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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 第3450章 洗脚水烫翻爬墙狗,断刀震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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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0章 洗脚水烫翻爬墙狗,断刀震刁民

自打梦夫人住进小院,村里人的嘴就没停过。

以前还藏着掖着,现在干脆明着来了。村头那几个整天晃荡的混混,把梦思雅这院子当成了消遣。

一个挺着肚子的孕妇,一个毁了脸的老婆子,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这不就是好欺负吗?

他们开始还只是在院墙外转悠,吹着下流的口哨。后来胆子越来越大,捡起石子、泥块就往院子里扔,嘴里骂骂咧咧,什么脏话都往外蹦。

“哟,小娘子,一个人寂寞不?哥哥们陪你啊!”

“那个老鬼婆呢,出来让爷们瞧瞧你那张脸!”

这些话飘进屋里,梦夫人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话!

梦夫人单手抄起墙角的扫帚,红着眼睛就要冲出去,大吼道,“我跟你们拼了!”

只可惜她的身子太虚了,还没冲出去呢,就被绊了一下,结果跌到地上。

院墙外,那些人笑的声音更大了,“哎呦呦,这疯婆子还想发威呢!”

“哈哈哈,简直要笑死我了,你瞧瞧他跌了个狗吃屎!”

“这人也不知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要不然咋成这鬼样子?”

梦夫人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刚刚换好的衣服又湿了,还沾满了泥。她那只好手,使劲地捶着地面,眼泪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掉着。

她恨现在没用的自己,连女儿都护不住。

“娘……”

梦思雅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过来,看得目眦欲裂。

她忙扶起母亲,脸上没有掉泪,面色平静。

两个人进屋,插门。

她知道,在这陌生的地方,哭泣是没有用的。

无能的咆哮,只会让外面的那些人更加变本加厉。

梦夫人还在落泪,她温柔地把人扶着,按到床上,又转身进了里屋。

等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一把刀,是断了的,但寒气逼人。

送娘亲过来之后,行之那边的情况不好。

暗卫们也很担忧,梦思雅知道自己这边没事,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当然,她也保证过,自己绝对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雅雅,你这是……”

看到女儿一句话不说,就开始磨刀,那呲啦呲啦的磨刀声,听得梦夫人头皮发麻。

一个不太可能的预感,让她心里,紧紧地提了起来。

“娘,你烧水吧!”

“烧一大锅,要滚开滚开的!”

梦夫人不知道自己女儿要干什么,但她却依然照做。

想当初在府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可现在,洗衣、做饭、打水,啥东西不会?看来不管在啥时候,人都是需要学习。

终于磨好了刀,梦思雅把东西藏到枕头下。

她走进灶房,看着锅里滚烫的水,想也不想地拎起锅,看也不看,直接倒到洗脚的木桶里。

木桶里还有没刷干净的草药药渣,黑乎乎的。

此时,被热水一冲,一股混合着草药的味儿,弥漫开来。

梦夫人不解地看着自己女儿,“雅雅,咱们这是……”

感觉越来越看不懂这个闺女了。刚刚磨刀的时候,还以为闺女要拿着刀出去和那些人拼命呢,结果不是。刃家磨完了,雅雅直接放到枕头底下,看来只是为了自保。

这开水,她还以为药泼到外面那些长舌妇嘴上,结果又错了。

“娘,现在这院子里就只有咱们两个,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梦夫人点点头,要不是两个人的身份特殊,她都想出去买几个下人,特别是有身手的。

入夜,没有月亮,天阴沉沉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半夜三更,大部分人早已进入梦乡,可梦思雅居住的院墙外,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里面还夹杂着男人压抑的低笑。

白天那个被梦夫人骂过的光头无赖,名字叫赵三的,此时搓着手,对着几个同伴,笑容猥琐,“你们可都瞧好了,看看你三爷我,今晚怎么收拾那个小娘们!也让你们跟着开开荤!”

这里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村子,村民们都是种地为生。

村里的姑娘,就没有一个肤白貌美的。大部分都是黄皮,皮肤粗糙。可刚来的这个小孕妇不一样,那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他早就眼馋了。

只不过以前都在观察,想看看这小孕妇有没有男人,或者是亲戚。结果,根本就没有。

那他就不客气了。

他踩着一个同伴的肩膀,扳住墙头,手脚麻利地攀了上去。

赵三还是挺谨慎的,先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黑漆漆的院子,心急的冒火。

小娘子,我来了!

虽然怀着孕,但是……也勉强可以入口。

然而,还不等他下来,一道黑影猛然从墙根站起来。

不知何时,梦思雅已经准备好梯子等着,手里端着的,正是满满的一桶滚烫的臭洗脚水!

“哗啦”一声,冲着几人的脑袋就浇了过去。

“想进来?”

梦思雅冷笑着。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传遍了整个村子。

滚烫的药汤糊在赵三的脸上,烫得皮开肉绽。

恶臭味,熏得他差点晕过去。

太疼了!他几乎站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

下面的几个小弟,也跟着遭了殃。

砰的一声,砸在被烫得呲牙咧嘴的同伴身上!

几个人顿时滚成一团,叫唤声、骂人声响成一片。

动静太大了,周围邻居家的灯亮了,不少人披着衣裳出来看热闹。谁也没想到,这两个外来的女人,看着好欺负,下手竟然这么狠!

梦思雅没回屋。

她扔了空桶,踩着梯子,站上了墙头。

月亮从云里出来照在她身上,她头发散着衣裳单薄,手里握着断刀。

刀尖,指着墙下鬼哭狼嚎的无赖。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心里一颤。

“都给我看清楚了!我家里是没男人,但这把刀,可不是吃素的!”

墙下的赵三捂着脸还在叫唤,其他人被她这不要命的样子吓破了胆。

这哪是白天那个说话温温柔柔的小娘子,这活脱脱一个索命的恶鬼!

“谁要是再敢踏进我这院墙一步,谁要是再让我听见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梦思雅举起断刀,对着墙头的青砖,狠狠剁了下去!

“铛!”

火星四溅!

“我就算赔上我这条命,还有我肚子里这条命,也要拉着他全家垫背!”

“你们不信,就尽管来试试!看看是一个孕妇的命值钱,还是你们这群烂泥的命硬!”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墙下的无赖们被她这副不要命的架势彻底吓破了胆,也顾不上扶赵三了,一个个屁滚尿流地往村外跑,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撂下。

不远处的树梢上,几名本来已经扣住暗器,准备出手的龙息卫,默默松开了手。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敬佩。

原以为主母是朵需要时时呵护的娇花,没想到,竟也有这般雷霆手段和血性。

殿下的眼光,果然没错。

这一夜之后,梦思雅“泼妇提刀”的名声,响彻了整个清水村。

第二天,她家院墙外干净得连个鬼影都没有。村里那些长舌妇见了她,都跟见了瘟神一样绕道走。

村里人背地里说什么的都有,难听的,叫她“母夜叉转世”。

梦思雅不在乎。

她只知道,终于没人敢再来打扰母亲养伤,也没人敢来惊吓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日子,总算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流逝。

转眼,便是冬至。

清水村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寂静无声。

梦思雅坐在窗前,屋里烧着炭火,很暖和。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羊脂玉私印,指腹在那个“行”字上,已经摩挲得温热发烫。

五个月了。

从他离开那天算起,整整五个月,没有一个字,没有一句话。

她看着窗外那漫天风雪,一颗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行之,京城是不是也下这么大的雪?

你冷吗?

你……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