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上官思源在国内的人脉倒是挺广。”柯辰忍不住吐槽了句,“哪里都能掺一脚。”
“大概秦盛凯帮了他不少忙。”傅景川说,合上手中的材料,扔在一边。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柯辰皱眉问道。
“看周元生怎么办。”傅景川说,并不着急,“昨晚出了这个事,这件事势必会传到周元生那儿,就看周元生是狗急跳墙还是继续按兵不动。”
“那昨晚那几个人呢?”柯辰问道。
人是控制起来了,但还没有报警。
公司出那么大的事,抓那几个小喽啰没什么用,傅景川要牵出萝卜带出泥,自然不会抓几个小喽啰作罢。
“看周元生的反应。”傅景川说,“你让周元生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
柯辰应完,赶紧出去通知。
办公室门关上,时漾不解看向傅景川:“你让周元生过来做什么?昨晚几人的交代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周元生不会认的吧。”
“他认不认没关系。”傅景川说,“让他知道这个事就行,狗急了才会跳墙。”
“你要他去找许总?”时漾皱眉道。
“我要他去把上官思源逼到台面上来。”傅景川说,“上官思源目前还隐身在幕后,工地出这么大的事,抓了一个周元生不够本。”
那位许总这么干脆利落地卖了周元生,以周元生的脾气,必然是要去找他算账的。
周元生在十分钟后终于姗姗来迟,人还是一派光风霁月的闲散模样,并没有因为被调查而流露任何的颓丧或是焦虑不安。
“景川,您找我有事?”
人一推门进来,周元生便温声问道,依然是温煦平和的嗓音,没有因为他的调查表现出任何的气怒或者不甘的情绪。
“是有点事。”
傅景川说,“昨晚学校科学馆工地的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
周元生一脸茫然,不知道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
傅景川:“有人把工地剩余砂石偷运出去。”
周元生面色一凝:“谁这么大胆?”
傅景川嘴角微微一勾,黑眸静看着他:“你的人。”
周元生笑:“景川,我知道你现在对我不满,但别开这种玩笑,我又不是管工程的,哪来的我的人。”
“许秋升。”傅景川把桌上的调查报告扔给他,“你老乡。”
周元生神色看着一愣:“这个名字是有点耳熟,不过我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了。”
“你可以翻开调查报告看看,它会帮你回忆。”傅景川说,神色没什么变化。
周元生不得不翻开傅景川递给他的调查报告。
报告和详细,连他的老家,他早点的求学经历、工作经历全写上了。
傅景川看到周元生原本平和的脸色明显有了裂痕,就不知道这道裂痕是因为调查过于详细,还是其他。
傅景川没有出声,只是动也不动地看着他,静静观察着他的神色。
周元生在微做调整后,重新朝傅景川露出招牌微笑:“景川,你这就不厚道了,想知道我的过往经历,直接找我就行,犯不着费这么大的劲。”
“我这不是怕周叔会和对许秋升一样,直接来个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嘛。”
傅景川也微微笑着,出口的话确实半点不留余地。
周元生面色明显一变,面容有些尴尬:“都二十多年前的人和事了,我这哪里还记得这么清楚。”
“那就让许秋升也帮您回忆回忆。”
傅景川说着,拿过一旁的手机,打开了录音,“刚好昨晚我也闲得很,找他聊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