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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官道之庶子的逆袭 > 第1892章 酒后坦言,暗流丛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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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2章 酒后坦言,暗流丛生1

说到这里,吕义舟转头看向苏木,目光带着几分考量,忽然问道:“那你知道,今天你大伯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过来参加这场聚会吗?”

苏木不假思索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坐实我和您之间紧密的关系,让陈本善心存忌惮,往后他不管做任何布局、任何决定,都会多一层顾虑,不敢肆无忌惮打压我。”

吕义舟认真看着眼前愈发沉稳通透的苏木,眼底满是欣慰,轻声说道:“你比以前在西北的时候,聪明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

苏木耳尖微微一红,故作不满的笑了笑:“吕叔你这话说的,难道我以前在西北的时候很笨吗?”

素来面容严肃刻板、不苟言笑的吕义舟,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整张脸瞬间柔和下来,褪去了常年身居高位的冷峻。

“有多笨,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不过也正是你当年那份直白赤诚、不懂权谋算计的笨,才打动了秦哥,让他一心倾力栽培你。”

苏木闻言,也忍不住温和笑了起来,心底满是感慨。

回想自己仕途一路走来,如果当初在西北没有结识秦良信,就绝对没有自己的今天。

没有秦良信铺路,就得不到苏卫国的器重,更不会让如今的苏卫民满心后悔。

片刻后,吕义舟收敛笑意,语重心长开口叮嘱:“苏木,我不知道你现在这般心思缜密、凡事权衡利弊的变化,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我能确定,你彻底成长了,褪去了所有年少青涩。”

“我这个人天生食古不化,为人刻板守旧,不懂变通。”

“这辈子碍于性格,很多官场手段我做不出来。”

“如果当年没有你赵叔他们这帮老友一路帮衬兜底,我大概率一辈子都会困在西北,原地蹉跎仕途。”

“所以我一直劝你,不要学我固守底线。”

“我现在彻底想明白一个道理,身在体制内,想要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办实事,就必须学会打破固有底线,很多时候不能死守原则。”

“道理我都懂,可本性难移,我终究做不到不择手段。”

吕义舟目光定定看向苏木,正色说出这番肺腑之言。

苏木神色郑重,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吕叔我明白你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该变通变通,该放下脸面放下脸面,就是不要脸对吧?”

“你放心,我这个人,向来最放得开脸面。”

吕义舟嘴角不受控制抽搐几下,无奈盯着苏木认真点头:“你确实向来不要脸。”

短暂打趣过后,吕义舟收起玩笑,神色严肃,道出关键内情:“行了,不跟你说笑,你刚才的答案,只说对了一半。”

“就算今天当众坐实我和你的关系,陈本善也只是稍加忌惮,不会真正收敛野心。”

“你大伯执意喊我过来站台,最核心的原因是你赵叔要动了。”

苏木瞬间坐直身体,眼神满是惊愕,立刻追问:“赵叔?”

“要去中枢了?”

吕义舟在冬日清冷的阳光里,难得露出一抹笑意,缓缓点头:“对。”

苏木连忙前倾身子,语气急切:“是直接进中枢吗?”

吕义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哪有那么容易,中枢席位竞争白热化,不是说进就能进。”

“中阳组织部部长。”

苏木瞬间面露狂喜,脱口而出:“真正的吏部天官啊!”

吕义舟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唏嘘:“这恐怕是你赵叔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往后年纪到线,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往上走了。”

苏木平复心绪,笑着开口:“已经足够厉害了。”

“中组部掌管全国干部任免考核大权,放在古代就是六部之首的吏部天官,权柄极重。”

紧接着他目光一凝,压低声音追问:“吕叔,你跟我透个底,赵叔能拿到这个关键位置,是不是那边要开始布局洗牌了?”

“不然这么关键的核心岗位,根本轮不到我们这边的人。”

吕义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着心思敏锐的苏木,含糊的嗯了一声,默认了他所有猜测。

苏木心头豁然开朗,忍不住轻松打趣:“那我以后也能底气十足,说自己上面有人了。”

吕义舟笑着提醒:“这话别在外乱说,传到秦哥耳朵里,少不了要批评你浮躁。”

苏木立马缩了缩脖子,讪讪摆手:“开玩笑的,我心里有分寸。”

……

与此同时,冬日午后另一辆轿车内,密闭车厢氛围凝重。

苏卫国闭目靠在后座,迎着窗外清冷的冬日阳光,静静听着身旁薛若尘低声汇报白天垂钓园全程的一举一动。

“卫国书记,今早您还没到场的时候,陈本善一开口就提出想要把苏木调到省纪委任职。”

“苏木委婉拒绝了这次调动提议。”

薛若尘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不差汇报全部细节。

苏卫国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冷意,淡淡轻笑一声:“若尘,你我共事多年,你也看出来了,本善心里,已经彻底生出野心了。”

薛若尘眉头紧锁,满心顾虑,迟疑着开口:“若是苏木真的调入纪委,抛开他和张家的旧怨不谈,纪委本就是风口浪尖的岗位,处处树敌,往后苏木的仕途,必定步步艰难,处处受制。”

苏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语气沉稳笃定:“所以我今天特意把吕义舟叫过来,当众给苏木站台撑腰。”

“他以为我马上退居二线,苏系大权就可以任由他全盘接手?”

“未免太过自负。”

薛若尘看着窗外萧瑟冬日景色,忍不住心生感慨:“权力最是磨人心性,早年陈书记为人沉稳克制,心思坦荡,从来没有这般争权的心思。”

苏卫国侧过头,声音压得更低,说出了一个消息:“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张守维,私下和陈本善通过不止一次电话,二人暗中早有联络。”

薛若尘脸色骤变,满眼难以置信:“不可能!”

“苏木和张文鑫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敢私下接触张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薛若尘瞬间彻底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终于懂了,陈本善一上来就试探苏木愿不愿意去纪委,根本不是随口提议,而是暗藏算计,刻意把苏木推入张守维的管辖之下,真到了那种时候,进容易,出来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