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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诸天影视从四合院开始 > 第八章 攀高枝遇到了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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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孙的声音还是那种闷闷的、提不起劲的调子:

“锁锁,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说。”

“帮我送一份文件到精言集团,我这几天……不太想出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朱锁锁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行,回头你把文件给我,我帮你送,地址在哪儿?”

“我发你微信上。”

“好。对了,你没事吧?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啊。”朱锁锁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放心。

“没事,就是有点累。”蒋南孙回道。

朱锁锁没有追问,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心里门儿清,蒋南孙不想说的事情,你问再多也没用,还不如等她自己愿意开口的时候告诉自己。

挂了电话后,蒋南孙把精言集团的地址和对接人的联系方式发到了朱锁锁的微信上,然后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她站在淮海中路的人行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周围全是水,但没有一滴是她能喝的。她能看见那些行人的脸,有笑的、有面无表情的、有皱着眉头的,他们都有奔赴自己的目的地,都有自己要去的地方,要见的人,要做的事。只有自己站在这里,不知道该去向哪里。

蒋南孙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你还在走,你还没有停下来。

朱锁锁接到蒋南孙电话的时候,正窝在自己那间逼仄的房间里刷手机。

说是房间,其实就是老弄堂里隔出来的一间小单间,不到十平米,放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窗户开在天井的方向,常年照不到太阳,屋子里有一股散不掉的潮味,墙角的白漆已经起皮了,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但朱锁锁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旁边放了一只毛绒兔子,兔子的耳朵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抱了很久的。

桌子上放着一面圆形的化妆镜,镜框上贴满了亮闪闪的贴片,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瓶护肤品,牌子从大宝到兰蔻都有,像是一个人在不同经济阶段留下的印记。

她挂了蒋南孙的电话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桌子前坐下,打开化妆镜的灯,开始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下巴的线条流畅得像用尺子量过似的。她偏了偏头,从左往右看了一遍,又从右往左看了一遍,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种弯不是在笑,而是在确认,确认这张脸依然是她最大的资本。

精言集团,魔都的头部房企,业内排名前三,创始人叶谨言的名字在房地产界如雷贯耳。

这样的公司,平时她连大门都靠近不了,更别说进去送文件了。但现在,一份送到精言集团董事长那里的文件,经由她的手递出去,这不就是一个天然的、名正言顺的、送上门的机会吗?

她不需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需要刻意去讨好谁,她只需要穿着得体面带微笑,把文件送到该送的人手上,然后在这个过程中,让某些人记住她这张脸。

仅此而已。

第二天上午,朱锁锁在一间发型工作室里见到了蒋南孙,她正在做头发。两个小闺蜜聊了很久,聊着聊着,聊到了各自的窝心事。

朱锁锁的母亲从她出生后就选择离开了这个家,父亲是常年漂泊在外的海员,所以她从小就被父亲寄养在舅舅家。

舅妈是后来和舅舅走到一起的,之前结过婚,有个儿子叫骆家明,两人虽然是表兄妹,可是却没任何血缘上的关系。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但骆家明是一个被母亲过度呵护的“妈宝男”,朱锁锁的性格导致她对这样没主见的男人注定没什么感觉。

几天前骆家明借着朋友聚餐,把朱锁锁给约了出去。吃过饭后,他借着酒意向朱锁锁进行了表白,结果被朱锁锁给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然后骆家明就把自己给灌得酩酊大醉。

回到舅妈家,看到儿子喝成这个样子,舅妈对朱锁锁一通埋怨,因为儿子从不喝酒,只是与朱锁锁出去聚了一次餐,就喝成这个样子,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为谁。

朱锁锁也觉得很委屈,自己本来就没打算去聚餐,是骆家明非要求着她去,然后就来了这么一出。她叹着气对蒋南孙说道:

“我寄人篱下,现在满脑子都是骆家明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他,他痛不欲生,然后我被他妈给扫地出门,无家可归。”

蒋南孙一边被师傅理着头发,一边看向了自己的闺蜜。

如果换成以前,她也许会直接说“真有那一天,你随时来我家住”。可现在家里的房子已经成了抵押品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大包大揽。

她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回道:

“别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对了,我和章安仁分手了。”

蒋南孙适时抛出来的话题,直接吸引了朱锁锁的注意力,她顿时来了兴致,开始吐槽道:

“你总算是聪明了一回,我早就看不惯那个家伙了。之前你也是被爱情给冲昏了头了,怎么就偏偏看上那个偏远农村出身的家伙了?你们俩本身也不登对嘛!

不过现在也还不晚,看来你总算是认清了事实,知道他绝非良配。除了一张脸还算是过得去,我真没看得出来,那个家伙有哪点能配得上你这个大小姐。”

蒋南孙没有被安慰到,她眼神悠悠的看向闺蜜,然后回道:

“我是被分的那一个,分手是他提出来的。”

朱锁锁直接被惊得炸了毛,从座位上蹿了起来,然后骂骂咧咧道:

“我去,这个章安仁是不是疯了啊?还是说他有了外遇?要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和你提出分手?

以我对那个家伙的了解,他分明就是看上了你的家世,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的。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南孙叹了口气,然后轻声把那天发生在永嘉路617号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脸上带着身心俱疲的表情,轻声道:

“我们家现在完全就是冷战的氛围,要不然哪怕是你被舅妈给赶出来,我也会邀请你去我们家住。

可现在情形不一样了,我家的房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改名换姓了,到时候你怕是又要经历一次搬迁的折腾。

所以我小姨拜托我去送文件的时候,我才会这么烦,拜托你帮我送过去。我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浆糊,只想安静地躲在角落里疗伤。”

听了蒋南孙的描述,朱锁锁只觉得哪里怪怪的。蒋家人,包括蒋南孙和她妈都不知道的事情,叶晨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过她在心里也暗自吐槽蒋鹏飞是个废物,走了步臭棋,还暗骂叶晨的鸡贼,抓了这么个关键的时间节点,提出分手,直接把自己放在了被伤害的角色上,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这样一来,谁也不能对他的分手提出任何质疑,说他嫌贫爱富,毕竟他才是被“伤害”的那一个。

想到这里,朱锁锁用哀其不幸的眼神看着蒋南孙,轻声道: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件事里他章安仁也并非那么清白,你跟这样心机深的家伙分开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别想那么多了。”

拿着文件和蒋南孙分开后,朱锁锁把文件塞进了电动车的后备箱,然后就回家换衣服去了。

朱锁锁在衣柜前翻了很久,最后挑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裙,收腰的,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公分的位置。既不会显得太短太轻浮,又不会太长,显得保守。

她把头发散了下来,用电卷棒在发尾卷了几个大卷,喷了一点发胶,让卷度看起来既随意又刻意。妆容花了四十分钟,从底妆到眼影到唇色,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地像在完成一项化学实验。

最后,她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确认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之后,这才出了门。

精言集团的总部在陆家嘴的魔都中心大厦里,这里由魔都城投集团有限公司、魔都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和魔都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这三家大型国企共同投资建成。

作为一座超高层垂直城市,魔都中心大厦不仅拥有世界一流的办公空间,其裙楼的“魔都之品”商场还引入了大量商户,从餐饮、零售到文化体验一应俱全。

入驻这里的企业,基本可以分为四大类,金融与保险类,有摩根大通,巴黎银行,安联保险,摩根士丹利德,意志银行,国泰君安证券等等。

银行与投资类有荷兰利安德巴塞尔、瑞典银行、阿美莉卡品号投资、意大利联合圣保罗银行、西班牙桑坦德银行、摩洛哥外贸银行、劳合社保险、中德证券等。

法律咨询类有锦天城律所、燕京大成魔都律所、段和段律所、魔都正策律所、君和律所、卓朴战略咨询、德硕管理咨询等等。

科技与其他类有支付宝、蔚来汽车、华夏、银联、魔都信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海富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中欧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罗素投资管理魔都分公司、清控资产管理魔都分公司。

可以说能在这里安家落户的,都是各个领域的头部企业,而精言集团作为一家地产公司,能入驻这里,本身也说明了其实力。

从地铁站出来走路不到十分钟,朱锁锁站在了大楼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那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建筑,阳光在幕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朱锁锁,你今天不是来送文件的,你是来打开一扇门的。

然后她踩着自己的平底鞋,走进了精言集团的一楼大堂。

大堂的挑高足足有十几米,地面铺着巨大的白色大理石瓷砖,每块瓷砖之间的缝隙细得像头发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前台是一整块流线型的白色人造石,后面站着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接待人员,一男一女,都年轻,都好看,脸上的笑容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似的,嘴角上扬的弧度,露出的牙齿数量,眼睛眯起来的程度,全都一模一样。

朱锁锁走到前台,把牛皮纸袋放在台面上,用她自认为最好听的声音说道:

“您好,我是来给叶谨言董事长送文件的。”

那个女接待员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低下头,用一种标准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问道:

“请问您有预约吗?”

朱锁锁明显愣了一下,预约?戴茜给的那张名片上只写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没有说要预约。她拿起名片看了一下,又放下,心里飞快的盘算了一下。

如果她说没有“预约”,那前台大概率会说“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进”,然后她的精言集团之旅就到此结束了。

朱锁锁的笑容不变,语气里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亲热:

“是这样的,这份文件是戴茜女士让我转交给叶董事长的,比较紧急,麻烦您帮忙联系一下。”

女接待员看了朱锁锁一眼,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对朱锁锁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不好意思,叶董今天不在公司,您可以把文件留在这里,我们会转交给他。”

不在公司?朱锁锁的心沉了一下,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她把文件袋留在前台,道了声谢,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至于径直往董事长办公室闯,那纯粹是扯犊子呢,真当一家大型房企的保安是吃干饭的?谁惯得你这臭毛病?

走出大堂的时候,朱锁锁的平底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在大堂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中央空调的嗡嗡声吞没。

朱锁锁没有直接离开,她走到大楼外面的广场上,在一座景观喷泉旁边站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看着水柱从地面喷出来又落回去,心里想着,今天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不,也不算白来,至少她知道了精言集团总部在哪儿,看见了前台长什么样,知道了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昂贵的香氛味道。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大楼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袖口的纽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朱锁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好歹也对奢侈品有所研究,别看她骑个电动车,但是迈巴赫的车标她还是认识的。

能把自己的车子就这么随意的停在精言集团的门口,而不是停去停车场,这本身就能说明这个男人的身份了,这不是叶谨言还能是谁?

她没有多想,快步走上前去,在对方走到大楼门口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露出一个她练习过无数次、既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淡的、刚刚好的微笑。

“叶董您好,我是朱锁锁,刚才给您送了一份文件,,是戴茜女士委托我转交的,因为您不在,被我放在前台了。”

那个男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朱锁锁。他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落在朱锁锁的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给公司前台打去电话询问。

得到确认后,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你好,文件收到了,谢谢。”

朱锁锁主动上前,和那个男人加了微信和联系方式,这才目送他离开。

朱锁锁站在原地,心跳好久才平复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步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

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堪称完美,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既展示了自己的美貌,又没有让人觉得轻浮,既表达了来意,又没有显得太过刻意。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下次来的时候该怎么制造?第二次见面的机会。

然而朱锁锁不知道的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坐着迈巴赫、排场大得像帝王出巡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叶谨言。

他姓马,是叶谨言的司机。

马师傅今天其实是偷了老板的车出来办事的。叶谨言今天出差去了北京,迈巴赫停在公司的车库里没人用,马师傅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开出来溜一圈,顺便去银行办点私事。他把车开到公司楼下,正准备还回去,就被一个漂亮姑娘拦住了。

那个姑娘叫他“叶董”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按理说他应该当场纠正的,但他没有。不是因为他想占什么便宜,而是因为那个姑娘看他的眼神那种带着崇拜、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的眼神,让一个四十多岁的、开了半辈子车的中年男人,忽然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让人眩晕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