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曲靖国即将派一公主前来和亲,朕打算将此女赐与你当正妻,你欲如何?”
和亲公主,还赐给他当正妻?
林瑜之越听越觉得这件事格外邪乎。
【什么叫他娶这个曲靖公主,哎,皇伯父这分明就是在乱点鸳鸯谱!!!】
“皇伯父,万万不可,微臣自觉肩上还能多担一些责任,目前,暂时并没有成家打算。”
主动拒绝肯定是不行,因此,林瑜之只能退而求其次。
没办法,他若是想要将来在朝堂上有所建树,这婚事, 便不能应下。
更何况,这个曲靖国,去年就是被亲爹给打趴下的!
如今,皇伯父让他娶这个曲靖公主,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呢?
“你这孩子,倒是个专注国事的,这点,就比你父王强!”
林瑜之:这话说的,父王不就是想要抛弃公务多跟母妃亲近,这也不算什么出格的是吧?
“皇伯父,我父亲只是,他只是......”
只是,“惧内”两个字刚到嘴边,林瑜之终究是不敢直接说出来。
因为,林瑜之最清楚不过,父王可是个一根筋的莽夫。
这要是逼急了他,自己可真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你啊,促狭鬼!”
“这事,朕也是先说说,还有,你今年十七了。”
“你的终身大事,你得好好琢磨......”
皇帝倒也不恼,毕竟,都是自家小辈。
他只是提前说说罢了,林瑜之要是不乐意,他自然也不会强按牛喝水!
“罢了,赶紧回去,朕如今,只看着你这张脸,便觉得堵得慌!”
就这样,林瑜之雄赳赳地返回了庆王府。
“妹妹,哥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礼物。”
“哝,安宁,这是郾城特有的云纱锦缎。”
“还有这鸽子血暖玉,这些都是你哥哥我费了不少时间弄到的!”
看着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说着自己“劳苦功高”的逗比亲哥,林清雪不由噗嗤一笑。
“得了吧,哥,你可别忘了,母妃可是与你一同去的。”
“若是真的艰难至此,母妃自然会说清楚~~~”
“逗你呢,这些都是给你解闷用的。”
“妹妹,哥哥还有公务,就不在这里多留!”
“嗯嗯,公务要紧,哥,你去忙吧.......”
林清雪:不得不说,原主家里人都挺疼爱她的,一直有关怀她的一举一动。
打发走林瑜之后,林清雪有节奏地敲了敲桌面,实则脑海里已经在盘算这下一步的计划。
府医背后的根子必须拔出,亲哥的婚事有风波,还有亲爹即将抵达京都.......
“宿主,你要我盯着的人有动作了!”
“那人偷偷与一个婆子传递消息。”
“而那个消息,七拐八拐之下,最终,被送往了一位皇宫中的老太监手中!”
林清雪:这般弯弯绕绕,肯定有大问题。
不过,这幕后之人,居然是居住在皇宫。
“继续,查!!!”
“嗯,我正在追索,呜呼,宿主,找到了,那太监找到了淑妃!”
淑妃,乃是五皇子林嘉言的生母,此女对外表现的极为淡泊名利,醉心礼佛。
因为拥有了同一个爱好,导致这个淑妃在太后跟前很的脸,算是后宫里比较得势的主子。
而这个五皇子林嘉言,也就是覆灭原主一家人的罪魁祸首。
这不就都对上了!仇人大联盟啊。
好一个喜欢礼佛的淑妃,当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假之人。
彼时,淑妃,锦华宫,小佛堂内。
佛香悠然,木鱼清浅,可气氛却安静地诡异。
“说吧,你来找本宫有何事?”
淑妃神色淡漠,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这些狗奴才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充愣,明明她早有命令,若是自己身在小佛堂,无事就不必来寻人。
“淑妃娘娘,有要事!”
“说吧~~~”
“回娘娘的话,半个时辰前,那人说绳子松了,让您给拿个主意?”
“你说什么!”
“哐当!”
淑妃手中的木鱼,敲出一个明显有些意兴阑珊的杂音。
“送信,让那个老东西好好探查。”
“记住,她要是活蹦乱跳,他的孙儿,本宫可就没法保证安危......”
“诺,奴才领命!!!”
“来人,把这里整理了,本宫要誊抄佛经!”
林清雪看着女人又是吃斋念佛又是抄佛经,心里冷哼。
【这个女人,定是平时干阴损之事做的多了,这才会醉心佛法,试图掩盖孽业!】
“系统,淑妃跟原主怎么还能有什么交集?”
“不对,淑妃的年龄,都比原主大两轮多了,这不应该啊!”
林清雪觉得这里面应该会有更深入的剧情。
“嗯嗯,你猜对了,其实,这个淑妃,早年间,曾爱慕你父亲。”
“只是,当时,你爹一心只愿娶你母妃,侧妃都不愿纳,根本不曾看别人一眼......”
林清雪:so,这是父亲早年间无意识惹出来的烂桃花?
可这个也不太对,为何偏偏针对原主,上面的哥姐却安然无恙。
难不成,这仇恨值还有差别待遇?
不对,林清雪仔细想想。
是了,原主母妃怀第三胎时,也就怀了原主那一段时日,彼时的淑妃才因为诞下五皇子被升到了嫔位。
也正是因为位分提高,这位才有机会显露与太后跟前。
而太后是皇祖母,母妃多次进宫探望。
或许,就是因为太后这个媒介!
“我猜,原主身上的毒,是早年间通过太后,沾染上的?”
“bing go,宿主,你答对了,就是这样。”
“当时的淑嫔,投鼠忌器,根本不敢伤害太后,只敢用轻微剂量沾染自己的衣裙外。
所以啊,那毒素日积月累后,这才渗入在原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