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胜骞闻言皱眉道。
“这种事情怎么好承认,就算是你,你也不会承认吧?不过根据李诚兴的反应,估计山河想的方向是对的,只是可惜了,如果那些机构真的要针对李诚兴,这么好的机会恐怕咱们就要错过了。”
陆山河笑道。
“霍伯伯什么时候,也喜欢跟风了?先不说这些机构更加不可靠,就算可靠,想从李诚兴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也是不容易的。这种浑水还是少沾的好。”
霍胜骞哈哈笑道。
“以前啥事儿都是我自己做主,向来做事谨慎,这几天和你交流的多了,可能的确是有点儿信心爆棚,甚至感觉也有种年轻时候的冲劲儿了。”
陆山河也笑了。
“霍伯伯能维持这么大的家业,靠的就是这份谨慎,不像我,泥腿子出身,即便是一无所有了,也算是赚了,所以您还是要求稳更好,毕竟守家可比创业更难。”
霍胜骞听出这话似乎不是对自己说的,于是笑着看向霍玉明。
“听到了吗?守家更难,你以后要多和山河学学。”
霍玉明一阵无语,有时候他都觉得陆山河似乎和霍胜骞更聊得来,他们反而像同龄人。
“那你是让我学他激进呢?还是学啥呢?”
霍胜骞笑着板起脸道。
“当然是学考虑事情的方式了,别总想依靠别人,我已经跟不上时代了,过几年老眼昏花,更帮不了你什么,所以尽快适应吧,而且有山河这个朋友,想必日后你会带着霍家更进一步也说不定,我这话是真心的。”
霍玉明欲言又止,点了点头。
“好吧,我知道了,那咱下一步怎么办啊?山河还要不要住这儿了?”
陆山河想了想道。
“今晚我就先住这儿吧,看看明天的情况,如果股市稳住了,就让媒体和警局这边澄清一下,咱们也好回归正常生活,不过接下来咱们可能要面对一些其他的困难了,毕竟,这次只是试探,下次如果来真的,那霍家要面临的困难可比现在要大的多。”
霍玉明问:“你的意思是,那些机构并未放弃?”
霍胜骞也道。
“这次他们和李诚兴闹掰了,估计就已经放弃了吧?难道他们还真敢狙击整个香江股市?”
陆山河道:“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已经在布局了,至于这个时间是一年?还是半年?我也说不清楚,但终归是要来这么一遭的,到时候我们也只能寄希望于内地那边会出手了。”
此时陆山河也不敢妄下定论,毕竟有些事情似乎已经改变,而且既然上一世的结局是好的,自己还是别太多干预比较好。
毕竟万一自己成为变量,结局就真的说不清了。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霍胜骞这才带着霍胜骞离开。
次日一早,天刚亮,陆山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陆山河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霍玉明的声音。
“山河,李诚兴公布要锁仓的消息了,我现在接到好几个电话,都问我这事儿是不是真的,看样子河山电器的股价恐怕又要迎来一次疯涨了。”
陆山河想了想问。
“那你是怎么告诉他们的?”
“我说这是李诚兴的障眼法,还说我们根本不可能同意,但那些人明显是怀疑的,毕竟,一旦李诚兴愿意锁仓,那就证明股票的未来价值很大,估计很快就有人要跟风了。”
陆山河想了想道。
“你让报社那边尽快辟谣,然后,找人快速散播消息,然后高调宣布你要出掉你手里所有的河山电器股票。”
霍玉明有些懵逼的问。
“抛股票?我哪儿还有河山电器的股票啊?”
陆山河无语道:“你买上几万股不就有了?到时候也不会有人说你是撒谎。”
“这么做的目的是啥啊?我跟着炒啊?那价格不是更高?”
陆山河道:“让你买是照顾你的情绪,你不是怕别人说你忽悠他们吗?这样一来就不算忽悠了不是?总之,大家要的就是你的态度,你把态度传达出去后,市场自然会再次冷静下来。”
霍玉明犹豫道。
“好吧,那你今天要回来吗?”
陆山河想了想,继续待下去的确没什么意义,于是道。
“等王探长上班后,我就回去。”
“行,那你可要尽快啊。”
挂断电话后,也就十几分钟时间,王探长就来了,一进门,就哈哈笑道。
“本来还想着请陆先生吃早餐的,不过听说霍少那边有急事儿,我就不留您了,现在就送您回去。”
陆山河有些无语,这八成是霍玉明打电话让对方提前来的。
“那就谢谢王探长了。”
回到霍氏集团酒店。
霍玉明已经让人安排好了早餐,招呼陆山河坐下后,直接把报纸递给了陆山河。
“你先看看报纸,我已经派人去交易所散播消息了,可效果并不好。”
陆山河问:“怎么个效果不好?”
霍玉明道:“有不少人已经过去排队等着购买河山电器的股票了,而且我的人说这是李诚兴想抛掉手里的股票,还被人说是想偷偷赚钱,还差点儿打起来。”
陆山河想了想,有些无语。
“你手下有擅长化妆的人吗?”
霍玉明疑惑的问。
“有啊?怎么了?”
陆山河道:“找个能做到李安凯上次那样的人过来,我们两个化个妆,然后亲自去交易所看看。”
听陆山河这么说,霍玉明急忙拿起手机给娱乐公司那边打了个电话。
很快一个漂亮的化妆师拎着箱子赶了过来,听说要化的谁都不认识,化妆师明显是有些意外。
“霍少?您的意思是彻底改变容貌是吗?”
陆山河开口道。
“直接把我们化成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吧,最好带胡子,带眼镜,看上去像是那种小老板样子的。”
化妆师听到如此详细顿时心里有了底。
也就十几分钟时间,就化好了。
看着陆山河背着手,打量镜子里的自己,霍玉明忍不住仄声道。
“别说,你这个样子还真和你说的那什么五十多岁的小老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