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位暗中投靠了狡诈卑鄙的五皇子,构陷原主亲爹庆王结党隐私,以至于全家贬为庶民,流放岭南!
可以说,这个李盛昌,就是那种又当又立的极品渣渣一枚。
明明原主给他莫大恩惠,不仅给了钱财,还给了一些稀世孤本让他尽数参详、请大儒为他讲学......
可这个畜生呢,毁了原主的一生还嫌不够,非得把全家人都送进了地狱才算甘心。
【狠,当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白眼狼属性直接拉满了那种!!!】
片刻之间,林清雪已经将原主的基本情况尽数掌握。
“哎呦,我的郡主哎,那等人,哪里要您出面。”
“依老奴看,直接给点吃食便是好的。”
说话之人是原身的心腹孙嬷嬷,她是个忠心之人,前世没少规劝原主。
这不,她就中肯地提出自个的建议,并不希望原主亲自去管这件事。
因为,在孙嬷嬷看来,有人倒在王府角门,根本不必主子出面。
仔细想想,若是见死不救会有损王府声誉,倒不如给点吃食,打发了那人,如此,也算是一合适的处理方式。
“嗯,孙嬷嬷,你说的甚是有理。”
“这等来历不明之人,也不知身上有无难以启齿的疾病,我们还是离这些人远些为妙......”
“对对对,还是郡主您想的更周到,老奴这就差人盯紧此人,让他别靠近府中,省得您不小心就沾染了污秽之物!”
“还有一事,王妃半个时辰刚刚来信,说是还有两日功夫,便会与郡王爷一同回府,让您千万别担忧。”
是的,根据原主记忆,家中做主的主事人现在都不在,亲娘带着大哥,去看望刚生产的大姐林莫瑶。
而老爹林淮恩,如今还在西南山林剿匪,忙的团团转。
所以,如今,偌大的庆王府邸,就只剩下了林清雪这么一个主事人。
当然,前世,那李盛昌等恶人,也是精心挑选了这么个好下手的时机。
因为,这些渣滓事先调查过,心里都很清楚:
原身性格单纯好拿捏,只在她落单之时,这样狠辣的算计,才会有很大可能性成功。
“诺,老奴退下,郡主,您若是有事,只管告诉奴才!”
“嗯,会的,孙嬷嬷~~~”
将周围伺候的人打发走后,林清雪迅速伸出手指,探了探自己脉搏。
不对劲!!!
原主体内中暗藏有淤毒之物,且这个东西,应当是幼年是时期就有的,藏匿有十几年功夫瑜伽。
【没错,是毒,还是那种有损身体健康与寿元的阴损之物。】
怪不得,怪不得原主从小就是一个病秧子,缠绵病榻,一步三喘,府中都是用名贵药材吊着她的性命,少有见人之时。
根据记忆,要不是原主身体太破败,今日举家探亲大姐一事,她原本也得去。
只是,亲姐姐所嫁之人,乃是在京都五百里之外的郾城承恩候世子。
此刻,庆王府的角门外。
李盛昌蜷缩着身体,任由雨水打在身体和衣衫上,拳头已经悄悄攥紧。
男人脑海中迅速回忆着:表姑母说过,这些权贵子弟,向来喜欢用施舍,来博取一个好名声。
如今,自己已经将机会 硬生生地递到了他们的面前,想来,这些沽名钓誉之辈应当不会错过!!
“吱呀——”
雨幕遮盖了开门的声音,直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响起,脚步声里面还夹着双脚踩水坑的声响。
【来了,真的来了,他所求的登天梯,终于来了!!!】
“哎,盛昌侄儿啊,你赶紧回去吧。”
“情况有变,我听说,郡主说你身上可能有病,府中的人,自是不会领你进府的!”
李盛昌:该死,该死的郡主,真是个会坏事的。
【呸呸呸,他身体好着呢,哪里来的病?当真是胡言乱语!】
“这忙我可是帮了的,可你先前给的银子,可是万万不能退的!”
徐嬷嬷铺垫了几句,这才说到自己的心里话。
这事虽然没办成,但此子所给的好处那是万万不能舍去的。
虽说两人之间有同乡之谊,还有点亲缘,可到底,还是李盛昌花了银子的,这才搭上这条线的。
徐嬷嬷自然不愿放过到手的好处。
“自然如此,此番多谢表姑母替我筹划......”
明知自己被占了便宜,但这时候的李盛昌根本不敢多言半句,只咬牙赔笑。
也压根不敢把钱往回要,当然,此子实则心里已经嫉恨上了办事不利的粗使嬷嬷!
【等着,早晚有一天,他要让这个门内的权贵俯首帖耳!!!】
“郡主,老奴的人见到小厨房的粗使婆子徐氏与那书生有过片刻交谈。”
“老奴瞧着,他们似乎相识!”
“嗯,嬷嬷做的很好,寻一个错处,将那婆子发卖了出去。”
“这等背弃之人,我庆王府,自是留不得的。”
“嗯嗯,老奴明白,那书生?”
“此子暂时不用,让我大哥回来处理!”
处理了这桩杂事,孙嬷嬷想到了一极为要紧之事。
“郡主,这是长公主递过来后日的花朝节宴会拜帖,您可要一去?”
长公主,也就是原主亲姑姑,她每年基本都要举办的花朝节,明表面是勋贵世家之间的风雅交流。
实则,这就是一个变相的拉郎配活动,而长公主姑姑,在这其中,就是充当这个月老的角色!
“嗯,孙嬷嬷,你差人准备衣衫,我要去姑姑府中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