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从知否开始当文圣 > 第五百七十九章 外放选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

午宴摆在正厅,男女分席。

男客这桌,盛紘坐了上首,左边是袁文绍,右边是梁晗,盛长柏和盛长权坐在下首相陪。

至于盛长枫,依旧是没有出来,只是躲在自己的院子里,黯然神伤。

席间,菜肴流水般端上来,梁晗殷勤地给盛紘斟酒,又给盛长柏、盛长权敬酒,一口一个“岳父”,一口一个“二舅兄”,一口一个“七弟”,叫得亲热无比。

盛紘捋着胡须,笑着应和,而盛长柏话不多,只偶尔点头。

至于盛长权,那自是惜字如金,梁晗敬酒他便喝,不敬酒便静静坐着,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挑不出错处,却也亲近不起来。

袁文绍则话更少,只闷头喝酒,偶尔抬头,目光扫过盛长权,又很快移开。

盛紘看在眼里,端起酒盏,对袁文绍道:“文绍,来,咱们翁婿喝一杯。”

袁文绍连忙起身,双手捧盏:“岳父请。”

两人对饮了一杯,盛紘放下酒盏,笑道:“文绍在兵马司当差,可还顺遂?”

袁文绍点头:“托岳父的福,一切顺遂。”

盛紘嗯了一声,又道:“兵马司事务繁杂,你年纪轻轻便能担此重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只是……”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袁文绍一眼。

“只是家宅安宁,方能专心王事。这话,你当明白。”

袁文绍脸上的笑僵了一僵,随即点头:“岳父教诲,小婿铭记于心。”

盛紘点点头,也不再多说。

而梁晗在一旁听着,眼珠转了转,凑过来道:“岳父说得是!家宅安宁,方能专心王事。”

“大姐夫在兵马司当差,那可是要紧的地方,可不能被杂事分了心。”

他说着,又转向盛长权:“七弟,你说是不是?”

以前,梁晗向来是称呼袁文绍袁兄的,而眼下就是喊起大姐夫了。

盛长权微微颔首,目光在袁文绍脸上停了一瞬,只说了五个字:“大姐夫辛苦。”

语气平平淡淡的,叫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袁文绍却总觉得那几个字里似乎藏着别的意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端起酒盏又猛喝了一口。

盛长权收回目光,心里却想:“这位大姐夫,倒是挺能喝闷酒的。可惜喝再多,该想明白的事还是想不明白。”

“不过也好,虽然笨了点儿,但也不至于会拖后腿。”

这般想着的时候,盛长权瞥了眼旁边活跃的梁晗:“不像这位,不怕笨人沉闷,就怕人笨还勤快,总觉得……迟早会给我拉坨大的!”

梁晗不知盛长权所想,只看到他的视线对着自己,于是赶忙堆上笑容,亲切地举起了酒杯。

……

女眷那桌,气氛倒是和睦许多。

王大娘子坐在正中,左边是华兰,右边是墨兰,而海氏陪坐在一旁,明兰和如兰坐在下首。

孩子们被奶娘抱着,另开了一桌,摆在帘子后头,既不影响大人们说话,又能照看着。

灼姐儿今日穿了件大红的小袄,衬得小脸白里透红,坐在特制的高脚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块枣泥糕,正努力往嘴里塞。

塞着塞着,糊了满嘴满脸,却还一本正经地端坐着,活像个小大人。

海氏看了,忍不住笑:“灼姐儿,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灼姐儿眨眨眼睛,嘴里包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娘……甜……”

实哥儿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个小勺子,正跟碗里的炖蛋较劲。

舀一勺,洒半勺,再舀一勺,又洒半勺。

奶娘要帮忙,他还把勺子护在怀里,奶声奶气地说:“实哥儿自己吃!”

华兰扭头看了一眼,笑着摇头:“这孩子,在家里也是这样,非要自己来,弄得到处都是。”

王大娘子笑道:“男孩子嘛,就该这样!有主意!”

正说着,实哥儿一勺子终于成功送进嘴里,顿时眉开眼笑,扭头去看灼姐儿,仿佛在炫耀,而灼姐儿却只顾着吃自己的枣泥糕,压根没注意他。

实哥儿急了,伸手指着灼姐儿,对奶娘说:“妹妹!妹妹看!”

奶娘忍着笑,哄他:“妹妹在吃糕呢,等会儿再看好不好?”

实哥儿想了想,从自己碗里舀了一勺炖蛋,颤颤巍巍地往灼姐儿那边递:“妹妹吃!”

那勺炖蛋一路洒了大半,到灼姐儿面前时,只剩勺底一点点。灼姐儿低头看了看那勺沾着口水的炖蛋,又看了看实哥儿满是期盼的小脸,小眉头皱了皱,最后还是张开嘴,勉为其难地吃了。

吃完还嘟囔了一句:“哥哥脏……”

实哥儿却高兴坏了,拍着小手直笑:“妹妹吃了!妹妹吃了!”

一旁的丫鬟婆子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男客这桌,梁晗耳尖,听见帘子后头的动静,笑道:“孩子们倒是玩得热闹。”

盛长柏难得露出笑意:“平日里,实哥儿瞧着有些认生,倒是跟灼姐儿玩得来。”

袁文绍听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帘子那边看了一眼。

隔着帘子,隐约能看见华兰的身影,正侧着头往孩子们那边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他心里忽然有些酸涩。

这些年,他从未好好看过她这样笑。

……

宴罢,众人又移步正厅喝茶。

梁晗殷勤地凑到盛长权身边,想再套套近乎,但盛长权依旧不冷不热地应着,既不亲近,也不失礼,只有袁文绍独自坐在一旁,心里乱糟糟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日这一趟,来得实在难受,可他又不得不来。

袁文绍再度叹了口气,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直到日头偏西时,两家的马车才陆续离开了盛府。

王大娘子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脸上的笑慢慢淡下来。

她转身往里走,边走边嘀咕:“华儿这回可算是出了口气!那个老虔婆,看她往后还敢不敢磋磨我华儿!”

海氏跟在一旁,轻声道:“母亲说的是。有大姑奶奶那番话,袁家那位也该掂量掂量了。”

“哼!”

王大娘子哼了一声!

“掂量?”

“她最好掂量清楚!我盛家如今可是状元公的娘家,她要是再敢欺负华儿,看权哥儿不给她好看!”

寿安堂里,老太太歪在榻上,房妈妈在一旁轻轻给她捶着腿。

盛紘、盛长柏、盛长权三人坐在下首,王大娘子、海氏、明兰、如兰也都在。

老太太看向盛长柏,问道:“方才人多口杂,没细问。你外放的事,到底如何了?”

盛长柏神色郑重了些:“回祖母,今日吏部议了外放的事。柳大人给孙儿透了几个缺。”

老太太点点头:“柳大人有心了,他怎么说?”

盛长柏道:“柳大人说,眼下有三个缺——一个是江宁府通判,一个是扬州府同知,还有一处是应天府推官。”

“他让孙儿自己斟酌,三日内回报即可。若是能找到更好的路子,那也使得。”

这柳大人,便是柳正,乃是盛家老爷子盛旭的同年,现为吏部从三品郎中,位高权重,在朝堂上颇有话语权,当年盛紘能顺利升迁,也多亏了柳大人在上面照应。

只可惜柳大人年事已高,过不了几年怕是要荣归故里了,不过好在柳大人的嫡孙柳仁元这次也是三甲,得了同进士出身,倒也不虞柳家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