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一回 杀宋老生勇夺霍邑
隋朝大将宋老生要拼死回霍邑。哪那么容易啊?你出城容易,再想回去势比登天呐!被段志玄、长孙顺德率兵堵了个严严实实。
一瞅宋老生回来了,把这俩人乐坏了。怎么呢?他们俩任务一个是夺取霍邑城,一个就是堵住宋老生啊。这俩任务,你怎么着得完成一个呀。打了半天霍邑,没有把霍邑攻下来。那只能回堵宋老生啊。一见宋老生回来了,哈哈!俩人高兴了:哎呀,专等你回来了,你终于露头了呀!长孙顺德、段志玄,把手中兵器一挥,“给我活捉宋老生!”
“杀呀!活捉宋老生啊!”
“哗——”李渊军队像小老虎似的,往前一冲,是直奔宋老生。
宋老生现在眼珠子都红了,眼看着霍邑城就在眼前,进去,自己就生;进不去,自己就死啊!使劲一晃掌中大砍刀,这刀都卷了刃了,杀人太多了,大吼一声:“给我杀!撕开一条口子,咱无论如何也得进霍邑城!杀呀!”催马往前,率领隋军就跟长孙顺德、段志玄所带的人马混战在一起。
简短截说,甭管怎么样,宋老生那是求生心切呀,他的目的就是不能死在城外。而这长孙顺德、段志玄呢?他们的目的是活捉宋老生。一个是立功,一个是求生,那两者相比较还是求生比较厉害呀,他真拼命啊!再加上宋老生确确实实刀法娴熟,杀了好一阵子,终于杀出一条血胡同,杀进了吊桥以内。
再往里走,就走到城门了。如果城门现在开了,宋老生就能进去了。但问题是城门现在已经关了。说:“再开开呀。”哪敢再开呀?现在李渊的军队士气正旺,越聚越多!李世民率领兵将那已然杀过来了。这两股军队已然胜利会师了。这要是一开城门,“哗”一下子,宋老生进城了,那李渊的部队也进城了,这霍邑不就保不住了吗?所以,怎么也不敢开城门呐。
哎呦!急得宋老生在城下哇哇大叫,冲着城头就喊:“我是宋老生!是我!快快把我放进去!赶紧开城门!”
城楼之上,守将一看,哎呦!果然是自己主帅宋老生啊,哎呀,打得跟灶王爷差不多少了,盔歪甲斜,一身血污。再往左右瞅瞅,那衙将偏将副将都没影了,估摸着不是死了,就是被俘了……总而言之,这一路厮杀就剩下宋老生老哥一个。后面倒有隋军,但是,还在那儿跟李渊军队搏杀呢。眼看着自己主将在城底下,哎呦,怎么把您放进来呀?这城门不敢开呀,一开城门,这、这李渊军队就得杀进城来呀。“宋将军,你说怎么办呢?这城门不敢开呀,开城门怕这霍邑不保啊,你怎么进来呀?!”
“我,这……啊!”宋老生心说:跟我要主意,我怎么进来呀?宋老生,你别看打到现在,虽然急于进城,但脑袋还是清楚的呀。一琢磨:对呀!对呀!确实如此,我保命要紧,保霍邑城要紧呐。真的开了城门,连我带李渊的军队全放进去,这霍邑就保不住了!但我怎么进去呢?急得宋老生哇哇怪叫,往城楼上看了看,“啊——呸!你们笨呐?!赶紧给我扔下几根绳子,你们抓着绳子那头,我抓着绳子这头儿,把我拎上去!”
“哎,对对对!”守城兵将一听,对呀,这还真是个主意。赶紧找来两大盘粗绳子,接在一起,赶紧拴在这城垛口上。还怕不保险,又让几个棒小伙子在这头拽着,另外一头,“秃噜噜噜噜……”扔到城下去。“宋将军抓住那一头儿,最好啊,把那腰给绑上!”
宋老生一看,这麻绳甩下来了,高兴了,赶紧甩镫离鞍下了马,跑到城根底下,一伸手把这麻绳抓住了,快速地在腰上盘了三圈,打了个麻花儿扣。怎么?这万一自己拎到半腰的时候,哎,绳子再松了,再把自己掉下来,得把绳子盘好了。在腰上盘了三扣,扥扥绳子,结结实实啊。“嗯!”宋老生往上面看看,“这绳子绑好了,快!快把我拽上去!”
“好嘞!好嘞!”
上边隋军几个棒小伙子赶紧拉着绳子,“一!二!哎——哎——哎……”拉着宋老生就缓缓地离开地面啊。这要是顺利的话,眨么眼的工夫就能够把宋老生拉到城头上去。
但宋老生刚一离地面,也就是往上拽了有那么一人来高,有那么将近两米的地方吧,就被混在战斗当中的李渊军队手下一名军头给看到了。什么叫军头啊?军头就是兵首啊。兵首将尾,就相当于现在的班长、连长这样的下级军官,
这个军头姓卢,叫卢君谔,那是跟着长孙顺德、段志玄在这里打埋伏的,一直在这里搏杀呀,手中一口钢刀,见人就砍,逢人便剁,“嘁哩喀喳!噗哧!噗哧……”“哎呦!妈呀!”一边打一边用眼睛四下踅摸。干嘛呢?这卢君谔聪明啊,心说话:杀这兵卒有什么用啊?杀死一百个隋军,也不如杀死一个隋将啊!尤其是如果能够抓住宋老生,嗯,那就是奇功一件。所以呢,他一边在这里杀人,这眼睛就一边踅摸宋老生的踪影。
说:“在战场上这瞎踅摸,就不怕被人家给伤了呀?”咱没说嘛,现在隋军军心大溃呀,都涣散得不得了了,一个个都恨爹娘少生一条腿呀,满脑袋都在琢磨:哪个地方能躲?哪个地方有空?哪个地方可以钻……就想逃跑了,哪还有心情作战呢?哪还有心情注意他人呢。所以,就给了这卢君谔机会了。
打着打着,一踅摸,哟!这有一匹马,马上有那么一员大将拿着一把刀,在城楼底下冲着城上喊要进城,听这音儿,哎呦,这位好像是宋老生啊!
啊——在这儿呢!哎呀!卢君谔一看宋老生,高兴坏了,“噗!噗!噗……”连连摆刀,杀死好几个隋军,他就冲出来了,是直奔宋老生。
等来到宋老生近前了,哎,这时候发现宋老生已经在腰上盘上绳子了,人已经离了地面了,他要拽着绳子进城啊。那哪儿成啊?想过去,那不赶趟了,怎么办呢?一着急,卢君谔就把掌中这把刀给扔出去了,“着刀!”“?——噗!”这把刀真准呐!“咔嚓”一声,把宋老生拽的那根绳在他脑袋上就给砍断了。
“哎呦!”“?——啪!”宋老生一下子就跌落尘埃。把他摔得一迷糊。您别看两米,那玩意儿在没有任何防备情况下,摔下来也够呛啊。宋老生多大年纪了?一下摔倒在尘埃。没等他反过来呢——
“噌!”卢君谔往前一冲,一哈腰,就把落在地上自己那把钢刀给捡起来了,“你就在这儿吧!”“噗!”就这一刀把宋老生的人头砍下!
哎呀,没把卢君谔给乐疯了呀!杀死霍邑守将,那可是首功一件呢!“嘿嘿嘿,哎呀!”乐坏了呀!一哈腰,“砰!”就把宋老生人头给拎在手中了,高高举起来,大吼一声:“哟——各位兄弟,宋老生死了!宋老生被我杀死啦——”
他原以为喊过这一嗓子,指不定自己那些兄弟得乐成什么样呢?那自己的军队这边就得士气大增,敌军马上就得溃败……可万没想到啊,自己拎着脑袋吆喝了半天,再看沙场之上这些人呐,哎,该怎么打怎么打,该怎么战怎么战,根本就没一个人搭理自己的。
哎?卢君谔纳闷了,这怎么回事?“我把宋老生杀了,宋老生死了!哎——宋老生死了!宋老生死了——”他又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
这个时候,在沙场之上,有自己手下士卒听见了,一抹擦脸上血迹,哎呀,杀得一脸都是血呀,朝着卢君谔这么一看,这士卒急了,“哎,我说头儿,你在那里咋呼什么呀?”
“宋老生死了!”
“嗨,我们早就知道了,都喊疯了都!你还在那喊什么劲儿啊?赶紧加入战团,咱们赶紧杀敌人呐!”
“啊,啊,啊?”这卢君谔纳闷啊,他哪知道啊?那李世民早就喊出来“宋老生已经被斩了”。所以,无论是隋军,还是李渊这边队伍,对于这个消息,那早就已经麻木了。他们认为宋老生早就已经死了,你卢君谔还在那儿喊有什么用呢?
“哎,哎,哎呦……”卢君谔这个泄气呀,好不容易把这守将给宰了,结果对整个战局好像没有什么影响。“哎呀,要知道这个呀,我要他作甚我!”举手就想把这人头给扔了。嗯?又一琢磨,别扔,这颗脑袋是宋老生的,这玩意错不了,我留着,回头这颗脑袋能够记功啊!就用宋老生脑袋上的发髻往自己腰带上那么一系,把这颗人头给挂住了。说:“把脑袋挂腰上了?”啊,当然了,这打仗可不就这样吗?凭什么说你有军功呢?你有军功,得说你在战场上杀了多少多少人,那得以首为凭啊。你割耳朵也行,你把人头挂在腰上也行……等打完仗,要么让你交耳朵——哎,俩耳朵等于一个人,那就算你杀一个人了。十个耳朵,就算你杀五个人了;那脑袋更好办了,拎脑袋这人肯定死了呀。所以,当时打仗在身上挂脑袋很正常啊。卢君谔就把宋老生的脑袋挂在了腰带之上,然后抡刀,再一次加入战团。
宋老生之死对这城外的隋军没有太大影响,因为大家都认为他早已经死了。但城楼上的隋军那可是看着真而且真呐!一看自己守将抓着绳子往上上了半截城,哎,扑棱!被人家就打下去了,“咔嚓”一刀,这脑袋就给拨楞掉了。哎呦!守城的军卒顿时是军心大乱,有不少兵卒把旗扔了,把剑扔了,把这刀也扔了……怎么?轻装逃跑了!一会儿工夫,守城的十之五六,全没影了!
这个时候,李世民率大军已经杀过吊桥了。抬眼一看,守城的军卒大范围减员,太好了!马上命令,“攻城!”
一声令下,“杀!冲呀!”
后面那些军卒就往前冲了,肩膀上扛着云梯,就来到了城根底下,把云梯往城墙根儿那么一搭,马上顺着云梯就往城上爬。
毕竟上面还有点守卒啊,一看人家又要攻城,赶紧地滚木雷石往下就砸呀。
一时之间,攻城的士卒被砸死砸伤的不在少数啊。“噼里啪!噼里啪啦……”由打城墙上就落下来了。有那梯子被人家给?了,“哎哎哎……”“噗嗵!噗嗵……”也由打城上落到城下。所以,古时候攻城不那么简单。要么说一座危城能够守上几十年的也有啊,那很难往上打呀。
看到此情此景,可惹恼了一个人,就见有个人由打战团里冲出来,大吼一声,“好哇,我来攻城啊!”“噔噔噔噔……”喊完这一嗓子之后,就跑到城墙根底下了,伸腿就蹬上了云梯。
在吊桥这头观战的李世民被这一嗓子就吸引住了,举目一看,哟!就发现有一员大将,头顶乌金盔,身穿连环锁子甲,左手拿着一把铁方槊,右手攀登云梯,“噔噔噔噔……”往上攀登。
城楼上守卒一看,又有人来了,滚木雷石往下砸呀。
这位一点不含糊,用左手铁方槊拨打雕翎和滚木雷石,“当当当当当……”
您想想,用槊来拨打从头上降下来的滚木雷石,那得多大力气?!要是没有膂力的话,这“咣当”一下子,一个雷石就得由打上面砸下来,给砸成肉泥烂酱。光有一把力气还不够啊,主要是得有这个亮剑精神啊,你得敢有这个胆子呀!城楼之上“噼里啪啦”,往下给架饺子似的,滚木雷石直落……那你就得敢蹬啊,那真是玩命的劲啊!
就这位啊,神勇无比,拿着铁方槊拨打雕翎和滚木雷石,一边拨打一边往上爬,“当当当当当……”说:“身上挨了打了吗?受了箭了吗?”不管那一套了!反正一下子一个冲锋,就冲到城楼顶,大吼一声,“啊——我上来!啊,在这边!”“啪!啪!啪……”抡动铁方槊,好家伙!这方槊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呀。先杀死了几个守卒,然后冲下面喊:“兄弟们!上啊!”
“哎呀!”李渊的军队一看,顿时士气大增啊!“啊——杀呀!”
这就叫带头人作用啊!人家不怕死,那我们都孬种啊?人家敢冒风险,那我们不敢呢?我们也得争先啊!“哗——”纷纷又搭云梯,前赴后继,往上攻城!
守城的就怕这个,只要是有一条云梯没有守住,那攻城的就顺着这条云梯,一个接一个的就能攻到城楼之上啊。
坐在战马之上的李世民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心中大喜,哎呀!暗挑大拇哥,称赞攻城人的神勇!是谁呀?仔细一瞅,非是别人,正是大将殷开山呐!嗯!李世民点点头啊,不愧是我家四大家将啊!还得说段志玄、殷开山、马三宝、刘弘基,那在未来战场之上,这都是能够指得住的人呐!
再说殷开山,在城楼之上摆开铁槊,左右,“噼啪噗……”“哎呀!”刚才这隋军心里头就已然胆怯了。现在再一看被人家攻上城来了,那更加是无心恋战,边打边退。殷开山利用这种机会,一直从城楼之上杀到城楼之下。
您听明白了,这是杀到了内城城里!干嘛呢?要开城门呢!
到了城门后头,把守门的这些兵卒给杀死,“咕噜咕噜……”把大门栓给打开,双臂一较力,“嗨!”“喀啦啦啦啦……”往旁边一推,“轰!”就把霍邑的南门给打开了。
这南门一开,城外的李渊部队一看,“门开了,门开了!”“冲啊!”“冲啊——”“哗——”如同潮水一般是涌入城内。
李世民率队伍就进城了,由打南城直接杀奔东城。
现在东城这边的守卒也是无心恋战,纷纷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
李世民命人:“把东城门打开了!由打东城门往外杀!”
东城门外五里地儿那边,隋朝军队跟李渊军队激战正酣呢。隋朝那张副将率领隋军一万,跟李建成还有李渊正打得激烈呢,打得热闹呢。忽然间听到自己后背是号炮连天呐。哎?赶紧地转身这么一看,哎呦!就见霍邑城中浓烟滚滚,不少逃跑过来的兵卒禀报:“报!启禀将军,大事不好!霍邑丢失了!李世民带人进入咱们城池啦!”
“啊?!”张副将一惊啊,“现在霍邑怎么了?”
“霍邑东门都开了,李世民率领叛军,正向咱们这里打过来呢!”
“啊,啊?”张副将闻听是面如死灰,大惊失色。
其他的隋军一顿乱,老家没喽!顿时,军心涣散呐。
李建成、李渊这么一看,后面喊杀震天,尘烟滚滚,就知道李世民得了手了。
李渊哈哈大笑啊,命令大儿子李建成指挥战斗。
李建成把掌中宝剑一挥,“众位儿郎,给我杀!”怎么呢?“咱们夺下霍邑城了,现在敌军已然是腹背受敌,他们没了老家了。众位,给我杀呀!”
“杀呀!”
这李渊的部队往前一拥,李渊乐坏了,也把宝剑拽出来了:“众位儿郎,随我杀!”呵!他也来精神了!多少年没上战场啊,大将军亲自带队,也杀入战团。
前后夹击,张副将是腹背受敌。一个没留神,“咔嚓!”也不知道被谁把这马蹄子给剁了。“哎呀!”“噗嗵!”一下子,这张副将由打马上栽落尘埃。没等他爬起来呢,李渊军队刀枪并举,就把这位戳死在这里了。
隋军一看,主将已死,霍邑已丢,无心再战呐。有很多人纷纷跪倒,把兵器有举过头顶的,有扔了的,怎么的?投降吧!也有的落荒而逃,也有的被李渊部队就地斩杀。
李渊、李建成率领军队,时间不大,就跟李世民的军队在中间胜利会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