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梵天化为一道金色的光芒离开了原始胎海。
那维莱特看了一眼原始胎海,原始胎海就好像是他的出生地一样令人流连忘返,舍不得离开。
只要站在原始胎海之中,那维莱特就像景梵天得到地脉相助一样,元素力基本上是无限的。
那维莱特有无数个理由留在原始胎海。
一方面这里有吞星之鲸的封印要看守。
另一方面因为原始胎海因为吞星之鲸吞噬过多的缘故有些伤痕累累,正是需要那维莱特留下来修补的时候。
但那维莱特必须要离开。
“抱歉,请再等一等我,我还要完成和芙卡洛斯的约定,很快我就会回来的。”
那维莱特还没忘记自己是枫丹的最高审判官,他还有自己的责任要承担。
虽然说起来没有修补原始胎海的责任重大,但毕竟是他答应下来的承诺。
不过那维莱特离开的时候还是分出自己的一部分权能留在原始胎海。
一方面看守吞星之鲸的封印,一方面尝试修补原始胎海的亏空。
……
梅洛彼得堡,封印闸门的位置。
莱欧斯利还有希格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梅洛彼得堡,还带来了克洛琳德。
他们和芙宁娜一样都有些焦急的等着景梵天和那维莱特的好消息。
众多枫丹人都还在醉生梦死之中,完全不知道梅洛彼得堡的下面爆发了一场足以覆灭枫丹的战争。
要是景梵天和那维莱特都没法对付那头怪物,莱欧斯利他们真不知道还有谁能拯救枫丹?
忽地,一道流光慢慢化为景梵天样子出现,景梵天脸色苍白,仿佛鲁多了一样瘫倒在地。
“梵天!”
“殿下!”
芙宁娜几人赶紧上前,关心着景梵天。
希格雯是医生,很是靠近景梵天的身前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景梵天颤颤巍巍的对芙宁娜竖起大拇指:“芙宁娜,幸不辱命,里面的怪物已经被我解决掉了。”
芙宁娜把景梵天扶起,然后一头栽进他的怀中,全然不顾旁边三人的诧异目光。
“梵天,你这大恶龙,下一次不要这么让人担心了。”
景梵天有些气息奄奄的说道:“为了芙宁娜,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来自希格雯的怨念,+100命座点。」
希格雯发现景梵天根本就没有虚脱成这副快死了的模样,他顶多就是消耗大了一点。
演出这副模样就是想骗取芙宁娜的同情心,愧疚感。
不愧是你,哈吉龙。
景梵天注意到希格雯那有些鄙视的目光,悄悄给了一个眼神。
憋说!
那维莱特杵着权杖走出,看了一眼正把全部功劳都安在自己身上,枫丹能拯救都是因为他的努力的景梵天。
摇了摇头,那维莱特没有拆穿景梵天的兴趣,对着莱欧斯利说道:“里面的大家伙算是消停了,不过还没解决,至少未来的两三个月它是没法动弹的。”
莱欧斯利有些震惊:“合你们两尊龙王之力都没法解决掉他吗?”
景梵天走了过来想当然的说道:“那当然了,岩元素与水元素又不能打反应。”
“不过你放心,那大鲸鱼已经被我们俩封印了,就算它会再破封也不怕。”
“因为这段时日我也会想办法变得强大起来,到时候自有办法料理它。”
莱欧斯利放下心中的震惊,一头两尊龙王只能封印,而不能消灭的怪物就盘踞在梅洛彼得堡之下。
莱欧斯利这回睡觉都不会安稳。
芙宁娜吭了一声,说道:“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了,说到底还是我没有出手。”
“刚刚没状态所以没参与进去,下一次我魔神芙卡洛斯定将它斩于马下!”
“……”
众人沉默了一下,哪怕是最没观察力的希格雯都看出了芙宁娜是有问题的。
景梵天和那维莱特在原始胎海打得这么火热,她身为水神竟然要和他们坐一桌,在外面焦急的等着景梵天和那维莱特的战讯。
芙宁娜见没人搭腔突然有些赤裸裸的感觉,好像自己被识破了一样。
“喂!你们是不信任我有那份实力吗?”
芙宁娜赶紧给了景梵天一个眼神,让她陪着自己演。
景梵天有些无语,你说在记者媒体面前装装逼就算了,非要跑到莱欧斯利这些洞若观火的家伙面前演,这不纯拿脸给人打吗?
没办法,景梵天馋芙宁娜的身子,只能帮衬。
“呃~这个芙宁娜大人刚刚的大姨妈来了,没赶上,不过我相信要是芙宁娜大人状态完好的话,下一次亲自出手定然能消灭掉那头大鲸鱼。”
景梵天说得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在偷偷观察莱欧斯利三人的表情。
“……”
神明有大姨妈这个说法?
希格雯觉得景梵天还不如说芙宁娜刚刚去上厕所了。
芙宁娜强撑着:“好了,就这样了,莱欧斯利,你好好照看梅洛彼得堡,要是再有任何异动就上报沫芒宫。”
“是,芙宁娜大人!”
纵然对芙宁娜的表现有些怀疑,但芙宁娜终究是水神。
离开梅洛彼得堡之后,芙宁娜让克洛琳德独自回去,说自己有景梵天保护。
两人走在枫丹科学院的路上。
芙宁娜牵起景梵天的手,慢悠慢悠的在路上闲逛。
他们就像是在热恋中的小情侣。
芙宁娜有些担忧:“你说刚刚我只能无力的看着你们对付那大鲸鱼,克洛琳德他们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景梵天捏了捏她的脸:“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呗,莱欧斯利他们都是理智的,就算知道你是演的他们也会闷着,没准还会帮你遮掩。”
“但一些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可是巴不得你是神座上的小丑,一直陪他们演下去。”
景梵天取出兜里的一张纸条,递给了芙宁娜。
“这是之前待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时候有人递给我的。”
芙宁娜看着景梵天递来的纸条——「芙宁娜是假的,她没有一丁点身为水神的权能。」
芙宁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我被识破了?”
景梵天把芙宁娜的那张纸条给拿了过来,摩擦一下就烧掉了。
“芙宁娜,我觉得枫丹的聪明人还是不少的。你在担任水神的这些年里有过一场战斗吗?哪怕是踢死路边的一条野狗?”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