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周越宗一句他不是人,立刻就把吴云东说蒙了,他看着周越宗骂道:“我不是个人,那我是啥?”
“你是个神!”
“我……”吴云东张张嘴,本来到了嘴边的粗话,立刻就被周越宗四个字,直接给憋了回去。
没想到啊,周越宗一个神棍,居然学会拍马屁了。
不过这个马屁拍的好,拍的老子心情舒坦,那美滋滋的感觉,好像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好在吴云东还有点自知之明,晓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这个称呼,于是得意了会儿,就摆手骂道:“行了,别拍老子马屁,老子可不是什么神,老子就是个人……”
“但是华国那么大,像你这种,能让几十万人,因为你的存在,不但吃饱穿暖了,还有无数的家庭,就因为你爹存在,都买得起彩电了吗?”
“这……”吴云东被问得一阵尴尬,不由摸了摸下巴。
周越宗说的这些,绝对都是现实,而且国内那么多的家庭,因为她的那些企业,不但生活好了,还有更多的人,因为在那些企业里干活,买了太多的大件商品。
要知道那些东西,比如冰箱,比如空调,又或者彩电什么的,他们连名字都没听过,可现在呢,却一个个都买得起了。
更重要的还是,但凡是在吴云东企业里工作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大多数都买了当地的楼房。
而且那些楼房,也和其他地方的价格差了很多。
就比如你你想买楼却拿不起全款,那么厂子规定,你只要在厂里工作三年以上,厂子就会从内部给你无息贷款。
也就是说,厂子帮你交上你拿不起的那部分,你只需要还那些欠额就行。
这一点,可和贷款买楼完全不同。
要知道别的地方,你想买套楼房,恐怕单单贷个款,你都得还个十几二十年,而且还得还利息、
就凭这一点,他名下的那些厂子,在普通人眼里,那就成了神一样的存在。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啊!”吴云东的表情变化,自然全被周越宗看在了眼里。
可他却没有丝毫想笑的意思,因为他也深深知道,吴云东这样的人,对国家对人民来说,绝对是难得的存在。
更重要的还是他自己,如果不是当初师父临终前,特意郑重交代他,让他去蒲城,等待吴云东上门,他怎么会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去了解吴云东这个人。
可了解的越多,他才更能感受到师父对他交代的那些,绝对真是为了他好。
毕竟,他这一辈子,本来注定就是孤苦一生的结果。
可师父却不信邪,说要给他逆天改命,所以耗费精力给他推算,最终就是他命中的浩劫,必然会因为吴云东的出现,才能彻底度过。
所以,他了解全部之后,就义无反顾的去了蒲城,最终还来了泰国,完美解决了和黑龙的恩怨。
不仅如此,他最大的收获,是回到酒店不长时间,就有人登门拜访,还请他算命。
别人怎么评价吴云东,她不清楚,可在他心里,吴云东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
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吴先生,您不但是普通人心里的神,更是我心里的神……”
“别……”
吴云东可担不起这样的夸赞,急忙摆手苦笑:“你这话太重了,我担不起。”
“如果你担不起,那放眼华国,除你之外,谁还能有你更加热爱自己的国家,热爱那片土地……”
“有很多的。”吴云东脸上没了笑容,正儿八经提醒道:“老周,或许你把我捧的这么高,是因为我帮过你,但你别忘了,华国比我爱国的人,还有太多太多的人。”
“是啊,比起国家来说,我们普通人就没那么重要了。”
“我去,你能不能别这么说?”吴云东真的无语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周越宗这副样子,就跟当年那个愤青的他一样,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管说出来的话,会伤害多少人,更不想想,得罪了人的下场。
虽然他这一世每当愤青,可前世他毕竟做过,所以能说什么,只能提前改变话题:“老周,我听敏敏说,你不准备回去了?”
“我回去没用。”周越宗对着吴云东耸了耸肩,说道:“再说,这里也离不开我。”
“离不开你?”吴云东皱了下眉。
“你忘了,这边的那些信徒,还需要我来监督啊!”
听到这话,吴云东立刻明白了。
周越宗说的那些信徒,就是黑龙死后,他那个徒弟接手的人群。
虽然那些人群,现在已经属于他的了,楚云也安排了人在这边,可别忘了,那个丑鬼可不是什么好人。
万一哪天,他给楚云那个手下用点手段,把人给控制住,到那个时候,自己除了把那些人灭了……
真是扯淡,就算自己真那么想,又真敢那么干吗?
那可是几十万条生命,自己又不是杀人狂魔,哪能看出那么没有底线的事情。
可周越宗如果留下,有他遥控那个黑鬼,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他想这些的时候,周越宗手里的毛笔,就在他面前晃了几下,随后开始在那块玉石上空笔走龙蛇。
虽然看不懂他写的什么,可吴云东也感觉是个符篆之类的东西。
很快,周越宗就把毛笔放回原处,还把朱砂重新包好放进衣兜,接着就把玉石递给了那个女人:“女士,回去之后,你把玉石带在身上,不出三天,你就能完成心愿。”
“真的吗?”女人似乎不信,可周越宗却没解释什么,而是淡然说道:“女士,你也可以不要……”
“不,我要!”女人似乎担心周越宗反悔,立刻就把玉石接了过去,随后就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她的动作有点夸张,带个玉石而已,她的胸部都给露出了大半截,可周越宗眼神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清澈的像个湖底似的深沉。
女人发现周越宗神色不变,就知道自己的心愿没能达成,只好拿出手包,从里面取出一沓老人头,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周越宗把他送出门,随后就摇了摇头:“如果你还怀疑,也不要把玉石摘下来,更不可以送给旁人!”
“人都走了,你就不用啰嗦了!”吴云东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接着说道:“我一会儿就走,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