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暂且留他一条狗命,来人,将其押送暗牢中!”
此刻的五皇子哪里还管什么算计阴谋,恨不能当场弄死李盛昌这个祸害。
“对了,吴先生现今如何?”
“回禀殿下,吴先生病发,已晕厥!”
至此,林清雪以李盛昌为诱饵,让五皇子等人成功身染沉疴。
——
皇宫。
“陛下,五皇子府出事了!”
“探子来报,五皇子府邸发生骇人疫病,传染源头似乎是一投靠的书生门人......”
皇帝听完后,额头青筋直冒。
【该死,天杀的老五,居然惹出此等祸端!】
“速派遣御林军督指挥使,让其围堵五皇子府邸,府中所有人都不许外出。”
“为防止疫病蔓延,沿街加强防范,若有异状,速来禀报!!!”
“诺!”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五皇子府邸瞬间被围困成铁笼,所有人等只许进不许出!
——
“宿主,那个李盛昌,还有多长时间可活?”
好运来很好奇,宿主究竟会允许那个祸害活多少日!
至于存活这一可能,系统自觉宿主不会允许。
“嗯,他底子已然败坏,也就这一两日功夫的事......”
当然,在他死之前,得尝尽蚀骨灼心之痛,换言之,是清醒赶赴死亡那种!
“哦哦,那~~~五皇子呢?”
五皇子那边,症状似乎要比李盛昌身上的轻些,感觉不会噶的很快。
“他嘛,死不了 ,但活着更受罪!”
这死小子害原主一家流放千里,就这么死了自然不行。
这小子野心勃勃,生平也最爱皇权,那就让他亲眼看着皇权离他越来越远......
“oK,反正,这些晦气玩意过得不好便是不错!”
“咚咚咚~~”
“主子,王妃来信,最近几日,让您千万别出府,省得伤了身子。”
林清雪:嗯,看来,庆王府邸的情报工作站还是不错的 ,知道的还不算晚。
“嗯,孙嬷嬷,我会乖乖待在府中,不让母妃担忧。”
自己这个“病弱郡主”的头衔,林清雪自觉还得端些时日。
因为,有这个名头在,一些狂蜂乱蝶,也可以尽数退散,林清雪自觉病弱体质挺好!
“对了,还有一事,崔府医昨日外出吃酒落水,打捞上来已经没了气息。”
“王妃让您放宽心,已经给您物色另外一位合适的府医。”
“听说,是威远侯府夫人举荐的。”
威远侯府,林清雪迅速回忆,不太对,根据现有记忆,这一家与原主一家并无交集。
“嬷嬷,这威远侯夫人与我阿娘?”
“老奴只知道,这位威远侯夫人,十分低调,就连宫宴都是能推就推。”
“至于此人与王妃是否有旧情,老奴不知......”
孙嬷嬷老实回应,至于那不太懂的地方,她也不好胡诌。
林清雪:这向来低调之人如今猛然变得热络起来,不得不防!
【系统,盯着这位威远侯夫人,我要知道,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任何失控之人,林清雪自觉都得提起十二万分的谨慎。
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嗯嗯 ,宿主放心,我这就去盯着,一有发现就告诉你~~~”
一个时辰后,威远侯府主院。
“夫人,您为何要将那徐大夫推荐给庆王府?”
“侯爷,我前几日去拜见长公主,这丫头费心救了静姝。”
“只这一点,我就得承人家的恩情!”
“静姝娘早早去了,但我不能不管,她的事,总得顾念几分......”
顾静姝之母沈月华,在闺阁之中,与威远侯夫人是手帕交,两人交情匪浅!
“原来如此,夫人做的对,的确,安宁郡主这般恩情,属实得报答一二。”
“只是,我担心,有人会暗自揣测~”
想到自家夫人平素与人并无交接,这般贸然出手,只怕会......
“嗯,我找机会,与庆王妃当面说明此事。”
“阿娘,孩儿有事相问!”
门外,拢手站定的正是威远侯府的第三子曹轩奕!
“老三,你且进来。”
“孩儿给母亲请安!”
“你这孩子,今日晨起便已经请了安,怎么这会还来。”
“莫不是,你在外又闯了祸端?”
曹轩奕一听这话,不由嘴角微抽。
【不是,他假装的形象究竟是多么不靠谱,才让阿娘有这般想法?】
“不是,孩儿是有一事想问!”
“看你这吞吞吐吐的样子,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且直接问便是。”
曹轩奕瞥了眼正在品茶的亲爹。
见状,威远侯吹胡子瞪眼呵道:
“好你个臭小子,有什么事,还不能叫你爹我知晓?”
威远侯夫人自知儿子的倔驴脾气,缓了缓心神,扭头劝说。
“夫君,你且出去,我与老三单独说。”
威远侯:老三这个臭小子,这是存心瞒着他呢!
可夫人都发话了,他也不能不听。
“也罢,都听夫人的。”
“行了,你爹不在,周围也没有碎嘴的。”
“老三,有什么要紧事,还不赶紧说!”
“您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遮掩了,我想问您,您是否相中了安宁郡主?”
闻言,威远侯夫人郑月菱哑然失笑。
“你这个混账小子,在浑说什么,你从哪里听来的?”
相中安宁郡主,这混小子也敢说。
人家是什么身份,哪里是随意攀扯的。
“就是~就是我身边那些玩伴说的,他们还说,若非如此,您怎会贴心举荐府医给庆王妃!”
郑月菱:要命,没想到,一次还恩,在旁人眼中,变成了这般。
不对,老三这孩子平素哪里会这般积极,只听了只言片语,便巴巴过来打听。
“老三,事情并非如此。”
“不过,你未免太过心急,你老实跟阿娘说,你是不是对安宁郡主.......”
“不,阿娘,我没有,您别乱说~”
女人看了眼儿子耳朵已经红透,心中了然:这小子,就嘴硬去吧,分明已经漏了陷。
“行了,此事不论你是怎么想。”
“但有一点,你这人往日不着调,属实配不上人家安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