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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快穿:以前没得选现在想做个好人 > 第606章 获得抄袭系统的抄袭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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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获得抄袭系统的抄袭者(5)

宋依然盯着那行字,觉得很好笑。

这个抄袭者现在是怕了?

然后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一秒。

两秒。

一分钟。

五分钟。

对方迟迟没有回应。

她翻来覆去地看那个帖子。

【本人就是宋依然】

底下评论区已经炸了。

有人信了,有人还在怀疑,有人骂南歌“戏多”,有人说“大大太会玩了”。

可宋依然知道真相。

她不是他。

他不是她。

他到底在干什么?

替她……挨骂?

她想起刚才那行私信。

“别做傻事。账号就是你宋依然的。这个事情另有隐情,我会向大家解释。”

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

她攥紧鼠标,脸僵着。

她不信。

她应该不信的。

这个人抄袭了她的作品,偷走了她半年的心血,让她被全网骂了一天一夜,让她差点站在窗边往下跳。

她凭什么信他?

她应该现在就把所有的证据发出去,把他所有的谎言戳穿,让那些骂她的人看看,到底是谁在抄谁。

可是——

她盯着那行字。

“账号就是你宋依然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让这件事慢慢被人遗忘。

他已经红了,那本书已经爆了,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拿着她的东西站在高处。

可他为什么要发这个帖子?

为什么要替她认?

为什么要说“账号就是你的”?

宋依然脑子混乱极了。

她恨他。

她想把证据甩出去。

可她想起刚才自己站在窗边的时候,如果不是那行私信,她已经跳下去了。

一个人愿意拉她一把。

哪怕这个人,是偷她东西的人。

她把脸埋进手里,肩膀抖了一下。

不知道是哭,还是什么。

……

墨南歌刚发完帖子,身后的电流声就滋滋啦啦地响起来。

“宿主……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像在哄小孩。

但这一次,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

墨南歌没回头。

他盯着屏幕,语气散漫:“处理麻烦啊。”

“你要是把我们抄袭的书账号归还她,或是变回它的书名,这就不能算作抄袭!”

系统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里。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都压不住那丝阴冷。

“你所得到的名声、金钱都将烟消云散,你又会变成之前的无名之辈。”

顿了顿,那声音又软下来,温柔得像在耳边呵气:

“宿主,你不是还有梦想吗?想要出名,想要出人头地?”

墨南歌轻轻笑了一声。

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

“呵,”他语气慵懒,“系统,眼光放长远点。日后我肯定能出名的。”

抄袭系统顿了顿。

“宿主,是有什么计划?”

“自然有计划。”墨南歌修长的手指搭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陈长生和宋依然的作品,只是试验品。”

抄袭系统沉默了。

宿主什么意思?

它怎么就不理解了?

试验品?

什么试验品?

他是在酝酿什么大计划?

墨南歌显然没有告诉它的意思。

抄袭系统压下那股隐隐的不悦。

只要他日后还抄袭就行,过程不重要。

电流声滋滋的,它说:

“宿主越来越会玩了。”

墨南歌没有说话。

他只是垂下眼,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搭在键盘上敲击。

“听我说。”

“那本书我会处理。你不要删帖,你会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三天内,会有人联系你。”

宋依然盯着屏幕,私信又亮了。

她看清楚了内容,心跳得很快。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她只发出去一个字:

“好。”

宋依然对于好好解释愿意解释的人总会付有耐心。

她总会多想这个人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哪怕之前她歇斯底里谩骂她。

她渴望和人平等沟通。

这是她性格的温柔和愚蠢。

哪怕刚才她想跳下去了。

……

墨南歌关掉对话框,切换微信账号,点开另一个搜索框。

陈长生。

这还是陈长生报警之后,他们互相留的联系方式。

只可惜陈长生的证据没有他的全面。

准确地说,是没有“抄袭系统”偷得全面。

时间戳、修改记录、发布流程,全都被抄袭系统精心伪造过。

陈长生拿着纸质大纲去报警,警察只能说“证据不足”。

剧本已经卖出去了,短剧已经开拍了。

预告片流出来的那天,陈长生给他发过一条消息,只有几个字:“你会遭报应。”

现在他点开那个对话框,打字。

“陈长生?你的剧本《权倾摄政王》,还是你的。包括所有的收益。”

但对面没回复,他点开语音通话。

嘟——

嘟——

嘟——

无人接听。

……

地下室。

潮湿,发霉,昏暗,住在这里的人久了都觉得身体发痒。

阴暗的地下室,唯一的光源是地下室房子里悬挂的灯条。

昏暗的灯光照在地上的一滩酒渍上。

陈长生坐在门口,背靠着墙,手里攥着一瓶二锅头。

他已经喝了半瓶。

不是因为想喝。

是因为不喝,脑子太清醒。

清醒的时候就会想那些事。

剧本、债务、他的病、他被裁、以及警察说“证据不足”。

最后还有让他眼红心痛的预告片下面几十万的赞、评论里说“这剧必爆”。

爆。

爆的是别人。

他什么都没有。

他又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皱巴巴的衣领上。

“那李警官没脑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明明我都拿出了证据,凭什么说他的证据比我多……”

没人回答他。

只有地下室的回音,空荡荡的,像在嘲笑。

他又喝了一口嘶吼着:

“凭什么!那是我写的!是我写的!”

“他偷走我的人生!偷走我的一切!”

眼泪流了下来。

只是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淌进胡茬里,淌进嘴角,咸的,混着酒的辣。

四十岁的人,坐在地下室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偷我剧本的人都发大财了,我连房租都交不起!”

他猛地把酒瓶砸碎,情绪失控。

“我连钱都还不上了……”他喃喃,声音越来越低,“还不上了……”

他想起那些追债的电话,一天几十个。

想起他们说“再不还钱就砍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