了,难道我的心态这么好,能坦然面对死亡?

不,不是的,我只是还抱有一丝的侥幸心理,因为我记得椿教授说过,那是第三层,这随移空间分八层,三层也就是入门级别了,真要对生眼才专门设制陷阱,那怎么也得是第五层以上吧。

显然,我还有思维在思考这些事,足以说明,我还活着。

说明,我的选择,也许是对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下掉的速度瞬间开始加快!耳边除了拍拍的风声外,黑雾也开始慢慢散去,眼下竟然是一整片的广场!

黑色是土,白色是石,反光的水。

小时候走夜路,爷爷总是将这三句不离口。

看着下边白白的一片,我紧紧的闭上了眼,心中一片惨淡,这选对了,最后也就落了个摔死的下场,还真是莫大的耻笑啊。

显然我的思想觉悟没有行动觉悟高,双手一个反动,身后的背包就被我取了下来。就在整个人快掉地上的时候,我连选都没有选的,就将包按在了脸上。

当时我的想法是:死也要死的漂亮那是屁话,要知道身体残了没事,只要脑子还活着,那才是不幸中的万幸。

也不知是我命大还是怎么的,这一摔下来,竟然没感觉到骨头四分五裂的疼痛感。

只是手脚落地时有些被一些尖物刺伤到了而已,像千万根针扎了一样,但那真不是粉身碎骨的感觉。我下意识的按了按地面,指尖传来的刺痛让我知道,肯定破皮了。

看来这地并不是石砖铺的,顶多就是铺了些尖石碎沬的泥地。

万幸,我用包挡了脸,要不脸上肯定的要血流成河了。

正这么想着,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正上方一阵压力正以及快的速度从天而降,我想都没想,捂住脸一个翻滚,立即往边上滚出几米远。接着就听到一声杀猪一样的叫声:“哎哟,我的脸,啊,我的手,啊!我的胳膊,我的腿!”

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肉片那货。

接着又是两声闷响,我知道,椿教授和张巫也掉了下来。

既然大家都下来了,除了身上有点细碎的疼痛外,也没太多的感觉,我抱着护脸的包站了起来。理了理还扎在身上的石刺,好在都是皮外伤,真没太严重。

“肉片,你没事吧。”

我走到肉片的身边,用脚踢了踢他肥胖的身子。

肉片被我一踢,全身颤抖了一下,那种战栗如同受刑过一样。

我知道,他肯定是因为皮薄,肉厚,这石刺也就刺的更深一些。想到那一阵阵的刺痛感,我感同身受。

“还,还活着。”

肉片颤抖着从地上起来,他是侧着掉下来的,所以伤势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一些。

另一边椿教授和张巫也站了起来,奇怪的是他们身上并没有伤。我有些奇怪。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突然又传来几声尖叫,我一仰头,就见一名长发飘飘的女子,她一脸淡然的朝着我们看着。苍白的小脸上,有种我一点也不陌生的清冷感,我下意识的就伸出了手。

可是当李松凝突然在空中做了个奇怪的动作,那动作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像从天而降的天兵一样单脚落地,手中拿的一把短刀狠狠的扎在了地面上。

比起我掉地上的姿势,她的姿势简直就太完美了。

她仰起头,看着我们,皱了下眉头道:“我爷爷呢?”

我一愣,没料到她竟然和李叔分开了,她看我没有回答她,立即站了起来,拔了地上的剑,然后将剑直接别在了腰间一个剑套上。

皱着眉头,穿过我,看向了椿教授还有张巫他们。

没有发现李叔的踪迹,她立马朝着边上看了起来,可是这四周就如同我刚刚在上边向下看的一样,不过是个巨大的广场,由着一群的石柱子围了。柱子外一片漆黑,就如这个广场是这个空间唯一的陆地一样。

我以为李松凝会说点什么,可是她并没有说话,而是蹲了下来,立即翻起自己的包来,她的包一直都很大,里边似乎装了很多东西,之前我有想过帮她拿,可是她总与李叔在一起,且那时是李叔在背,我也没留意,现在想帮她拿,依她的性格,肯定是不可能的。

接着,我就看到她从包里拿出了一盏骨灯,我知道,她肯定是要做点什么的。

想到刚刚自己在那个空间时的茫然,我决定不在这样无所事事下去了。

我走上前,看着她摆弄着东西便问:“要帮忙吗?”

李松凝头也不抬,极冷淡的说:“不用,谢谢。”

生冷,客套,我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我和她一直就是这样的距离,反正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太不上心了。

于是厚着脸皮,我也伸出了手。

“李叔帮过我,没理由,我不做点什么,说吧。有什么我能做的。肯定有的。”

对于我的坚持,李松凝终于抬起了头,这一刻,我才发现,她的眼圈有些红,在酷的外表也不能掩饰她是个女人这个实事。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时忘了反应。

我们对视了一会,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即躲闪开来说:“我要你的血。”

放在以前,我肯定不知道她的意思,但是在看过那本书,并发现我的血可以破些秘术后,我知道,她应该也是看到我额上的血,才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点了下头说:“好。”

她极快的拿出一把小刀,我十分配合的伸出了手。

小刀在我的食指上轻轻一划,一阵寒疼从指尖快速传遍全身。鲜红的血一点一点的往下滴,李松凝拿了一只小白碗将血接在了里边。

然后拿了个创哥贴给我,并十分体贴的帮我贴好。在她极为认真的帮我包扎伤口时,她的脸离我只有一尺的距离,我甚至能嗅到她发间的清香。

半垂着的眸子看着我的手指,长长的睫毛像蝉翼一样微微颤抖。

我的心跳的很快。

“好了。”

她说罢,我回过神。收了手,又问:“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吗?”

李松凝摇了摇头。

我决定一定要和她学点东西,至少也要弄清楚她要做什么。

于是我试探性的说:“你这是要隔空联系李叔吗?”

李松凝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不大好看。甚至有些紧张。

虽然我还想再问,但是看她的样子,似乎做这事应该也是第一次。

于是我便乖乖的闭嘴了,帮不上忙,我看了眼边上的椿教授,他和张巫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广场的另一边。

我没心思管他们,想了想,便拿出三爷的书在边上又翻了起来。

用的是我的血,看来李松凝要用的秘术,极有可能这本书里也有记载。

我翻着书坐在边上,时不时的看看李松凝。

她确实是在使用秘术,不同于蓝荣彬,她点的骨灯并不是那种幽蓝色,而是一种泛有点点红的光。

那感觉就如同我在三层随移虚洞里看到的那道光差不多,只是要淡一些。

我合起了书,看着李松凝虔诚的将灯放在了地上,方向我说不准,反正她似是看了好一会,才选定的位置。

接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纸,抽了一张后,又拿出了一支毛笔。

她用笔在纸上写了两小排的字。

接着将笔放在了小碗之上。

拿着那写着字的纸口中念念有词。

我隔的很近,但也听不懂她到底念的是什么,似是一种古老的语言,但又似无章法的怪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