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石通体通透澄澈,色泽温润内敛。
其表层萦绕着淡淡的黑金流光,内部能量凝练至极、厚重磅礴,没有半点杂质。
这正是黑石城稀缺至极、万金难求的——上品高级矿石!
哪怕在黑石城顶层权贵圈,此等矿石也是极为罕见的资源。
据传,整个黑石城才有十四枚上品高级矿石。但这条消息的真假,并未得到确切验证。
不过,黑石城寻常修士穷尽一生,也未必能求得一枚,倒是真的。
矮人指挥官能将其作为战利品送给冷狐靖,足以见得他对冷狐靖所立战功的高度认可。
冷狐靖指尖轻轻捻起那枚鸡蛋大小的上品高级矿石。
矿石触手温润,肌理通透,哪怕无需凝神探究,也能感知到其内蕴藏的充沛黑能。
他没有半分犹豫,抬手轻轻覆在希尔娜细腻白皙的掌心,将这无价至宝稳稳放置其中。
“娜娜,这枚上品矿石你留着,争取借助其中的磅礴黑能,一举冲击灵境。”
沉甸甸的质感伴随着精纯黑能瞬间包裹掌心,希尔娜瞳孔微亮,眼底满是动容。
“真的给我?”
希尔娜摩挲着矿石,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软糯,“这等绝世珍宝,靖哥哥当真舍得?”
冷狐靖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轻抚她的手背,眼底温柔澄澈,“自然舍得。
世间珍宝万千,皆为外物,唯有你在我心中独一无二、最为珍贵。
区区一枚矿石,又算得了什么。”
滚烫的情话落入耳畔,希尔娜心头一甜,脸颊泛起浅浅绯色,故作嗔怪地轻哼一声:
“哼,你呀,最会用这些甜言蜜语来哄骗我。”
嘴上嗔怪,眼底的温柔与欢喜却藏不住半分。
冷狐靖望着妻子娇俏动人的模样,心头微动,顺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落芳泽。
屋内温情脉脉,旖旎氛围瞬间拉满。
没过多久,断断续续的低吟娇喘在密闭的卧房内漾开,并顺着细细的门缝,悠悠飘出。
另一边,龙潇儿在冷狐靖和希尔娜二人离开后,便强撑着胸口的刺痛,开始为自己疗伤。
她缓缓坐起,慢慢褪去所有衣衫,露出白皙纤细的身姿。
那胸骨裂纹处,有着显而易见的淡淡红肿。
接着,她拿起老医师留下的特制药膏,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涂抹在红肿位置。
药膏呈半透明质地,触手微凉,涂抹在肌肤上,瞬间化开,丝丝凉意渗入肌理。
这股凉意很快便抚平了脏腑震荡的燥热与酸痛,舒缓伤势。
龙潇儿指尖轻柔的涂抹着药膏,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自己细腻白皙且圆润高耸的酥胸上……
方才那场尴尬的争执、那句脱口而出的话,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随随便便抓人家胸部!”
一念至此,龙潇儿心头骤然一颤。
脸颊瞬间滚烫似火,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连肌肤都泛着羞涩的薄红。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身形,心底乱糟糟的,忍不住暗自羞赧思忖:
难道……我的身子,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思绪越飘越偏,她连忙用力摇头,压下心底的杂念,“哎呀,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可心底的涟漪尚未平息,隔壁那断断续续、暧昧缱绻的娇柔声响,顺着门缝钻入耳膜……
丝丝缕缕、撩人心弦。
那声音忽高忽低、起伏不定,好似拥有魔力一般,听得她心头怦怦狂跳,浑身燥热难耐。
龙潇儿耳根发烫,紧紧抿着唇,心底又羞又好奇,忍不住喃喃轻语:
“这两个人,怎么片刻都不能消停……
难道这种情爱之事,当真会让人欲罢不能、日日沉沦吗?”
懵懂的好奇,如同细小种子,悄然在她心底生根发芽,进而孕育出一缕挥之不去的向往。
接下来的几个循环期,三人各忙各的,日子过得也算充实。
希尔娜潜心借助那枚上品高级矿石的精纯黑能,冲击灵境壁垒;
龙潇儿卧床养伤,日日调理胸骨伤势,一边静心休养,一边默默期待神偷师父破土归来;
冷狐靖则成了整座小楼里最忙碌的一个。
自黑石城封赏大典落幕,拥有黑石令与黑峰勋章的冷狐靖,一跃成为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城内所有权贵高层、世家大族争相派人登门送帖,宴请赴宴、结交攀谈。
哪怕是霍嘟嘟、霍咪咪这对与其交好的夫妻,前来叙旧,都得老老实实的站在楼外排队。
小楼门前时时车马盈门、宾客云集,当真是门庭若市、盛况空前。
在这喧嚣不断的日子里,两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客人,趁着暮色,悄然造访。
冠军城的夜,深沉幽暗、万籁俱寂,晚风轻拂树枝,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精灵族的异姓干姐妹——左伊莎与影,并肩立在小楼门前,身姿清丽、气质迥异。
“啪~啪~”
轻轻的叩门声,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小楼内,冷狐靖恰好结束一场盛大宴会,此刻正陪着希尔娜、龙潇儿坐在客厅闲谈。
只见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宴会上看到的、听到的趣闻奇事……
房门陡然被敲响,冷狐靖立刻止住话头,略显无可奈何的起身去开门。
他觉得,一定又是哪个想要结交自己的权贵高层,派人送来拜帖。
当见到影和左伊莎的瞬间,冷狐靖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兑现赌约。
果不其然,二人推门而入,不等冷狐靖开口寒暄,性子冷冽直接的影便率先问道:
“关于赌注,你想好要什么了吗?”
话音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带着她独有的坦荡执拗。
冷狐靖闻言顿时面露为难,一时不知该索要何种东西,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左伊莎。
相较于清冷孤僻的影,他与左伊莎相识更久、相处更熟,彼此也更为自在默契。
他心底想着,或许能让对方从中周旋一二。
可对上左伊莎的眼神,他只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爱莫能助”的神色,似乎在无声示意:
你自求多福吧!
这时,一旁静坐的龙潇儿突然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清冷,冷哼一声:
“哼!见过上门讨债的,却从未见过这般主动上门还债的,依我看,其中必有猫腻。”
影眸光微寒,斜睨龙潇儿一眼,语气淡漠疏离,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冷意。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又没与你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这句不客气的回怼,瞬间激起了龙潇儿的斗志。
但见她抬眸直视对方,面带讥讽,“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不了他的主?”
影淡淡挑眉,目光径直越过龙潇儿,落在一旁始终沉默静坐的希尔娜身上,“自然。
黑石城人人皆知,冷狐靖的结发妻子是她,而非你。
此事,唯有冷狐靖本人与他的夫人能做主。”
一句话,直接将龙潇儿的身份划得清清楚楚、泾渭分明。
可话音落下,一直淡然不语的希尔娜却缓缓开口,声线轻柔却自带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可以做主。”
短短五字,瞬间稳住全场,为龙潇儿做足了脸面。
希尔娜向来帮亲不帮理,尽管不期望冷狐靖与龙潇儿有所牵扯,但也不能任由外人挤兑。
听闻此言,影瞬间面露错愕,眼眸中满是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希尔娜神色平静,语气不疾不徐。
影依旧无法理解,再度出言确认:
“你当真愿意让一个与冷狐靖无关的女子,插手我与他之间的赌约、替他做主?”
“没错。”希尔娜态度坚定。
“为什么?”影满心费解,打破砂锅问到底。
希尔娜抬眸,面上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乐意,便足够了。”
“难道……你不问问冷狐靖的意思吗?”
“没必要。这件事……我说了算……”
话音稍顿。
希尔娜转头看向冷狐靖,声音刻意弄得软糯娇嗲,又带着几分撒娇意味,轻轻询问:
“是不是呀……老公?”
冷狐靖见状,立刻顺势配合,态度端正、语气诚恳,妥妥一副宠妻模样:“当然当然!
家中大小事务,向来都是老婆说了算,这件事自然也不例外。”
影怔怔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陷入茫然错愕。
她忽然产生一种错觉——
眼前这个温顺听话、俯首认怂的男人,当真是那个独闯敌营、逆转战局的旷世英豪吗?
一旁的龙潇儿却是暗暗窃喜——希尔娜和冷狐靖都无条件的站在了自己这边。
就在影失神恍惚之际,一旁的左伊莎神情郑重地开口打圆场:
“冷狐靖、希尔娜、龙潇儿,我和姐姐此番深夜登门,是真心要兑现赌约,无半分虚言。
还望三位能够以诚相待,好好商议。”
冷狐靖闻言,连忙收敛笑意,面露无奈的摊开手,坦言相告:
“左伊莎,不瞒你说,我是真的想不出需要什么。”
说完,他转头看向神色执拗的影,“不如这样,你们姐妹说说看,打算用什么兑现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