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渊也醒了过来。
看着旁边朱可卿一直皱眉,直抽冷气,顿时轻笑一声。
“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吗?”
朱可卿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
昨晚上不知道是谁没有怜香惜玉,对她这么辣手摧花的!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半帝实力。
这么长时间都没恢复过来,可见陆渊究竟有多粗暴了!
“哼,师尊真坏!”
朱可卿娇嗔了一声,不过脸上立马露出了一抹踌躇。
“对了师尊.....我们之间的关系,要是让冬阳师母她们知道了.....”
“师尊,等天亮了,需要我去向冬阳师母她们问安请罪么?”
朱可卿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要知道她虽然只和冬阳等几位师母只见过几面,但却一见如故。
众师母对她的态度极好,完全没有对晚辈的高高在上。
甚至都把她当成朋友看待!
如今和师尊有了这般逾越师徒的关系,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亏欠了她们!
陆渊翻身坐起,衣衫松垮,眉眼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然而语气却沉稳笃定道:
“此事无需你出面请罪。”
“可是......”
朱可卿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
陆渊打断她,抬手捏了捏她微蹙的眉头,
“是我主动逾矩,与你无关。”
“真要论起来,该认错的是我,不是你。”
朱可卿抿了抿唇,心头的忐忑稍稍平复,却还是放不下:
“可纸包不住火,万一哪天败露了......几位师母性子温柔,我怕她们误会,也怕她们疏远我。”
相处日子虽然短,她早已把几位师母当成亲人。
实在不想因为这段隐秘的关系,毁了往日和睦的情谊!
陆渊轻笑一声,神色从容,丝毫没有半点慌乱:
“放心,她们心里早就有数了。”
朱可卿顿时愣住了,眨巴着清澈的眼眸,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有数?什么意思?”
陆渊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你我平日的关系,她们都看在眼里。”
“她们心思通透,早就心知肚明,只是从未点破而已。”
朱可卿听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慌。
原来自己小心翼翼藏了这么久的心思,在众人眼里,早就无所遁形了?
那她之前在师母们面前刻意拘谨、刻意避嫌的样子,岂不是格外可笑?
“那、那她们会不会觉得我不知廉耻,刻意勾引师尊?”
她声音细若蚊吟,满心局促。
陆渊见她这般患得患失的模样,心中微动,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温声道:
“别胡思乱想,有我在,没人敢非议你,更没人会怪你。”
“这段关系是我默许,一切后果自有我承担,你只需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陆渊的声音低沉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朱可卿靠在陆渊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的慌乱渐渐散去。
良久,她才小声嘟囔:
“那.....天亮之后我还是去找师母们一趟吧。”
“事情总归发生了,就算不说透,我该有的恭敬态度还是要有的。”
陆渊抚着她的长发,语气淡然,
“无需刻意避讳,也不用刻意讨好她们。”
“平常心相待,便是最好。”
越是刻意遮掩,越容易引人猜疑。坦然自若,反倒无人会多言。
朱可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抬眼望向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轻轻叹了口气,紧紧依偎在陆渊怀里。
“希望师母她们,真的不会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