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目送着宋英纵和赵娟儿离开,两人也没有开车,直接走路下去,宋志城说了,要给他们两人举行婚礼,来得及就是腊月,来不及就元月。反正很快了。
想想,两人也经历了这么多,一同生死,宋家这边也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许毅文觉得这个是没有错了,就是全部都在这个腊月,时间真的非常的赶啊.这个腊月,严启山那个快80的家伙,居然还要搞个结婚仪式,想起这个许毅文就想揍他一顿。这个家伙也好意思,让许毅文当那个主持人。
“说什么,我不去啊,宋三哥和嫂子去,我去干嘛”
宁永凝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傻乎乎的。
“有什么事情,跟我说的,在那跟我装傻,是不是想被军训了,还有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不是在新海吗?怎么,没有回去家里”
许毅文从许成云那里得知,宁永凝一直都没有回家,哪怕是像是许毅文离开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都一直没有回去,她的家可是在新海的,也不知道这是在干嘛。
“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宁永凝退后了几步,皱着眉头,谁出卖了她?
“是不是许二哥?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就知道是他。师父,我一定苦练武功,至少当前的目标,就是干趴下许二哥”
宁永凝看着许毅文波澜不惊的表情,她多聪明啊,一下就想到是谁出卖了他,除了许成云还有谁。这个仇她宁永凝记住了。当然宁永凝也是跟许成云没大没小而已,谁让这个家伙得到了许成云妻子的喜欢呢。
“得了,不要再瓶嘴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说事情吧”
许毅文对于这两人家伙互掐,一点都不想参与,也不想发表意见。许毅文虽然不记仇,但是记事,自己的这个大徒弟,可是出卖了自己的一次的,这个自己可是记得非常的清楚的。
“嘿嘿,师父,第一个事情是关于师妹的,就是小婉,她马上要去实习了,她已经选好的地方,是您的老家。之前有透露风声的,这次是真的确定了”
宁永凝说话的时候,偷看许毅文的表情,对于师妹喜欢师父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的,虽然师妹这些事情,一直隐藏了起来。这些日子也没有表现出来了,似乎是已经忘却了那一份思念,但是她知道,这个只是深深的埋藏了而已。
“嗯,这个我知道。我尊重你们的选择,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荒废我教给你们的,哪怕有一天,你们想要脱离师门,对于你们也是应该有用的”
许毅文点点头,对于沈小婉,许毅文真的当成晚辈来看,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沈小婉表现出来的那些冒犯到许毅文的动作。表达自己的心意。
“我才不会离开师父呢,我就赖上师父,赖上许家了。”
“那个,第二个事情,师父,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不回去宁家了,我不要宁家了,你不会骂我吧,我现在有的只有师父,以及许家这些叔叔伯伯哥哥了”
宁永凝说这个话的时候,非常的小心,她真的很怕许毅文这个师父骂她,因为她知道这个师父对于家人是非常的看重的,可是自己这样,说不要家人,那~
“能说说原因吗?”
许毅文很平静,并没有生气骂宁永凝的想法,他只是宁永凝的师父,不是她是长辈,选择的权利在她的手中,许毅文不会去干预的。
“哎”
宁永凝叹息了一口气,然后背靠着围栏,看着屋内几个玩耍的孩子,还有被迫也加入的沈小婉。
故事其实还是老生常谈,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在许家的帮助下,宁永凝这边追回来了所有的损失,宁永凝的父母也绝了继续做生意的念头。这个是继续做大的想法,而是守着一开始他们在新海的那家店。
原本以为生活就这样的简单且平稳的过着,二老守着那家门店,弟弟上大学,自己则是跟着师父,这样的生活也是挺好的。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或许会很好,一直到到弟弟毕业,想去做什么,也可以去做。
可是,这样的生活,并没有。父母把手中的钱存了起来,让宁永凝也要上交工资,这个之前可是没有的,宁永凝知道父母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原因,那是外公外婆住在新海一段时间,一直跟父母说了一些事情。
女孩子的钱,就是要大部分上交给父母的,父母帮忙存着,还有女孩子,不要抛头露面,要早点想着结婚,这种七七八八了。
于是乎,两边的矛盾就爆发,父亲就想让宁永凝离开现在的岗位,如果不离开就上交公司,宁永凝别看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倔强的很,听到这个就跟家里大吵了一架,而且吵的非常凶的。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跟家里联系了,家里那边尝试找过宁永凝,但是被宁永凝拒绝了。
“师父,他们怎么就那么的听老人的话?从小其实我就对我外公外婆有意见,我读书就是浪费钱,他们有着严重的封建思想,女的就不该读那么多的书”
“而且当年的事情,他们也把错误归类给了我,说是我的原因,说我~”
宁永凝欲言又止,有些话,她不想说的太明白了。
“师父,新海的家,大部分是我出的钱,我找许叔找许二哥拿的内部价,他们开的店,也是我出的钱。他们还想要怎么样,难道那两老人说一句,就要我上交钱了吗?我又不是住在家里,凭什么”
“况且我的第二生命是师父给我的,我的人生是也是师父给我的,如果没有师父,我或许还是那个浑浑噩噩的残废女孩,那个时候,他们在哪里了,他们在不出来帮助一下我们家?”
“既然,我爸妈那么的听那两位老人的建议,那就听吧,这个家,我不要了,我也不回去了。我能自己养活我自己,没有他们的人生,我也能过得很好,我有几位叔叔婶婶,我有哥哥嫂嫂,我~”
宁永凝越说越激动,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她内心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都发泄了出来。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宣泄的自己内心的委屈,这一刻她不是那个嘻嘻哈哈的许毅文的大徒弟,而仿佛是那个残疾的无助的躺在床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