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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兮月没回去呀?”

“没,这不是要人干活吗?她还挺爱干的,劲头比我足。”

徐熙霞拿过张铁军的外衣摸了摸,就要帮他挂起来:“你不好就打把伞,能累死不?全身都是潮的好受啊?”

“行,明天出去打伞,衣服让人过来取走,洗一下吧。”

张铁军想了想干脆把自己扒个精光,去泡了个热水澡,这才感觉身上舒服了,潮乎乎的确实不咋舒服。

等他出来,里外衣服都已经拿去洗了,徐熙霞正给他手搓裤裤。

“何必呢,拿去一起洗了不就完了。”

徐熙霞瞪了他一眼:“臭不要脸,哪有裤衩子让别人给洗的?自已家没老娘们啦?”

这个张铁军还真没感觉有啥,又不是女的要讲究这讲究那的。

“其实于君有点小看张倩了,张倩这丫头别看感觉大咧咧的没什么心眼儿,其实心挺细的,敏感,

而且嘴特别严,她要是不想说的事儿能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真的呀?”

“嗯,看不出来吧?都被她外表给迷惑了。”

“那就是她实际上心眼特别多呗?”

“那就得看你说的这个心眼儿是什么心眼了,一般来说说心眼多都是那种又精又灵不吃亏光占便宜的。

其实那不叫心眼儿,那叫薄凉,那种人能离多远离多远,一辈子都处不透。

我说的心眼儿是什么事儿心里有数,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知道谁对自己好。”

徐熙霞想了想,点点头,觉得张铁军说的有道理,并感觉张铁军就是在说自己。

梆梆梆梆,房门被拍的梆梆响。

张铁军过去打开门,果然是金惠莲和杨兮月。

一猜就是杨兮月拽着金惠莲过来的,门也是她敲的。

所有这些人里只有杨兮月会这么敲门,放在过去这种方式叫报丧。

饭也送过来了,白粥,煮鸡蛋,馒头,炒了个木须肉,一盘凉抖黄瓜。

“你先喝点粥,让胃缓缓再吃饭。”徐熙霞把饭菜接过来端到饭厅。

“你还没吃饭哪?”惠莲关心的看了看张铁军。

“我可不行,到点了不吃饭我就开始闹心,一会儿也挺不了。”杨兮月摸了摸胃部。

“也,没看出来,你这这么大呀?”惠莲上去抓了一把:“真软乎。”

“你都不穿胸罩啊?”徐熙霞也去摸了摸体验了一下。

“感觉不舒服,冬天穿,夏天不想穿。”

“那你也得穿呐,你这还这么软,不穿不得变形啊?以后就不好看了。”

杨兮月的奶奶是那种天生特别软的类型,其实正经不小,至少也是c,但是因为软就不大看得出来。

“妈哟,好大一把,我一只手握不过来。你这个估计得定做才行。”

“你们仨进屋去不行吗?”张铁军咳了一声。就在自己面前抓来抓去的,自己看还是不看啊?这是要干啥?

哈哈哈哈哈……三女暴笑着进里面去了。

……

二十三号,大雨。

渝城的大雨如果拿到东北或者华北,应该算成是小雨,但是人家下的时间长,能一直下一天或者两天,小雨也就成了大雨了。

这个小雨大雨暴雨的叫法是依据降水量来的。

今天不伞就肯定不行了。

几个女的都被于君给霸占了,张倩和嫂子也没能幸免,都去搞材料去了。

张铁军和老仲去了巴南。

经过九五年的区划调整,老巴县严重缩水而成的巴南区已经是一个经济滞后的农业区了。原来的那点家底都被划走了。

雨中的巴南老城区整个都是黑色的,青瓦木檐在雨水的浸泡中黑的让人感觉心闷。

一片宽大的厂房正在拔地而起,新修的马路边已经栽上了树,树叶在雨中透着新绿。

一座血红色的立体七角枫叶的雕塑静静的立在草地里,和周边的树木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是什么玩艺儿?”老仲问张铁军:“你这车不是什么虎头狼头吗?整个枫叶干什么?”

“这边是特种车,标志就用这片儿枫叶。”

“为什么呢?渝城不都是黄桷树吗?”

张铁军白了老仲一眼:“枫叶是我老家的标志,枫都知道不?我记着还是你爸给命的名。”

老仲撇了撇嘴:“我爸提的是水洞吧?”

“关门山也是,那会儿你爸来考察走了不少地方,关门山,水洞,温泉,计划是搞一个国家级的疗养区,后来搞成风景区了。”

“那就是不行呗。”

“你才不行呢,具体原因不知道,不过那边风景好是真的,在清朝就是皇家级避暑疗养的圣地了。”

老仲不信。

两个人在厂长和厂工程师的陪同下参观了各个车间,研究所,听了一下建设和生产的工作汇报。

建设方面不需要操心,这边一年四季都可以施工,建设速度飞快。

现在的问题都是集中在生产这边儿。

特种车辆嘛,消防车,救护车,工程类专业车,各种运输车辆包括垃圾车都得算在内,然后每一种车辆又要细分。

一个消防车就可以细分出来十几种车辆,还都是必不可少的。

警车其实也算是特种车辆,也是要细分为好几种车型的。

“要我说,你这个消防车救护车就应该拿到申城去,我那地方多大呀,想铺多少厂就铺多少厂,你说呢?

在这弊弊屈屈的都摆不开,还得天天因为到底生产啥打嘴仗,你图啥呀?”

张铁军不听他瞎逼逼,看厂工程师。

老工程师姓华,六十多了,一头白发又浓又密。原来那个时代的人再老再白也不会脱发。

他是原来东北汽车所的老人,被张铁军重金挖了过来。或者说叫接收,汽车所一半的人现在都在宝马厂工作。

“从理论上讲,仲市长说的也不算错。”华工程师笑着说:“这边地方确实是小了点儿,空间有限。

目前看问题不大,但是长远来说肯定不够用。

咱们现在有能力生产的消防车辆就有十一种,救护车辆七类,工程车三类五种,这要是全铺开整个巴南都得给咱们。

不管是消防车工程车还是救护车,这个市场那都是相当庞大的,而且几乎不存在极限。

那时候厂子能从大江排到江津去,光是配套厂就得搞多少?

所以仲市长说的没错,是得找个宽阔平溜的地方最好,发展空间要留足,咱们厂又不缺资金。

而且这个时间也不要拉长,现在国内的消防车救护车都靠进口,性能也就是那样,咱们的产品竞争力还是相当强的。”

厂长在一边看看张铁军,又看看华总工程师,就有点无语。

他是大江厂的人,被派过来担任这个合资厂的厂长,在心里是有一点点倾向性的,这要是跑去申城建厂,那还有大江啥事儿了?

“你看,我就说吧?这可不是我说的吧?”老仲一听连工程师都同意自己的说法,咧着个大嘴笑起来。

“你那边配套差了点儿,不少零配件都得从这边运过去,这不是增加成本吗?你得意个啥?”

“这话让你说的,你过去了让配件厂也跟过去呗,配件原料都搞起来。”

“你给出资啊?”

“我出地,你把厂房建起来,行不?咱们专门搞个配套产业园儿,租金一家一半。”

几个人都笑起来。

这事儿让他说的,你要说他想白嫖吧,他出地了,但是你要说他不是白嫖吧,怎么琢磨都有点不得劲儿。

“这边再建两座厂房,建一个职工中心,”张铁军对厂长说:“以后这边主要生产警用车辆,年产量至少要达到十五万以上。”

“用得了那么多吗?”厂长感觉警用车的市场肯定没有消防车好,一个是刚需,一个怎么都能凑和。

再说了,消防车和救护车的利润也不是警用车可以比的,技术含量摆在那。

“公安系统二十万辆,安全系统十五万辆,监察系统二十万辆,这是头一批,后面还有会其他要求。”

警用车也是要分用途的,可以分为十几类几十种车型,这个慢慢都需要完善起来。

“详细的资料我会让研发中心那边提供过来,对你们的要求是保证质量,保证生产,做好全面防保工作。”

“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厂长也不琢磨哪个挣钱了,产量上来都挣钱,这可是几十万辆的大订单,厂子的地位和形象ri一下就拉起来了。

“嗯,我相信你们能完成。”

华总工程师对着厂长笑:“再起两个厂房,那就满了,是真一点地方都没有了。”

厂长点了点头:“再弄就得上山了,要不就得去渝北,依我看咱们不如直接在渝北搞个基地得了,一步到位。”

“别呀,费那劲干哈呀?”老仲不爱听了,啥呀你就搞个基地,你搞了我那边怎么弄啊?

“消防车一共有五类十几种常用车型,救护车分四类十几种常用车型,

以后我们还要搞消防直升机,救护直升机。”

张铁军对老仲说:“这都不是一个厂两个厂就能完成全部生产的,以后会越来越细化。

就只是一个警用车辆细分以后这边也是放不下的,重新建立生产基地是早晚的事儿。”

“是这么个事儿吗?”

老仲看了看华总工程师,看他点头,这才拍拍胸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反正我那得搞。”

华总工程师笑着看了看老仲:“也是,申城是应该在汽车这一块早点重新布局,

你们那个汽车厂竞争力太差,抗风险能力几乎没有。”

“不可能吧?我怎么听说今年产量二十多万辆了都。”老仲有点不信。

“预计是在二十五万辆左右,”华总工程师说:“但是,它没有技术含量啊,自己的东西一点也没有。

现在申城汽车厂事实上就是个组装厂,别看卖的贵,其实都是空心的,靠的是行政而不是技术。

以前是因为进口车太贵数量也有限,车辆的缺口又大,这才让他们捡了个便宜,把两三万块钱的东西卖出来二十万。

现在都不说别人,我们宝马汽车已经开始关注私人自备车市场,他拿什么比?

都不说用料和质量,关键技术专利我们就有一堆,是和国外签定了一系列专利互换协议的。

所以呀,尽量还是早做打算,自己没东西光靠老外肯定是不行的。

人家能让你占了便宜?都是扒皮抽血的货。”

“是这么回事儿吗?”老仲问张铁军。

张铁军说:“确实没有技术,不只是你们,国内的汽车厂目前差不多都是这么个情况。

本来一汽还有点底子,给败光了。”

“主任,”景海洋走过来:“巫山那边打电话过来,想向您汇报工作。”

“谁呀?”肯定不是刘小红,她才不会提前打电话来试探呢,想来早就冲过来了。

“巫山县里。”

“他找我干什么?汇报工作也是找蒲市长啊,移民的事儿找万县。

你问问杨兮月,是不是她把我在渝城的事儿和刘小红说了。”

“是。”景海洋已经知道了:“那是见还是不见?”

“让他们好好工作踏踏实实做事儿,别一天总琢磨这些。都是闲的。不见。”

“谁打的电话?”老仲问景海洋:“直接打到你这来啦?”

景海洋点点头:“电话是刘经理打的,问主任有没有时间。”

老仲点点头没说别的了。

刘经理打的那就没啥毛病,这要是巫山那边谁直接打这个电话,那他基本上也就是干到头了。

“你和她说好好工作,我没时间,”张铁军说:“我答应过的事儿我不会忘,那也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

“你答应人家啥了?”老仲问。

“我说他们要是任务完成的好,整个搬迁工作做的好,我就帮他们考虑一下机场的问题。”

张铁军说:“巫山那地方交通条件实在是太差了,主要全靠水路,火车也没有,就像个死胡同一样。”

“听说高速公路要通车了,不是明年就是后年,也快。有了高速就好多了。”厂长接了一句。

“能解决一部分,”张铁军摇了摇头:“这东西还是得有火车才行,其他方式只是添补,毕竟运力摆在那。”

“那地方有建机场的必要吗?”老仲皱了皱眉想了想:“没有这个必要吧?能有多少客流?养都养不起。”

“如果有一张公路网,把巫山周围的县都联起来,那搞一个支线还是可以的。

那地方是个交通黑洞,周边十几个县都没有铁路也没有像样的公路,甚至连水运都没有。”

“你去过?”

“嗯,过去看了看,”张铁军点点头:“那边是大山区,山里的人家那日子,太难了。”

“你比我强,我有时候犯懒,不少地方都没能亲自去走走看看,这个我得向你学习。”

……

从渝城向西,在一万七千零五十里外,有一座这么颠那么颠的岛,大概有广西撞死四只鸡那么大。

今天,在伦敦斯坦的特别过敏宫,一群议员老爷们吵了起来。

由强盗和杀人狂组织起来的绅士们面带红潮满嘴喷沫,满屋子里都是发克,屁克,碧池,夸特这样的亲切问候语。

“肃静,”首相托尼老师敲了敲桌子:“尊敬的碧池闹逼们,都特么给我安静,别等我去捅你的定眼儿。”

“发克你,布来尔。”

“好的,散会后你来我的办公室,不来你是我日的,现在给我安静。

你们竖起塞了基巴毛的耳朵听清楚,现在要讨论的不是特麻的派不派的问题,是我们要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是特麻的态度。

舰队已经特麻的出发了,一群每天只知道吃碧田吊的弱智,健忘者,特麻的再有两天就要到达了。

我们现在需要决定的是态度。”托尼老师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发克他布莱尔,让他们知道我们又粗又大。”

“支持,发克他,那就是一群胆小如鼠的家伙,吓一吓就会软的像条虫子。”

“鼻涕虫。”

“如果他们出动航母舰队怎么办?特麻的他们竟然有了舰队,真是不可饶恕。”

“干他,让他们回到大海的怀抱吧,告诉他们我们曾经击败过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大西洋底全是我们发克的军舰。”

“要直接开战吗?那么,我们做好准备了吗?各位没有脑子的碧池,战争经费在哪里?”

“他们不敢的布莱尔,他们只会在报纸上保留权力。”

“不不不,他们还会抗议,很大声的那种,就像布莱尔你的宝贝们的叫声。”

“闭嘴,特麻的老子没干过,没听过她们的叫声你个烂定眼子。”

“好吧,你没干过,你都是用手指。”

托尼老师今年中选以后,全力推动让女人进入议院和提高女人的社会地位,反对社会歧视工作歧视等等一系列举动。

这个很颠的国家今年一下子有一百多个妇女进入了众议院,一时成为美谈,

她们被大家称为布莱尔的小宝贝儿。

托尼老师一跃成为妇女之友,每天都是激情满满飘着粉泡泡,艳遇不断。

“那么,各位,就这么决定了吗?我们的态度是强硬,不惜为此开战。”

“不,我不同意,你们这些碧池,人类的垃圾,

请拿下你们眼睛上的裤衩,重新看看这个世界,现在已经不是一百年前了。”

反对派们顿时爆发,大家又吵成了一锅粥。

吵了一天,啥也没解决。

好吧,还有两天时间,完全来得及。

托尼老师这样安慰自己,急匆匆的去赶赴小宝贝九号的约会了。

同一时间,印度洋上,一支由三十四条船组成的庞大舰队正漂在海面上,随着浪涛摇晃着。

这就是代号为海浪九七的特混舰队。

在司令官艾伦的率领下,这支舰队要进入南海进行一系列的活动。

和特别过敏宫里的那些大人物绅士们不一样,艾伦的面色很沉重,这几天他经常坐在那里看着黑色的大海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会不会成功,或者会怎么发展,直觉告诉他,可能,不大好。

虽然美国人一再的肯定他们的舰队和军事基地会成为海浪舰队坚实的后盾,哪怕开战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加入进来。

但是艾伦根本就不信。

他宁可相信托尼老师和他的小宝贝儿们是清清白白的,也不敢相信美国人画的大饼,

那群经济犯,大麻鬼,行走的类人猿。

还有一天多的航程。

艾伦机械的联系了一下各舰的舰长问了一下情况,下令潜艇上浮补给。

……

又出事了。

不是,是遇上事儿了。

张铁军和老仲一行人回城的时候,车队被堵了。

堵车的是一家三口,看着是妈妈带着两个孩子一丫一小,小子头上包着纱布。

那女人也不哭也不闹,垂着个头,手里举着块红色的牌牌,牌牌中间被人拿什么砍了似的,豁了两个口子。

蒋卫红推门下车:“这瞅着像是有事儿啊。”

老仲说:“告状的吧?以前这种事儿特别多,这几年到是少了。她举的那是个啥?”

蒋卫红扭头看了老仲一眼:“光荣人家的牌子。”

大多数人都知道光荣之家,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在九十年代以前,这块牌子叫光荣人家。

发放对象也不一样,后来的是谁都发,以前是伤残烈属才给发。

就这么一块牌牌,基本上就代表着一条人命,或者是一个壮男的大好人生,献给国家了。

张铁军下车走了过去,从女人手里接过牌子看了看,是被什么利器砍的,瞅着像铁锹砍的。

“大姐,起来吧,有话起来说。”蒋卫红过去把女人孩子扶了起来。

张铁军左右看了看:“找个地方坐着说吧。”

这地方好找,渝城遍地都是茶馆儿,茶楼,不管城里还是乡镇,可以喝茶,也可以打牌,就是个混时间的地方。

不过有些人是拿这个当日子过的,天天混在里面,赢了就吃肉,输了就欠着。或者钱债肉偿。

让老板给拿条毛巾给娘仨擦擦头发擦擦脸,一人来杯热水抱着边喝边暖手。

“这牌子是谁的?”

“娃儿他老汉儿。”

“牺牲了?”

“没得,残老,走不了路。”

“是谁告诉你在那堵着的?”

“没得谁,我也没得别的办法,他们说领导都坐车车,我空了就在路边等起。”

“等了挺长时间了吗?”

“也没得好久,一个月呀?我也记不清了的。我没得办法了呀,他老汉儿动都动不了,娃娃也不顶事,一家人还要吃要喝。”

“这是谁砍的?是用锹砍的吧?”

“是,是那个拆房子的老板儿砍的,他们来家拆房子,我不同意,我说有这个牌牌,他就给砍老,说啥子屁牌牌,他不认得。”

“房子呢?”

“给拆个老。”

“补偿给的是钱还是房子?”

“说是给钱,他老汉说给的不对叫我不要签字,然后就遭拆老,他老汉儿和娃儿也遭打老。他老汉还在医院头。”

“那你们现在住在哪?”

“就在医院头,住哪里嘛?”

“你没找武装部吗?”

“找老,说没得办法的,叫我莫闹,法院我也去老,说不得立案,说合法合规叫我不要搞事情。”

“你闹过吗?”

“……我不会。我想找人讲道理。”

“家里的东西呢?”

“给甩出来一些,剩下的都遭埋老,还堆在那里。我没得地方去。”

“动手砍这块牌子,打你男人和孩子的人,都在哪里你知道吗?”

“晓得。那个人好凶,说天王老子也不怕。”

“走吧,带我去看看这个人。”张铁军站起来,把那块牌牌拿在手里:“蒋哥,你打电话叫武装部的人过来一趟。”

“到哪啊?”

张铁军就问这女的:“这人在哪?”

“在镇上,政府院头。”

“那还叫什么呀?直接过去不就行了。”蒋卫红拿着电话看张铁军。还叫不?

大家回到车上,在女人的指引下去镇政府。

这个镇子也说不好是城还是乡,都行,是个夹在几片城区中间的镇,是去年才划归巴南的,原来属九龙坡区。

这地方守着长江边,一圈邻居全是城区,自身的发展自然也不会很差,也是很红火的地方,到处都在盖楼。

曾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渝城人把这里和江北观音桥并立。

镇政府同样是相当气派,大门楼修的又高又大,院子比崖场镇要大出来好几倍,场院中间停满了各种汽车。

是个有钱的镇子。

“这镇上工作的人,都住在哪你知道吗?”张铁军背着手一边打量一边问这女的。

女人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