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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被无声地转动起来,来人呼吸不禁加重,很快又收敛了回去。在走进去之前,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在脸侧轻轻一撕,一张薄如蝉翼的仿真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

随手收好,他走了进去,缓缓带上门,目光一丝不错地锁定床上的身影,漆黑的眼深不见底,泛滥着思念。

这走还没多久就开始想念,想念她的气息,一嗔一笑,想念她的声音,甚至于发丝,想念她的聪颖,还有那份古灵精怪。

更想念的是她纯洁下透着的妩媚,稚嫩的面孔中时不时闪现的狡黠和恶作剧。

她的年龄和性格既融合又矛盾,往往给他带来一种另类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越发沦陷,如同一种新型毒品,可是毒品对他没用,她却有用。

她是上天专门创造出来攻陷他的人。

此刻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视线所及的地方,他走了过去,步履放轻,又带着刻意提醒的成分。原本以为以她的警觉会发现他的到来,结果走到床边时她依旧未醒。

很困吗?他心疼,这段时间虽然不在她的身边,但可以汇报她一举一动的人很多很多,她做了哪些事,有多辛苦他都看在眼里。

知道她的骄傲,白瀚月从未想过阻拦,默默地看着她一切辛苦奋斗的行为。她应该明白,如果她想要,他愿意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可是她不想,这就是她的骄傲,不做依附任何人生长的菟丝子,很独立。

无论思想上还是经济上,她靠的都是自己,以至于独立成习惯,就会不喜欢任何束缚。独立的人喜欢追求自由,她也是,比他还要特立独行。你可以喜欢她,深爱她,爱得死去活来,无论以什么状态,只要不让她感到束缚。

她开心了可以陪你接接吻做做亲密的事,不开心就不能强迫她,要是让她有任何束缚的感觉,她就要想法子从你身边逃跑了,绝对翻脸不认人。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白瀚月和沈君念两人都摸透她这一点。

然而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真实而独一无二的她,不像秦琨的那些女人,张口闭口都是钱、珠宝、房子……也会因为这些东西变得小鸟依人、唯你独尊,却永远让人看不起。

秦琨应该很清楚,那些女人,逢场作戏、玩玩而已,从来不会产生感觉。

思念是毒,白瀚月从墨西国匆匆赶回来,来不及收拾那帮胡作非为的兔崽子就来找解药了。

他家就在旁边,01号,可他一点回去的意思都没有,直直地就来了02号她的家,却不好敲门。听吴梦寒说这里来了其他女孩,还是沈君念那边的人,于是他悄悄地来了,大半夜的正门不走,从十八楼阳台翻了进来。

接着悄悄潜进她的房间,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第一次做贼不成想还意外得到了福利,白瀚月刚走到她的床边就看到了一直想看却又不敢看的东西……眼神一晃,这下连凌厉的眉都失去了锐利,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呼吸紊乱了,白瀚月有些欲盖弥彰地将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盖在她的身上,遮盖掉她暴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其实这个时候他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沈清苏知道自己睡觉不怎么老实,睡姿也不是那么美好,和别人睡还好,一旦自己霸占一张床就要做大王了,就算睡着了也恨不得把每个地方都滚一滚。

可她不知道大半夜的有个人会来她的房间看到这般美景,故而一点防备都没有。

对她自己来说肯定是极其不优雅的睡姿,可对某个男人来说,此刻的她就像一枚……春药!男人还没怎么解开思念的毒,又中了另一种毒,可惜这两种毒加起来不会以毒攻毒,只会让他伤上加伤!

白瀚月将她捂紧,就大步流星走到窗口,打开,夜风吹了进来,吹乱了他的黑发,也慢慢让他蠢蠢欲动的欲望沉寂了下来。

只是没多久,他就听到后面床上的女孩嗯唔了一声,后背一僵,连忙将窗户关上。

等了一会都不见有任何动静,白瀚月转身走了过去,在这边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睡容。

只见她一对精致漂亮的纤眉微微打结,殷红的樱唇不满地嘟着,脸上写满了不爽快,鼓了个包子脸。

她不爽,白瀚月也就不爽了,谁欺负她了?

想到她今天去圣元考试……齐忱他们在讨论组发的东西,他的双眸突然变得漆黑无光,弯下身子凑近她,想要伸出手帮她抚平眉头。

一只纤长的小腿迅速从被中伸了出来踹向他的胸口,白瀚月看到她终于睁开眼睛,却满是寒光,轻轻握住了她的脚。

沈清苏踹不动瞪向来人时才发现这个不速之客是谁,全身警惕瞬间松了下来,原本清晰的眸子也朦胧了,“白瀚月……”她觉得自己在做梦,“你怎么在这里?”

白瀚月没有回答她,只看着她。

沈清苏疑惑,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自己的姿态,她惊讶地顺着自己白皙的大腿移向他的手,又移了回来,嘴角一抽。

因为睡觉不安分,她身上宽松的奶白色睡裙已经移到胸口部位,余下的一片空荡荡,虽然穿了只粉嫩的小三角,但沈清苏觉得穿和没穿没有多大区别!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暴露在一个男人眼皮子底下,立即恼羞成怒,“你的狼爪还要抓多久?快松开!”看光白瀚月她都没多大反应,反正又不是她露点,她脸不红心不跳自在得很,到她自己这里她就不干了。

再没下限总有一个尺度,她的尺度就是啥都能做,就是不能看她脱光光,也不能口……她的身体年龄还小,就算喜欢胡闹,她也知道底线。

结果白瀚月就触碰这个底线了,沈清苏恨不得将脸埋进被子里,看他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立马气呼呼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白瀚月回神,感觉手中像抓了块温热的羊脂白玉,而这一大块玉以最原始最干净的样貌呈现在他眼前,看到什么了……他似有似无扫了一眼她的小内裤。

沈清苏全身一悚,连忙挪动着身体想将睡裙拉下去,还没扯到屁股底下,白瀚月就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脸上身上愣是让她看不出来有什么任何异样。

沈清苏狐疑,“你没乱想吧?”

白瀚月冷静回了一声,“……没有。”

听到这样的回答,她放心了,不过很快又矫情了起来,眉一皱,声音都泛酸,“哼!看到了很失望吧!”

“失望?”白瀚月不禁反问,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失望,应该是失控吧。但为了不让她发现从而又嘚瑟起来,他硬是将这种失控忍了下去,有些仓促地转移注意力,将空调温度高了点,给她压好被角。

沈清苏刚想蹙眉表达不满,他的手就伸了过来,揉向她的眉头,脸上一本正经,“别皱!”她抬眼看着额上的手,骨节分明带着点薄茧,抚在眉上很舒服。她变得像个享受主人挠痒的小猫咪,倦怠地打了个哈欠,声音小小弱弱的戳人心口,“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白瀚月心软成了一团,声音也跟着不自觉放轻,“我一有空就会到你这来。”

她乐了,“说得就跟皇帝宠幸后宫妃子一样……爱妃呐,朕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过一段时间有空就来你这里坐坐啊……”她学着电视剧里皇帝的语气,突然画风一转,恶声恶气道:“其实还不知道在哪个美人妃子的床上鬼混呢!”

白瀚月一愣,没一会琢磨出她的意思便知道她的占有欲又在作祟了,忍住心头的欢喜,他淡定地说:“没有鬼混。”

沈清苏立马抓住他的语病,“那你有美人妃子?”

“哦,什么类型的?”白瀚月装作没有发现她生气的样子,小小地撒了个谎。就该让她急一急,否则她永远不能设身处地想想他的感受,当他看到她和别的男性暧昧不清的时候!

“艳福不浅啊,还有各种类型的?”沈清苏眼睛闪了闪,有些烦躁地将他的手拿了下去,“那肯定是身材很好的!”

“自然,就是那种……”白瀚月想着秦琨以前给他描述女人的词,仔细回想了起来,吐出一个,“波澜壮阔。”

擦!沈清苏差点跳起来,都不说波涛汹涌,变成波澜壮阔了?“白瀚月,你知道你用词不当吗!‘波澜壮阔’是形容海面啊水面的,什么时候能用来形容女人了。”

“海吗……也可以啊,不是说海纳百川……”

“有容……乃大?”沈清苏接下去,接完就恼了,“可恶!”就会踩她痛脚!

白瀚月看到她急就笑了,一边想要逗她,一边又舍不得她蹙眉,手又要伸过去,却被她一把打了下去,“你揉我眉毛干嘛,我眉毛又不疼!”

“哪里疼了?”他有些紧张。

“肚子疼!”

“怎么疼了?”

“气的!”沈清苏没好气,“你爱去哪滚哪去,爱宠幸几个美人妃子就快去!不要打扰我睡觉!”

白瀚月悠悠一叹,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还是在被子上面定位到她的肚子,轻轻揉了起来,“还疼吗?”

“关你屁事!”沈清苏裹成蚕蛹硬是不让他碰到半根汗毛,眼睛一闭直接赶人,“我睡了,你可以走了!”

“生气了?”

“……”

“不舒服?”

“……”

白瀚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沈清苏,是不是对我有一点感觉?”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好看的花纹纹路,“有,想要捏死你!”

他低低地笑,声音突然变得狠辣,史无前例,“我也想捏死你!”

沈清苏听到他这么说,真以为他要捏死自己了,急忙往旁边一滚,只滚了一半就被他抓了回来,他说,不辨意味,“你不记得你在自由者号上答应我什么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自由者号上面我和你怎么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沈清苏睁大眼睛否认,“白先生,我们只是……唔!”

白瀚月摩挲着她的唇瓣,“只是什么?”

“只是……”沈清苏刚说两个字又被他压住了唇不能说,脸一红,了不得了啊白瀚月,出去一段时间就学了些本领回来对付她,还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野女人教的!

嘴巴一张就咬住他的手指,狠狠地咬下去,叫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烦我!

男人却被咬得快要飞起来,稳了稳心神,任由她咬得欢快,“之前不是答应我不会亲近别的男人吗?”

“我什么时候亲近别的男人了……而且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不跟别的男人亲近了?我只说不跟别的男人任性胡闹!”沈清苏吐字不清,突然尝到一丝血腥味,咬破了?她一愣,心开始发虚,想要吐出来,却因为他接下来的话怔住。

“为什么要给那个姓陆的擦药?还是那么暧昧的位置,难道不任性胡闹吗!”

姓陆的?沈清苏半天没反应过来,不过今天擦药的就只有一个人,陆潋?要不是他说,她都忘了这件事,有什么不对惹到他了吗?关键圣元里发生的事他怎么知道的?

白瀚月似乎知道她的想法,眸光一深,“沈清苏,我没想过要在你身边安插人手监视你,吴梦寒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打发掉,只是……我想提醒你一下,无论你去哪里,都摆脱不了我!”

男人第一次对她说出这么张狂霸道的话,事实就是如此,他怕她不喜欢才从来没有说过。

但齐忱他们今天在讨论组里说的事,他真的怕了,生气不是因为他们在背后八卦他,而是他们戳中了他的致命点。

他想,沈清苏喜欢上别人怎么办?他是捏死她呢还是杀了那个男人呢!

白瀚月的身份复杂特殊,虽是华夏特种兵之首,却肩负常人难以想象的东西,因为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开垦亚洲的黑道,与另外两大洲形成黑三角维持平衡。

军人涉黑,这在华夏根本不可能发生,然而这件事就发生在他的身上。有谁会相信这是他的终生任务,而不是他以权谋私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所以这件事极为隐秘,隐秘到除了中央的那几位,就只有他自己人知道。

不过违法犯罪……坐在他们这种权力巅峰的位置,法和罪就掌握在他们的手里,会因为违法犯罪出事?手上都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因为大局牺牲掉多少无辜的人,甚至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亲手杀掉从小一起长大的队友……

十几年的时间,造就了冷血无情的白瀚月。

可是谁能看出他的真面目?世人看到的不过是商场上呼风唤雨、我行我素的白先生。

暗夜组织的夜,特种兵孤狼,为了国家而存在的两个身份,不仅是他的责任,还是他的武器,以前他欲弃之而后快,现在想想,还是要留着,就为了此刻对她说的这句话——

无论你去哪里,都摆脱不了我!

------题外话------

啥也不说了,这就是个千年醋坛子。

写完圣元的故事就会去Y国,素手拨云见日卷结束,然后苏苏长大,素手翻云覆雨卷开始。

还有谢谢rjx2008宝宝的票票,开森~

某习寻思吧,看这篇稚嫩养成文的人应该都是学生,所以都喊宝宝了!这让我想起来之前遇到一个男生读者,因为他把自己代入二哥了,一开始还爽歪歪的,结果看到后面……噗,某习好冤枉!

看到很多人都疑问男主是谁,不用质疑,某白用行动告诉你,苏苏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