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的身体为何会冒黑烟,难道他和我一样,是一名没有改造过身体的虚无圣生灵,被维在腐蚀?
转念一想,不对,没改造过身体的人,是突破不了真维境的,他肯定不是虚无生灵,那是怎么回事?道“你是什么种类生灵,我为何从没见过?”
黑袍人叹了口气,他现在看到我的面目以及身体,一定会怀疑某些事。
唉,反正他都要杀我了,为了不被他查出我来历,自爆吧,取出一个三寸长,两寸宽的黑色物体,激活后。
道“云大人,那小子强的可怕,你们下次得派个极限强者。” 顿了顿,道“小儿,你要杀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催动力量散入身体各处,轰的一声,整个人化做血雾,其中一部分溅射到石破天身上,大部分散落虚空各处,只见血雾遇到空气,互相侵蚀,冒出缕缕黑烟。
石破天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自语道“你太不经吓了,我又没真的要杀你,为何要自爆呢?”
忽地察觉皮肤一阵刺痛,低头看去,见衣服露出许多小洞,黑袍人的血雾正在腐蚀自己。
不由一惊,这些血雾含有什么,竟然比维的腐蚀性都强,急忙催动逆源大法,放出吸力,将身上沾染的血雾拉入筋脉内,炼化成逆源力。
而此时,接触过血雾的地方已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心想,难怪李大佬不让没改造过身体的虚无生灵进入上界,我这样的强者都难以抗住,何谈其他人?
看了眼手中的黑袍,这是件好东西,以后我不想别人见我到真面目,就穿上它。
放出自己的一缕神识,查看了下黑袍,没见有原主人的神识烙印,暗道,黑袍人的烙印随着他陨落而消失了吧,将自己的神识印在上面,随后收入储物空间。
想到黑袍人方才对着黑色物体说的话,心想,那物事多半是一件传音法宝,他让云大人派个极限强者,估计要对付我。
话说这帮人是什么来历,他们找我究竟是为了何事,还有,我和他们从没接触过,他们如何知道我的行踪?
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了摇头,既然黑袍人已发出信息,估计要不了多久,那云大人派的人就找来了,等会我问来人。
盘坐而下,放开神识笼罩周围,等了几息,见又是一名黑袍人出现在前方百里处,看不出他的面目,也感应不到他的修为,道“你和刚才黑袍人是一伙的?”
那人看了看四周,又用鼻子闻了闻,冷冷道“不错,我名方三,他名方五,小子,方五被你斩杀了吧。”
石破天暗道,这两人的名字怎如此相似,他们是兄弟么,道“我才懒得杀他,他是自爆的,回答我的问题。”
方三愣了愣,道“小子,你是扒了他法袍,他才自爆的吧,可恶的狗东西,你为何要如此做,害死了他。”
石破天一愣,方五是因为露出样貌,而自爆恶吗,这家伙也太在意自己的长相了。
道“这还用问,自然是想见见他真容了,谁知你兄弟见不得光。”
顿了顿,道“方三,你们是什么人,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方五没回答他的问题,冷冷道“小子,你现在臣服我,我不追究你杀方三的事,否则,我让你痛不欲生。”
石破天道“我没杀他,你找我报哪门子仇?老儿,你今天若不说出找我的目的,我也让你痛不欲生。”
方五冷笑一声,道“混账,以为打败了方五,就敢和我叫嚣?哼,先让你见识下我的本事。”握紧拳头,朝石破天砸出一道黑光。
石破天道“你很强吗,我看不见得。”也是握紧拳头,砸在黑光上。
轰,方圆两万里虚空破碎,骇人的冲击四散而去。
黑光碎,石破天倒退三十米,拳头隐隐作痛,心想,逆源功德体差了点意思,再来一种肉身。
心念一动,祖身力量从血脉内涌出,钻入血肉中,身体隐隐散发出紫金白三色。
方三皱了皱眉,道“好小子,想不到你竟然是肉身和元力双修者,且肉身远比元力强大,可和空手的我战平,难怪方五不是你对手。
话说你修炼的是何种肉身?上界好像从没出现过。”
石破天道“我自创的,咱们一般强,斗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你说出找我的目的,咱们就此罢休,你看怎样?”
方三笑道“一般强?呵,我只是小试牛刀而已,小子,看你比方五强,我更加想收服你了,怎会放你离去。”
石破天道“你是为了收服我而来,并不是想为方五报仇?”
方三道“那要看你的选择了,若是臣服我,可免你一死,若妄图反抗,呵呵,那我就只好要你的命。”
石破天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收服我,方三,你是什么人,收服我后,又想我做什么?”
方三道“混蛋,我让你做选择,你没听到吗,还有心情问别的。”取出一柄五尺长剑,对着石破天斩出一道剑光。
石破天道“比你弱的人才会选择,方三,今日你若不告诉我你们的来历,我也扯下你的黑袍。”
抡起拳头砸在剑光上,轰的一声,拳头血肉横飞,只剩下白色骨头,石破天倒飞而去。
感觉还有一股力道沿着拳头向手臂蔓延,暗道,我多融合一种肉身,坚固度可提升万倍。
之前一种肉身和他战平,现在即使他用上兵器,应该也不是我对手才是,为何能破开我的肉身?
嗯,看来他的这柄剑也是少有的神兵,可增幅他万倍实力。
心念一动,五行环中的五行之力钻入血肉内,形成功德逆源祖身五行体,肉身坚固度再次提升万倍,化解了向手臂蔓延的力量。
道“方老儿,难怪你说空手是小试牛刀,呵,原来拥有一件稀有的神兵利器,可惜,依然奈何我不得啊。”
方三原以为这一招可让石破天重伤,失去战斗力,没想只是消去他拳头上血肉而已,暗自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