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炬闻言笑道。
“这个我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你最好还是要和爸那边打声招呼。”
“哦,好吧,那我考虑一下。”
酒店内李安琪挂断电话,最终还是没有勇气给李诚兴打电话,不过她倒是有其他的想法。
来到苏静予房门口,李安琪这才发现屋内已经空了,于是询问服务员,得知苏静予一早就离开了,于是急忙给苏静予打电话,听到关机,李安琪叹了口气,直接往酒店大厅走去。
上午九点,陆山河正在贵宾室休息,霍玉明的助理走了进来,欲言又止。
陆山河见状,笑道。
“是霍少有什么吩咐吗?直接说就是了。”
助理忙摆摆手。
“不是,是李安琪从早上七点多就在酒店大厅坐着,到现在了也没回房间,也没离开,感觉挺怪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向您汇报一下。”
陆山河闻言笑了。
“估计是在等她爸,不用理会。”
“哦,我知道了,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没其他的意思。”
陆山河点了点头,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复杂,想了想,直接起身往电梯走去。
来到一楼,果然看到李安琪在一楼的沙发上坐着,于是笑着走了过去。
“琳达女士?”
李安琪已经等的有些犯困,听到陆山河的声音被吓了一跳,急忙抬头。
“啊?你怎么来了?”
看着李安琪有些惊慌的模样,陆山河笑道。
“我就是想下楼买点儿东西,然后就看到你在这儿坐着,静予呢?怎么没见和你一起?”
李安琪忙道。
“静予说设备的事儿不着急了,我回沪市也没什么事情做,所以她一早自己先回去了,我听我哥说你们今天上午要见个面,所以就想着在这里等他们,然后问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陆山河闻言笑道。
“只是一次简单的见面而已,不用太担心,如果你愿意参加的话,十点半直接去八号包间就行,不过大概率只是一些无聊的讨论,应该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合作,至少我没看到你爸那边有这个意思。”
李安琪闻言,笑道。
“我反正暂时也没什么事儿,要不等会儿我和你一起过去?”
陆山河打量李安琪笑道。
“这……会不会影响你的家庭关系?”
李安琪叹息道。
“我们的关系应该不可能继续恶化了,而且我住在霍氏酒店,大概已经能说明我的立场了,当然,如果你这边不方便的话,等会儿我和我爸他们一起过去也行。”
陆山河想了想,点点头。
“那你还是和你爸一起赴宴吧,免得让他们又生出什么误会。”
李安琪闻言,多少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继续等他们。”
陆山河点点头,离开酒店,买了一包烟,回来的时候,发现李安琪不见了,想到之前李安琪连见面时间都不清楚,陆山河也只能摇头苦笑。
上午十点李安琪又下楼等待,十点十五分,随着李诚兴和李安炬的身影走进大厅,李安琪急忙走上前。
“爸,大哥,你们来了?”
李诚兴只是淡淡点点头。
“陆山河让你来接我们的?”
李安琪被李诚兴严肃的样子看的很不舒服,低头道。
“不是,我本来要回百美的,得知你们今天要来见陆山河,所以就多等了一会儿。”
李诚兴道:“你是怕我为难他?”
李安琪急忙摇头。
“没有,就是觉得您和山河交流一定会让我有所启发,所以,只是想跟着旁听一下。”
李诚兴虽然不满李安琪的态度,但却也不十分在乎,于是点点头。
“有这份心是好的,那就跟着一起吧,八号包厢在哪儿你知道吧?”
李安琪提前已经打听过了,就怕错过了,自己也好寻过去,于是点点头。
“就在三十二层。”
“那带路吧,我和你哥都是第一次来,也省的问别人了。”
这边三个人上楼,等走出电梯,陆山河和霍玉明已经在电梯外等待了。
“李董事长,好久不见。”
李诚兴顿时露出和蔼的模样,笑着和陆山河握了握手。
“几年不见,倒是更加稳重了。”
陆山河笑道:“哪里话,和李董事长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谦虚了,是我应该向你这样的年轻人学习才是。”
霍玉明见状笑道。
“山河,李先生,去包间咱们慢慢聊,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茶水,咱们晚点再点餐,吃饭不急。”
李诚兴点点头,跟着霍玉明往包间走去,刚走出十几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先生,可是贵客啊。”
李诚兴回头一看,竟然是霍胜骞,于是笑道。
“霍老哥,莫非是不欢迎我?”
霍胜骞哈哈笑道。
“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哪有不欢迎的道理?而且香江首富莅临酒店,这可是我们的荣幸。”
说完霍胜骞看向霍玉明露出不满的表情。
“李先生这么有分量的人来,你也不知道通知一声,怠慢了多不好?”
霍玉明有些尴尬,其实他是告诉霍胜骞的,但霍胜骞当时可没表示说要来。
“记住了,下次一定注意。”
双方客套一番,这才又往包间走去。
众人进了包间,陆山河让霍胜骞坐主位,霍胜骞红光满面的来到座椅旁,然后笑着看向李诚兴。
“李先生今天是客,要不你坐这儿?”
别说霍胜骞已经站到了座位旁,就算霍胜骞在门口,李诚兴也明白以暂时双方的身份,他是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的。
“霍老哥,理应坐主位,就不要客气了。”
“行吧,既然都这么给我这个面子,那我就厚脸皮不客气了。”
说着话,霍胜骞笑着坐下,其他人这才纷纷落座。
霍玉明让人倒了茶,然后直接把人都赶了出去,有霍胜骞在,他注定是干杂活的那一个了,这点儿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而且以往在家里霍胜骞会见什么重要客人,不方便让下人听的,他又在家,这活儿也是他来干,所以倒也不觉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