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国辉一开始是不乐意的...
他妈的,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赵天明是县一把手呢!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定规则?你说七天就七天?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县一把手在旁边是什么感受啊?
还你决定、归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秦国辉看向秦川,眼神像是在告诉自己的侄子...
这件事情大伯可以替你办好,他赵天明说什么都不算。
但秦川却给了秦国辉一个安稳的眼神...
他知道,赵天明敢这么说,他背后肯定是有靠山的...
假如不能一次性打垮赵天明,对方肯定会在县里面搞小动作...
既然如此,何不如一次性摧毁他的所有意志,也算是为自己清除障碍...
还县城一个太平...
行...
秦川一口答应了赵天明的对赌条件...
“七天就七天!!!
赵天明一听秦川居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简直心里乐开了花。
小子,你是不知道老子的人脉关系有多硬,是吧?
这种要求你也敢答应?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
我敢提出这种要求,肯定是有后手准备的...
赵天明挺了挺胸,对着所有人说道...
“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请大家做个证...如果他七天之内拿不下批文,这条路以后就得给我退出去!!!没有实力,还想来承包县里省道的工程。这种人只会耽误咱们仙友县的发展。之后,我赵天明继续维护这条省道,拓宽、修路,都由我的天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来做!”
秦国辉放下茶杯...
既然定了...这事就照这么办...今天的会...就到这儿...散会吧...
说完,秦国辉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懒得再给赵天明表现的机会。
一把手宣布散会,基本上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再提出异议。
局长们也都开始收拾自己的文件,他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周凯明走在最后面...
两条腿还在打哆嗦...
今天站错了队,他已经感受到了秦国辉的威力,感觉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会十分难熬。
但赵天明却暗中地给了周凯明一个眼神。
周凯明也读懂了赵天明眼神里的意思...
赵天明是在让他不要慌、不要怕,没关系。
就算现在被秦国辉打压了,那又如何?
秦国辉总不能无缘无故把一个人开除出公务员行列吧?
只要还在体制内,一切都好办、都好说...
大不了就承受一点压力,挨一顿骂就是了...
他秦国辉还能怎么办?
周凯明也是这么想的...
赵天明出门的时候,顺便回味刚才那个约定...
七天...
只要秦国辉等人七天跑不下这个工程,自己就还是这县里面的刀枪炮...
大不了秦国辉在的这三年,自己忍气吞声,咬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
只要省道还在自己手里,自己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总有能再翻身的那一天...
到时候秦国辉调离仙友县,自己有的是办法整垮这个所谓烂尾工程项目的所有项目,然后再强行收购,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案例...
当然,假如事情顺利,都不用等到那时候...
或者自己背后的大人物稍微发力...
那就再好不过了...
现如今会议室里的人,脸色最黑的是樊宽。
今天全场数他丢人丢得狠...
先是质疑人家没钱...
逼着人家当场验账...
结果验出来五个多亿...
他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又被人家一句不相干的人,当众羞辱...
樊宽感觉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他拿起自己的包,迈开步子就往外走...
樊宽走出会议室...
门外,助理见到樊大少出来了,立刻上前...
助理与樊宽年纪相仿...
手里拎着樊宽的水杯、车钥匙...
一见樊宽出来,他连忙迎上前,帮忙提包...
樊少...会开完了...车的空调提前开好了...接下来什么安排?需不需要我定个饭店,吃一口饭先?我提前查了,县里有家...
助理的话还没说完...
樊宽便大喝一声。
吃你妈个逼...
樊宽五个字劈头盖脸砸了上来...
助理僵住了...
樊少...我...
我什么我...
樊宽手指戳着对方的太阳穴...
你他妈是干什么吃的...
啊...助理被樊宽骂的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我养你是干什么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老子累死累活,出来还要考虑你肚子饿不饿!?!!你知不知道刚才在里面,老子都要被人搞死了!他妈的,你一点忙都帮不上,出来还要让我替你考虑吃的问题!!!!
年轻人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
樊少...这...这是县政府...里面开会...我进不去啊...
进不去...
樊宽冷笑一声...
进不去你不会想办法...你长这个脑袋是干什么的...摆设吗...你说你有什么用...
樊宽是把自己刚刚在会议室里的所有怨气,都撒在这个助理身上...
他根本不考虑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逻辑、有没有道理...
这时候老板说什么,你下面的人就得受着,没有给你质疑的机会...
助理低着头是一个字都不敢回...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政府工作人员都被樊宽这训狗一般的叫喊声给吸引,都侧目看了过来...
助理是羞愧的脸色通红...
樊宽的训斥是毫不留情面,完完全全的把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但是,助理却不能反驳,或者说是不敢反驳...
助理低着头,怯生生的说道...
樊少...我...我下次...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