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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狗血虐恋体验馆之现代篇 > 第136章 叶知秋的骚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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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和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管是在现实社会还是这里,她他都是喜欢睡懒觉恶毒人。

一大早她还没睁眼,就被无数消息电话狂轰乱炸,大家都让她赶紧看今天的新闻,没法子,强行开机的傅玉和才一打开手机就看到锁屏上的推送标题已经隔着半暗的光线挤进视线“顾氏总裁深夜私会神秘女子”“集团接班人恋情曝光”“顾清明叶姓秘书已同居数月”。

她握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没点开任何一个。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略微思考了一下,走过去把窗帘拉开。

阳光铺进来,落在床尾的地毯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光照到的脚背,觉得那光线有一种不真实的质感,像什么东西已经被翻开了盖子,等着看她怎么接住它。

等到傅玉和下楼的时候,还看见管家站在楼梯口守着。

他穿着不变的深灰色中式外套,手里没有拿东西,但姿态像攥着什么没打开的信封。

“太太,”他说,“外面有记者。”

傅玉和从他身边走过:“拦着就行了。”

管家跟了两步:“先生早上走的时候交代过,说太太最近辛苦,不要被打扰。”

傅玉和在玄关停下来,拿起手包,把手机放进去,扣好搭扣:“我约了人。”

管家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卡住了,他站了一秒:“太太,外面的风言风语…先生那边会处理的。您在家里待着,也免得被人拍到乱写。”

傅玉和扣好手包的搭扣,抬头看了他一眼:“林伯,我约了人。”

她的语气不高不低,那几个字上轻轻顿了一下,像在重复一件她不需要解释的事。

管家没有继续。

他没有倚老卖老的身份。

傅玉和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是叶知秋,她发来一张截图,截图里是一个公众号的推送标题,配着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是宴会结束那晚,顾清明从酒店侧门走出来,旁边跟着一个人,黑色长裙,珍珠耳坠。没有拍清楚脸,但那条裙子就是叶知秋宴会穿的那一条。

傅玉和看了大概三秒,没放大,没回复,锁了屏,推开门走出去。

花园栅栏外面停着一辆银灰色的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她没有朝那个方向多看一眼,沿着台阶走着,司机已经把车停好,见她过来,自然而然的开门。

车驶出大门的时候后视镜里那辆银灰色的车开始跟上来。

司机透过后视镜问:“太太?”

“甩掉。”

“是”顿了顿,司机又问:“需要我联系先生...

傅玉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司机立马闭嘴。

安静车厢里,傅玉和打开手机认真看着关于顾清明的绯闻热搜,到现在还挂着,叶知秋真的好本事。

啧了一下,饶有兴趣往下翻看评论到:“顾太太常年不露面,顾总带女伴出席宴会也正常。”

又一条:“秘书上位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还有一条:“原配要是体面点就别出声。”

乱七八糟、乌烟瘴气。

傅玉和干脆靠着椅背看窗外发呆。

街景在后退,建筑和行道树从车窗边缘滑过去,她忽然觉得自己正坐在一辆慢慢驶过漫长走廊的车里,两边的墙在往后退,而她正在前往一件她已经知道会发生但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的事。

她忽然想到昨天晚上。

顾清明解着袖扣,抬头看了她:“你今天,很不一样。”

她把卸妆棉从眼睛上拿开,从镜子里看他:“这句话,你这两天说了不止一次,我很好奇,我就是我啊,那里不一样。”

顾清明还真的想了一会儿:“你说话的方式。你以前不那样说话。”

傅玉和闻言转过身看着他:“行吧行吧,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那我问你,你觉得是好还是不好。”

顾清明进去洗手间说了一句:“比以前有意思。”

那三个字落在卧室的暗光里,像一个刚刚被放下的小东西,她还没拿起来细看,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

傅玉和眼神移过去,没有动作,只是对着顾清明喊:“你手机响了。”

洗手间内水声暂停:“不用管。”

可是他出来的很快,草草洗完,浴袍简单披着,头发丝上水煮也很大。

傅玉和依旧慢悠悠的护肤,见他出来回拨过去。

但自始至终他没有说过话,听了几秒,就挂了。

随后顾清明就去了衣帽间。

等他焕然一新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向傅玉和,像是想说什么。

但他没有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一段话被掐掉了最后一个字。

傅玉和坐在床沿上,手里还握着那块卸妆棉,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她想起他那句“好像比以前有意思”

她扯出一抹笑,低声自语:“你也很有意思呢”

此刻她坐在车里,再回想昨晚,说好封心锁爱的,可是悲凉依旧席卷全身。

下午两点二十三分,等到身后狗仔的车已经不见踪影了。才报了那条巷子的名字,司机手下一动打了个方向盘。

车拐进巷口的时候路面肉眼可见的变窄了,两侧墙上爬着干枯的藤蔓,阳光被两侧的建筑切割成窄窄的条形,落在青砖地面上,像被人用尺子画出来的。

深灰色木门框,没有招牌,没有橱窗,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门楣上方挂着一只小小的木制风铃,几只短木片串在一起,没有风,但偶尔响一下,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碰了它一下。

傅玉和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推门。

她的目光从门框上扫过,门板的木纹是竖向的,表面没有上漆,但被手摸过很多年,门把手周围有一块颜色比周围深,像被汗渍浸透过的。

傅玉和抬手碰了一下门板边缘,指尖触到的表面有一种细腻的微涩感,跟普通木头不一样,像被反复擦拭又晾干过,沙沙的。

门缝里透出来的暖黄色光落在地面上,在青砖地上画出一道窄窄的亮痕,像一扇门正在从内部打量她。

压住心口翻涌的害怕,推门走进去。

光线从门缝里泻出来,从她的鞋面慢慢滑向她的脚踝,是一种比午后阳光暗很多的暖黄色,像隔着一层旧纱布照进来的。

门在她身后自动合拢了,声音很轻,像暗处有什么东西按了一下开关。

傅玉和没有回头,她站在门口先看清了整个空间。

店比她想象的要小,大约一间普通客厅那么大,顶不高,木横梁露在外面,横梁上挂着一盏没有灯罩的白炽灯,灯泡表面有一层薄灰,暖黄色的光从灰层里透出来,像隔了一层薄雾。

四面墙都立着木架,从地面一直到接近天花板,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偶。

大的约有半人高,小的只有拳头大小,有的上了色,有的保持着原木色,面孔各不相同。

有的嘴角微微翘着,有的眉骨偏高,有的嘴唇紧抿。

但它们全部闭着眼睛。

没有一尊是睁着眼的,像所有木偶都停在同一个暂停键上。

空气里的气味比她在门外闻到的更清晰一些。

木屑的干涩味打底,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蜡味,再往上飘着一丝很淡的甜,像干透的树脂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发出来的气息。

她不自觉的吸了一口,那丝甜味像一根细细的线,钻进她的鼻腔里,轻微的,像被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上颚。

木地板在她脚下发出声响,不是吱呀的响,是那种很沉闷的、像木头在回应木头的声音,每一步落下去都有一种微弱的回震从脚底传上来。

经过第一排木架的时候放慢了步子,在靠外侧的一只手掌大小的木偶吸引了傅玉和的目光,五官被简化到只剩几条弧线,但额头上刻着一道浅细的纹路,像是装饰,又像某个标记。

她伸手想去拿起来看看,指尖伸到半空又收回来了,没有碰它。

她感觉到一种类似于“还不是时候”的直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手伸过去的时候轻轻挡了一下,不重,但她感觉到了。

于是她很乖的把那只手放回了身侧,继续往里面走。

紧接着吸引到她的是第二排木架上立着一只高度约到膝盖的木偶,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袍子,领口系着一根细绳,绳头垂在胸前,末端微微卷曲,像是被反复捻过。

傅玉和停下来仔细观看,那个木偶的脸型让她想起什么,可她什么也想起来。

看着它闭合的眼睛,眼缝处有一道浅线,像是被刻刀反复描过好几遍才定下来的。

嘴角的弧度不大,几乎平直,但微微往上走了一点点。

她站在那里看了几秒,总觉得它下一秒就会开口,傅玉和十足的耐心等着它开口,可惜,木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变化。

轻轻叹气,她继续往里走。

在往后就是一排小型木偶,大小跟咖啡杯差不多,一共九个,排得很整齐,每一个的姿势都不一样。

有的双手合拢放在身前,有的手臂微张,有的垂在两侧,像是被定格在不同时刻的不同动作。

傅玉和站在那排木偶面前,从第一个看到第九个,目光一格一格地移过去。

她注意到第四个的右手微微向前伸着,五指微曲,正要拿东西,但合拢的方向是一个空的点。

她看着那只伸出去的手,又看了看那个方向,那里空空荡荡的一面白墙,傅玉和疑惑怎么这家店会这么突兀的留一面白墙在那。

没想到理由,干脆就绕过木架,继续逛着。

最里面的木架比前面的都要高,最上面两层摆着比较大的木偶,下面几层则是更小一些的。

傅玉和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她的直觉让她几次停留又离开,这次又被一只小臂长的木偶吸引,这个木偶穿着深色布料做的小袍子,布料边缘打磨得很平滑,衣摆处有几道细密的针脚,像是用手工缝的。

她站在那里,没有看那只木偶的脸,而是下意识的先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她站在那排木架正前方,距离大约一步远,脚下的地板颜色比周围略深一些,像是被人常年在同一位置站立留下的印痕,又像是打磨时自然形成的色差。

没由来的她把那只脚微微往后挪了半步,然后继续打量木偶的脸。

它的眼睛位置稍大,嘴角弯着一道浅弧,额头光洁。

那五官她见过!

傅玉和忽然 惊觉!她明明只是站在那儿看了它一段时间,怎么现在全身上下动弹不得了。

心慌害怕一股脑的袭来,傅玉和的脑子在飞速旋转。

那只木偶的脸,跟她记忆里的某张脸重合在一起。

是她,是那个...

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自主行动,傅玉和清楚的感到自己的身体慢慢收回目光,侧身走开了。

没有再看那只木偶,也没有往那排架子的方向再走一步。

傅玉和看着自己走到靠近门口的那排小挂钩旁边,上面挂着几串细线编的挂绳,深红色的、暗棕色的,每一根都编得很整齐,像手工做的,绳结处收得很干净,没有线头。

她伸手碰了一下最右边那一根,指尖碰到线绳表面的那一刻,那根线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拽了一下,像一根琴弦被拨动了半秒又停住了。

她的指尖还贴在线绳上,能感觉到那根线在她手指下面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下一刻,傅玉和拿到了身体的行动权,她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低头看自己的指尖,没有红印,没有勒痕。

再看了一眼那根线,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把手指收拢了握了一下,关节没有异样。

不敢再停留,傅玉和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车上的傅玉和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层,汗是从肩胛骨之间渗出来的,沿着脊柱往下淌,被风衣布料吸住了。

刚才她离开木偶店的时候没有回头,她能切实感觉到身后那扇门正在合拢,门缝里的暖黄色光正在变窄,变细,像一个正在慢慢合上的眼睛。

等司机开车驶出巷子的时候,傅玉和从后视镜里看到木偶店的门框的阴影向两侧延伸,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光线像口腔深处的一个光点,她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直到拐弯时那家店从镜子里消失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小指外侧,有一道极浅的红痕,像被线绳勒过之后留下的印子,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看着那道红痕,脑子闪过一个词: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