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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牧童+第十八章 回京

我问怎么才能治好李林易,老道却对我道:“我家中有舌极,可以及时防止伤口感染。不然再这样下去这人会被活活疼死。”我和三桂扛着李林易,竟然发现他伤口感染的地方越来越严重,周围冒出了许多的白沫子,上面的泡沫慢慢胀大,砰地一声爆裂开来

老道挥挥手道:“抬着人走,不能扛着。”我和三桂抬着李林易一路奔波上山,辗转多时终于来到了一座破败不堪的房屋面前,三桂问他:“就是这里?”

老道推开了门,没有回答,迈开步走了进去,屋子里和屋子外没有太大的区别,甚至屋里比外面还要破。家具的布置很简单,几乎是没有家具,一张床,那都不能说是一张床,上下就一块大木板子,底下不知道是什么。一个破烂的桌子,连个椅子也没有。

屋子里有很大的一个药架,架子上面都是各种各样的草药,多的数不过来。我心想这次算是找对人了,看这家具的摆设,这老爷子还对药草感兴趣,说不定他能够救李林易一命。

老爷子熬了些汤药,随着汤药灌入李林易的口中,李林易的伤口处的白沫子不断的聚成一个个的细小的气泡,爆裂成一团团的空气。老道用湿毛巾轻轻地擦拭着白沫子,看见绷带上一片黑,赶紧找了几块看似较为干净的破布料子。用很多我看都没看过的黄水涂抹,然后让我揭开包扎的绷带,李林易的嘴唇微微动颤,里面血肉骨头清晰可见。老道将布料敷在伤口处,说:“还是不行,你们最好赶紧送他去医院。这舌极只能够维持住一段时间,不接受专业的治疗很快伤口就会一如从前。”

老道果然通晓医术,只要李林易有气息尚存,我们所付出的就没有白费。我们在老道的家中坐了尚久,听他说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原来老道无儿无女,年轻的时候逃荒一路逃到了这里来,实在没有办法,才在山中隐居,一直到了现在。

老道表面穿着一身道服,其实并不通络什么道术,用着这伎俩可以下山骗些钱财。我们临走之前,老道给我们规划了一下出山的路线,因为一般的山路都是一路通到地面,而这条山路附近有很多成了精怪的生物,虽然我是不信,但是老道毕竟好意,我也没有推辞,于是我们和老道告了别,一路夕阳西下,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一个人的离去。

我通过一下午打听到了老道所属的门派,他自己说是搬山道人。三桂问我是怎么知道他是盗墓的,我笑三桂的榆木脑袋长了还不如不长,道:“你看他说的话,你觉得你信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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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不过这世事无常。你也不能就通过这一点说明啊。”三桂道。

这家伙看前不看后,如果他不粗心大意的话,现在早就成神探了,但是他那揍性也当不了神探,注定孤独终老。我反问他:“你这不出来倒好,一出来脑子还进水了,你见过谁家里没有灶火?你见过谁家里没有被褥?你看看那老道的衣服,干净得很,要是我猜的没错,这就是王老板给咱们的所谓的高手,不过这一次我们是无功而返……”

“嗨,你管那个干什么。我跟你说,我们虽然没带出来什么,但是不代表我们什么都没有。你那黑盒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至少我们可以向他证明我们是带回来东西了?”他道。

眼看着夕阳浮现,身后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惨白的月光的不像那太阳的和蔼温顺,本来阳光普照的林子里一下子充满了邪气森森,天色黯淡下来,四人也加快了行步的速度,我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老道——单大,他依旧伫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般的目送着我们,直到我们四个人的身影逐渐被夕阳拉远,才缓缓地走进屋中。

三桂背着李林易不顾路上的泥泞向山下一路奔去,我和杨镗紧跟在后面。大口的喘着粗气急促的呼吸树林中的空气,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逃出来后心中的欢喜,步伐变得越来越快,杨镗在后面跟不上了,费力的告诉我们慢点慢点。

幽静空明的林子中,忽然笛声四起,一曲婉转清脆的笛声在交叉相错的小路上传开,那笛声好像有魔力一样,深深地把我给吸引住,但这笛声一消失,心里就空牢牢的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三桂停下脚步四处查看,并未见有人吹笛。

“这声音刚才咱们四人都听到了,为什么不见人的踪影。”杨镗提醒我们,还是赶路要紧,免得耽误了行程。我想想也是,那老道也提醒我们这地方凶多吉少,就连下山都很危险。

我在前面领着路,这时候笛声四起,从林子里,一头牛缓缓地从我们对面踏着烂泥走了过来,一个小孩儿骑在牛的背上。小孩头戴项圈,身穿素衣,大耳垂高鼻梁小嘴巴。

牧童手里捧着一个笛子,牧笛看着倒是很普通。牧童下了牛,下来的时候,身子没控制住反倒溅了自己一身的泥水。我们四人本能的向后退了一大步,我退步时正好踩上一个干树杈子,差点儿把我绊倒。此时夕阳西沉,冷风呼呼地吹在我的脸上,脸上刺痒得难受,但现在正紧张,不知道这个牧童到底是个什么,也没再去挠脸,仔细的观察着牧童。

这牧童自己说是村子里的放牛娃,因为前些日子村子里的村委书记看见我们上山,怕我们被山上的成精的东西给着了道,就让这个小娃娃来寻我们下山,以防突发不测。

听着倒是有几分道理,可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我看了看三桂,三桂盯着牧童看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牧童见我们不信他的话,就反问道:“你们随便问我什么,我都能回答上来。我告诉你们,这山上的动物,顶多也就会个*阵,把你们迷倒,可你们见过有会说话的动物吗?”

“鹦鹉。”杨蹚道。

“那你们见过长得像我这么俊的娃仔吗?”牧童反问,我却失了笑。

“那倒没有,行,老子看好你。走,前面的干活,带路!”三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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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随着牧童往山下走,三桂忽然朝我们三个人使了个眼色,同时手里已经握出了短刀。

看他这般举止,我感到不妙,也拿出了刀,牧童把笛子放在嘴边,一首凄凉哀婉的笛音传开,我听着心里发毛,天上的月光洒在了惆怅的泥土上,我们顺着月光普照的地方看去,牧童所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巨大的耗子爪印。

第二十二章回京

按理来说就我看到的这牧童,一定是个活生生的人,可“他”走过的地方有一串的爪子印,这又该如何解释。听这笛声所产生的负面情绪,扰得我脑子嗡嗡的乱响。

我扭头对三桂使了个眼色,让他随时冲上前去捅上一刀,我的鞋被脚下的泥土困得动弹不得,只能指望三桂。当我在转过头看向牧童时发现“他”的体形也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瘦弱的身体开始膨胀,身上的素衣褪了去,露出亮白的肚皮。脑袋也慢慢化成了鼠头,两颗小尖牙露在外面,原本挺大的眼睛也缩小了不少,鼻子下的胡须也长了出来,两对手脚显得枯老无比,跟之前的牧童模样没有任何可比之处。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山林里的几只秃鹰还在四处流浪,惊讶的鸣叫尚尚回荡。那老鼠一般的东西扭捏着身体,我们不断地向后退去,那老鼠忽然朝我们呲了呲牙,怪叫了一声,正要扑来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带着非常沧桑的躁动:“闪开!”

我们被这声音给搞得一惊,回头一看,十几把钩刀飞了过来,那几乎就是贴着我的鼻子飞过去的,一下子那老鼠叫了一声,再也没了任何声音从四周传来,一切安然。

老道奔了过来,指着那退化成一只干枯的老鼠皮的尸体,道:“告诉过你们,不要浪费时间,要一口气跑下山去。多亏老道我又出来看了一眼,要不你们几个非得被拖进老鼠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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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们又回到了老道的家里,苟且着住了一宿后,我们就在老道的带领下,一路下山,这次下山比较顺利,什么也没有看见,除了半路遇见的那具大老鼠的尸体外。

我们打算给老道些钱,但是老头比较倔强,硬是塞给了我们几百块钱。老道一下山,围过来不少村民,村民们前呼后拥着围在老道前后,看样子他还是蛮受村子里人的待见的。几个人坐上了去镇里的二路汽车,汽车的表面覆盖着大量的泥渍,在村里格外显眼。我们刚钻进汽车的时候,汽车司机还以为我们是难民,忙招手让我们下车,多亏三桂掏出了几张票子他才肯让我们坐下。我摇开了后玻璃窗,看着老道和村民们。

其中一个村民道:“大仙呐,我女儿不知道怎么了,都进山好多天了,还没有回来。麻烦您帮忙找找,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求求您啊。”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上山,不要上山。你们这里的村委书记呢?”

“哪有啥村委书记啊,我那闺女长得俊,她肯定是被山神给抓走了。求求您帮帮忙。”

“这,行,把你们村里所有长的最难看的人都找过来,准备鸡血人血,跟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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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路汽车内,最后一排的四个人。

途中。我问李林易的打算,他说他要回北京找王金定算账,必须要把愣子的事情和自己胳膊解决了,然后就辞职不干。我想也是,跟着这样的老板还不如不干。

我问三桂的打算,他道:“这次我们失手,下次绝对不会了。我得找几个道行深的人,王老板待我不薄,我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还得再来,到时候你还来不来?”

我想了想,很茫然但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决断,于是摇了摇头,道:“看情况。”

杨蹚插嘴道:“我到镇里后,还得去别的地方,就别管我了。咱们来日再聚。”

我没说话,只是把头看向窗外,一片蔚蓝。

不知过了多久,售票员把我们摇醒,说到车已经到了镇里,而且我们好像还坐过了,现在离镇里还有两里地。

三人没有任何离别之言,看这杨镗离我们远去。望着喧闹的人群,心里也安稳了不少,我们打听了好半天终于寻到湘西通往北京的车站。三桂买了车票,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火车的汽笛声响起,三人上了火车,开始踏上回京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