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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伟开着车很快就回到了方家村孙坚家门口。

在车子刚一进村的时候我之前那种对血的渴望感觉一下子就减轻了不少,心里也变得平静下來了,也闻不到风潇潇身上之前散发出來的香味,更听不到他的心跳声,好像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乔伟下车敲开了孙坚家的门,孙坚迎出來很关心地询问我感觉如何。

现在我对孙坚也不再抱着之前那种怀疑的态度了,所以就把我真实的感受跟他了清楚。

孙坚听后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道:“还好,你这些反应都是血瘾发作的初期反应,这个阶段你的嗜血欲望还是可控的,而且你也不会丧失心智,像之前攻击人的行为只是血瘾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才会有的,你可以放心!”

“嗯,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了。”我应了孙坚一句,然后跟着他一起进到了屋。

孙坚家客厅的窗子还是坏的,看來他们也沒空出时间去修理呢,除了窗子,屋子里的还有一个大号的书架趴在地上,卧室的方向也是乱七八糟、一片狼藉,之前我从这里逃出去的并沒有太过注意屋子里的状况,现在看來之前我似乎沒少在这房间里折腾,也不知道他们最后是怎么把我制住的。

到了屋里孙坚让我先在沙发上坐一下,然后他就走到里屋拿出來一个手提式的小冰盒子,在盒子里面装着三个方形的透明塑料袋,袋子里面装着满满的像水一样的透明液体,看样子像是某种未知药物。

“这个是。”我问。

“哦,这个是我一直在研究的一种控制血瘾发作的缓解药,其实就是从后山树林里那些特殊的树木的树血里提取出來的物质,要解释它的成分有些复杂,我想你也未必能听得明白!”

“嗯,这个我信,那这药是喝的!”

“是注射的!”

“挂吊瓶。”我有些紧张地问道。

“怎么,有什么疑问。”孙坚似笑非笑地问道。

“疑问倒是沒有,只是我比较害怕打针而已,小时候捞下來的毛病,有点晕针。”我一边回答一边苦笑了下。

“这个恐怕你得忍一下了,你也不想下半辈子一直被血瘾折磨吧!”

我沒有回答他的问題,只是无奈地耸肩笑了下,然后把右胳膊伸了出來。

“來,帮忙把我里屋的吊瓶架子拿过來,还有一次性的消毒针具。”孙坚也立刻指挥着乔伟和风潇潇帮忙干活。

在他俩去拿所需要的工具时,孙坚也开始用酒精棉球在我胳膊上擦了起來,酒精接触皮肤那种冰凉感,还有那股特殊的气味让我感觉全身都不舒服,一种反胃的恶心感一股一股地从内往外翻滚着。

我知道这是我晕针的反应,待会真见到针头了我估计会害怕得发抖。

虽然不舒服,但打针这件事我还是能够找到顺利解决的方法,那就是闭上眼睛不去看,同时在心里想一些其他的能令我感到开心的事情,用这种方式來达到我分散注意力的目的。

很快乔伟和风潇潇就把挂吊瓶的工具全都拿到了客厅的沙发边,孙坚也立刻接手准备给我打针了。

我不敢去看我胳膊的情况,所以就把头扭到一边。

而就在我转头的一瞬,我突然发现风潇潇脖子上的纱布鼓起來一个包,那个包很明显,差不多有一个手指节那么大。

“潇潇,你脖子沒事吧。”我向潇潇问了句!!对话也是一种非常好的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我吗,沒事啊。”潇潇一脸轻松地笑着回答着我,同时也伸手在她脖子上的纱布处摸了一下。

“纱布那里鼓起來了,里面肿了吗。”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沒有吧。”潇潇奇怪地皱了下眉,然后又摸了下脖子,“沒有啊,除了有些痒沒什么特别的!”

“不对啊,你把纱布摘了让乔伟帮你看看。”我一边说也一边将我的胳膊从孙坚手里抽了回來,比起我自己的治疗问題,我更关心风潇潇的情况,毕竟我现在的嗜血症状已经得到控制了,但是她的脖子明显有问題可她却不自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可是潇潇并沒有打算听我的话让乔伟去看,乔伟也一样沒有动地方依旧站在原地。

与此同时,孙坚也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牢牢按在沙发的扶手上,看意思就好像要强行给我打针。

“孙大夫,你干什么!!”我立刻转头问道。

“你别太激动听我说,你的嗜血症状虽然暂时能控制住,但如果不马上治疗你还是会有危险的,不要在意其他的事情,先把你的治疗问題解决。”孙坚一边向我解释着一边将针头朝我胳膊移动过來。

“但是潇潇的脖子那明显有问題,你得去看看!!。”我激动地喊道。

“沒有问題,那只是你的幻觉,产生幻觉也是血卟啉病的一种症状,沒关系的,她自己也说自己的状况很好,你也听到了。”说完,孙坚又用力抓了下我的胳膊。

他的力气可真叫一个大,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力气因为喝了那树血变小了,我竟然挣不开孙坚的手。

这时候我右胳膊下面的沙发突然发出咔嚓一声响,听起來像是木头折断的声音,紧接着整个沙发也朝着右侧倾斜了过去,这一瞬间我也反应过來并不是我的力量变小了,而是孙坚的力量太大了,他用力按住我的胳膊而这股力量竟把沙发腿给压断了,。

只是一瞬间的反应机会,我也赶紧将手臂从孙坚的手下抽了回來,然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來。

孙坚又一次露出了奇怪的眼神,“别害怕,只是打针而已!”

“不对,你别靠近我!!。”我冲着孙坚大声喝道,然后便望向乔伟道:“你去看看潇潇的脖子到底怎么了!”

乔伟还是不听我的话,他沉默地站在孙坚的身后也有古怪的眼神盯着我,与此同时,孙坚也拿着针一步步地朝我靠了过來。

我转头看了一眼之前跳过的那扇窗,孙坚的反应很快,他立刻闪身到了窗口似乎是要阻止我出去,我是篮球队出身,用眼神做假动作可是我的专长,而我的真正目的并不是要逃跑,而是站在孙坚后面的风潇潇了。

我先是朝着窗户的方向扇了下肩膀,让我逃跑的动作看起來更逼真一些,我的这个动作不仅把孙坚骗了,同时也把乔伟给晃得朝窗口移动了。

但在扇肩的时候我的双脚重心却是朝着风潇潇移动的,等孙坚和乔伟反应过來的时候我已经三步冲到了风潇潇的身边,并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动作之前一把扯下了风潇潇脖子上的纱布。

就在这一瞬,一股寒气瞬间遍布的全身,就连我的脸上都跟着气了鸡皮疙瘩。

在潇潇的脖子上并沒有什么伤口,那里竟然冒出來一个芽,是植物的芽,感觉就像有什么植物在她的身体里生了根。

寄生植物吗!!。

我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在村子后山里面的那些会流血的树,难道那些树并不是扎根在土壤里而是生在人体中,在产生这恐怖想法的同时,我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另一个画面:风潇潇脖子上的树芽越长越大变成了一棵树,当她无法负担这树的重量后她倒在了地上,变成了树根深埋在土地中。

突然,一直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连忙回头看。

在我身后站着的人是孙坚,但放在我肩膀上的却并不是一只手,而是一条像蟒蛇一样粗的藤条,这藤条就从他的袖管里探出來,而且攀着我的肩膀绕向我的脖子,此时孙坚脸上的皮肤也变得干枯,就像树皮一样粗糙。

他是树精姥姥,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概念再一次被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