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文从床上坐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是梦啊。可是梦里的那个自称是自己的同学,自己始终看不清面貌,给人一种非常的模糊的感觉。
而且许毅文,记忆中,似乎也没有这一段,特别是最后整个梦境崩塌的场景,给许毅文一种非常的难受,非常的恐惧的感觉。
想要看一下现在的时间,可是不管怎么的摸索都没有摸到的自己的手,想想算了,不看了。从床上下来,就看到了另一个床上睡得工工整整,安安静静的岁岁安安。
这是许毅文现在最柔软的地方,他来到了床边,伸手过去要摸摸这两个小可爱。可是手停留在了半空。
不对,这里还是梦境,两个小家伙不会是这样的睡觉,现在两个小家伙睡没个睡相的,绝对不会是这样工工整整的睡着的。
而且还有个非常的致命的破绽,那就是为什么没有呼吸声,许毅文的五感可是非常的强的,在这么安静的晚上,两个孩子的呼吸,他是绝对能听得出的。
没有呼吸声,那么只有说明一个问题,这里也是梦境,梦中梦,有意思。这是之前的刘易斯搞的鬼,还是自己丢失的那一段记忆里面,某些人搞的鬼。
许毅文收回了手,而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岁岁安安,睁开了眼睛,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虽然居然飘了起来,走向了窗户那边,直接穿过了窗户,悬空在黑夜的外面,他们正在向着许毅文招手,似乎在呼唤许毅文过去。
内心虽然存在的疑惑,但是这是梦,许毅文向着那边而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梦境到底要给自己制造什么。难道想要用岁岁安安,引诱自己去做什么吗?
许毅文每走一步,似乎身边的颜色就白了一分,外面的黑夜就白了一分,一直走到了阳台的时候,外面俨然成为了白天。
“爷爷来啊,爷爷不要岁岁了吗”
这是岁岁的声音,但是似乎又不像像,岁岁不会这样捏着嗓子一样说话,小丫头是可爱,但是不是夹子,不可能这样说话的。
许毅文嘿嘿一笑,他闭上了眼睛,眼前的两个是假的,自己的这个梦,并不是自己想要做的,而是有人刻意为之的。至于想要为什么,是不是要自己踏出那一步?
“爷爷,难道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
说话的是安安,可是这个声音不是安安的,这是一个成年的男性的声音,这个声音有点偏向是许维志的声音,从安安的嘴中说了出来,给人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
“是丫,是丫,爷爷难道不想知道岁岁吗?为什么岁岁会来,爷爷你不想知道这些吗?我们两人原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接着就是岁岁的话,两人的话语都在引诱着的许毅文,想要让许毅文踏过那道墙,至于说为什么要这么做,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
“滚,你们这些坏人,不要欺负爷爷”
一个稚嫩的带着怒意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空间,许毅文四周张望一下,并没有看到声音的来源,这个声音就是自己的那个宝贝孙女,岁岁的,只是这么的霸气的,以后不会是魔女吧。
就在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那悬空的“岁岁安安”突然捂着耳朵,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伴随着一声嘶吼,整个梦境迅速在崩塌,而许毅文的下面突然就空了出来,整个人往下坠。
许毅文没有挣扎,就这样静静的下坠,仰头看向上面的那个空间,已经逐渐的远去,也逐渐的没有了之前的痕迹。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
“文子,你醒醒,你不要吓妈”
妇人的哭泣,在许毅文的耳边响了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许毅文就是无法睁开眼睛,只听到周边不止一个人,整个空间有些嘈杂。
而这个妇人的声音,就是母亲的,一个晚上,自己听到了两次母亲的声音,这是为什么,这个梦境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玄幻了。让许毅文有些害怕。
“阿姨,阿姨,你先起来,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许毅文,您放心”
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声音中带着哽咽,是一个好听的声音。这个声音让许毅文眼泪都差点掉了出来,这个声音,是温婉的。温婉的声音。这个一直让他魂牵梦萦的人。
另外一个妇人的声音是母亲,也是自己一直挂念的人,这是他生命中一直亏欠的,一直无法忘怀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现在这是怎么了,他感觉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但是自己不能动,眼睛也睁不开,这是怎么了?这里到底是哪里,是梦境吗?还是现实?许毅文内心开始有了动摇了,如果这里依旧梦境,那什么地方是真实的,如果这里也是梦,那这里已经算是第三个梦,还是梦中的梦。
“闺女,你不要哭了,我没有怪你,这是命”
在许疑文想事情的这段时间,温婉的哭声越来越大,妇人不得不去安慰温婉,当然这些许毅文是看不到。
“噗嗤”
“阿姨,阿姨,你没事吧,阿姨,”
温婉急促的声音,以及周边的人那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自己父亲的声音,自己的父亲母亲都出现在了这里,那自己这里是在哪里?温婉也出现了。
“快来人”
这又是一个浑厚的声音,这个声音是谁,这是许毅文没有停过的。
接着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整个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父亲,阿姨和叔叔不会有事吧,不然我怎么跟许毅文交代”
这还是温婉的声音,这个声音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不会有事的,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吧,两天没有合眼了,你是扛不住”
这是温婉的父亲吗?说了惭愧,许毅文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温婉的父亲。
“我,没~”
温婉的声音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扑通的声音。
“婉儿,婉儿,医生,医生”
难道是温婉倒地了吗?那个浑厚的声音大声的喊了起来。
温婉,许毅文内心默念着,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去看一下,温婉摔倒了,他想要努力的去看一下。可是,他努力了半天,眼皮如同千斤,如何的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