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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乔伟对诈尸事件的调查似乎刚起了个头就要被迫终止了。

既然见不到那具“诈尸”的尸体了,我和乔伟也没必要再在馆长这里继续逗留了。我俩先向馆长道了声谢然后就起身准备就此告辞,馆长也随后起身过来送我俩,同时还递上了两张他的名片。

“一直在说话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岳耀强,敢问二位贵姓?”馆长非常客气地问道。

我几乎没经任何思考就回答道:“我俩是刑警队的咨询顾问,我叫雷声,他叫乔志伟,这是我的证件。”我一边接过了岳耀强岳馆长的名片,一边也从上衣口袋里把我的顾问证件拿出来给岳馆长看了一眼。

这个顾问证从外皮上看跟警官证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打开之后里面会有非常醒目的“顾问”两个字。我倒是没想到用它来冒充警察,就是觉得把它带在身上特别有面子。

而随着我将顾问证一亮,岳耀强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客气了,他赶紧过来主动跟我和乔伟分别握了握手,然后询问我俩是不是警方听到了什么消息,或者是觉得零七年的案子另有其他可能。

我赶紧摆手说这次调查就是我俩的个人行动,跟警察那方面暂时没有关系。

岳耀强并没有因为我的回答而改变态度,他依旧恭敬客气地对我俩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就尽管开口,千万不用跟我客气或者有任何顾虑。殡仪馆这地方在外界看来总觉得阴森可怕,我非常想改变人们的这种观点,如果二位能查出诈尸的真相我绝对会配合的。”

我冲岳耀强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又笑着问他:“要是真相就是闹鬼呢?”

岳耀强愣了一下,随后就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道:“雷顾问您真能开玩笑,这世界上哪来的鬼啊!都是人乱想出来的。”

我再次冲他一笑,也没跟他在“鬼是否存在”这个问题上争辩什么。

离开办公楼之后我问乔伟为什么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乔伟回答说岳耀强是那种典型的顽固派无神论者,他见过太多太多像岳耀强这样的人,所以他很清楚跟岳耀强讨论厉鬼借尸的问题完全是自讨没趣,所以索性就让我这个怀疑论者去跟岳耀强沟通。

对于“怀疑论者”这个称呼我并不陌生了。在乔伟之前舒鑫就不只一次地说我是怀疑论者,对此我不置可否。不过最近我越发地觉得我真的在向“怀疑论者”的方向靠近了。我不否认有鬼,但又努力去证明怪事都是人为的,对于这次的诈尸事件我的态度显然也是如此。

我和乔伟随后又去了殡仪馆灵堂,关于馆长所说的情况我必须要亲自去验证一下。

白天的殡仪馆可比晚上要热闹得多,正门、侧门外面所有能停车不能停车的地方全都停满了车,殡仪馆里面也到处都是人,走廊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我捏着鼻子穿过堵在走廊的人群到了侧面的楼梯,然后直接上到了四楼。

不知道殡仪馆是不是特意这样安排的,反正四楼空着的灵堂最多,人也比较少。我和乔伟又去了四楼右侧第一个房间,也就是冯佳馨遇到诈尸的那个灵堂。

到了灵堂的棺材边我试着自己去打开棺材盖。那盖子挺沉的,不过我还是可以一个人抓着棺盖旁边的提手把盖子打开。开棺之后我就直接进到了棺材里面然后躺了下去,接着再自己将棺盖扣上。

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太过狭窄的缘故,在棺盖扣上的一瞬我就开始觉得胸口发闷,全身上下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感觉。我用力按了下太阳穴,让刺痛取代全身的难受,然后我便用力去捶打棺盖靠近转动轴的部位。

在棺材里面我可以听到沉闷的咚咚声,那声音很大,震得我脑袋都有点发晕。同时我也看到外面的乔伟皱起了眉头。

我赶紧把棺材盖推开并起身出来——虽然我只在棺材里躺了不到五秒,但在起身的一瞬我却感觉空气一下子变得极其清新,脑袋也好像顿时清醒了不少似的。我立刻意识到那棺材盖子扣上之后绝对会把里面变成一个密闭空间,人在里面或许用不上几分钟就会缺氧,如果老郑是在棺材里藏太久而缺氧的话,倒也真有可能推不开那棺材盖。

我这边在想着老郑的死因,但乔伟所想的却与我不同。

在我从棺材里出来后,乔伟立刻来到棺材边有节奏地“咚咚”、“咚咚”地敲打着盖子,并问我道:“你觉得这声音像什么?”

被乔伟这一问我突然意识到这声音好像和冯佳馨所描述的咚咚怪声很像!

“你的意思是说冯佳馨听到的声音不是脚步声,而是有人敲棺材盖?”我问道。

“我也不敢肯定,你自己听一下试试。”说着,乔伟也和我一样躺进棺材里,然后从里面敲打棺材盖。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真心不假。我刚才在棺材里面的时候就觉得敲棺盖的声音很响,现在在外面一听也果然是很响,如果是在半夜里极安静的情况下,声音传到走廊另一头肯定没有问题。

乔伟似乎也有意地以心脏跳动的节奏敲打棺盖,那咚咚、咚咚的沉闷声响仿佛一下子把我带回到了几天前的诈尸夜。

难道冯佳馨听到的是棺材被敲打的声音?那咚咚声的渐行渐近又是怎么回事?

多想无益!我赶紧拿出手机录了一段乔伟在里面敲棺盖的声音。然后等乔伟出来之后,我又录了一段从外面敲棺盖的声音。这两种方法敲出的声音明显不同,我觉得冯佳馨应该能听得出两者的区别。

紧接着我便给冯佳馨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我的意图,然后便把两段录音发给了她。

两分钟之后冯佳馨的电话回了过来,她回答说我第一次发给她的录音就是她那天晚上所听到的,很沉闷,很压抑。

那第一段录音正是从棺材内敲打所发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