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
被许褚一阵调侃的李白。
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倒也不是在妄自菲薄,就是单纯有点苦闷。
当然了。
正如萧何所言。
自己在剑道上比不过青儿大人,但要说文道一途......
好吧,文道其实也不是大秦第一人。
荀圣还在呢。
有荀圣这一位先贤在,他也只能往后靠一靠。
......
在几人一番闲聊下。
今日的朝会,正式开始。
“陛下。”
朝会刚一开始。
位于文臣一侧首位的萧何,便缓缓上前两步,恭声道:“妖庭此次,陨落了一尊帝君境大妖,怕是彻底坐不住了,我等是否需要早做准备,以防妖庭大肆来犯。”
“可。”
闻言,秦政点了点头。
语气不急不缓:“此事,萧何你看着安排就行,东玄域中,但凡有妖族出现,务必第一时间镇压。”
“领旨。”
萧何得令,恭声退下。
“陛下。”待萧何下去,武将一侧的常遇春坐不住了。
直接走了出来。
声若洪雷:“陛下,末将以为,与其防备着妖庭来犯,不如主动出击,以我朝如今底蕴,未必不能与妖庭硬碰硬;末将斗胆,愿请为先锋,率我大秦铁骑杀入乱古域,血洗妖族帝庭,以扬我大秦煌煌天威。”
此言一出。
武将一侧的诸多将领,皆是眼前一亮,连考虑都未曾考虑。
便齐齐站了出来。
恭声道:“末将请战!”
“这群老杀才。”
看到这一幕的李斯忍不住笑骂了一声。
缓缓走出谏言道:“陛下,臣以为此时,还不是与妖庭彻底开战的时候。”
“嗯?”
诸多武将听后。
一个个立马瞪大了眼睛,朝李斯看去。
尤其是常遇春,许褚,程咬金这仨,更是冲着李斯咧了咧嘴,大有一副你再说我就揍你了的意思。
对此。
李斯视而不见,继续道:“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大秦与妖庭之间,虽势必有一战,但绝对不是现在。”
“妖庭帝主此番遣苍冥而来,非是真正要与吾朝决一死战,而是试探,试探吾朝底蕴、月灵皇朝的态度,以及东离州诸多人族圣地,帝庭的底线。”
“若吾朝此时贸然倾力攻伐妖庭,便给了其名正言顺侵占东玄域的机会。”
李斯顿了顿,眸光扫过常遇春等人。
语气沉稳:“一旦妖族大肆来犯,东玄域必然动荡,那些尚未归心,或暗中观望的皇朝、世家、宗门,难保不会生出异心;更有狂狮帝庭,诸多异族帝庭,不朽帝族这等庞然大物,暗中窥伺......”
“所以,臣以为。”
李斯拱手,语气郑重:“攘外必先安内,先一统东玄域,将整域气运尽归吾朝,待吾朝底蕴再进一步,根基稳如磐石,届时莫说一介妖庭,便是万族齐聚,又有何惧?”
言罢,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常遇春眉头紧皱,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许褚、程咬金二人更是面面相觑,粗犷的面庞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讪讪之色,他们虽是杀才,却非蠢货,李斯这一番话,句句在理...
“陛下。”
就在此时,文臣一侧。
荀圣缓缓睁开双眸,那双蕴含着无穷浩然正气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精芒:“臣附议,李斯之言老成谋国,妖庭势大,非一朝一夕可灭,先安内而后攘外,方是正途。”
“臣等附议。”
萧何、董仲舒、荀彧、徐庶、贾诩等人,亦是齐齐走出,恭声附和。
秦政缓缓抬手。
止住了满朝文武的议论。
“右相所言,甚合寡人之意。”
他眸光如渊,扫过殿中文武,语气平淡却蕴含了无上威仪:“一统东玄域,势在必行,妖庭蹦跶不了多久,待吾朝一统东玄,晋升帝朝之日,便是清算之时。”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拜下。
秦政微微颔首。
目光落在了武将一侧首位的白起身上,沉声道:“白起。”
“末将在。”
白起走出,周身道韵煌煌。
杀伐大道的气息弥漫,令得大殿内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寡人予你两千万大秦锐士,率宇文成都,赵云二将,即刻起,率军南下,攻伐兴武皇朝。”
秦政语气微冷:“兴武一朝,既不愿臣服,那便无需再等,一月之内,寡人要看到兴武皇朝的黑龙旗换上我大秦的旗号。”
“末将领命。”白起恭声接令。
兴武皇朝,不过跳梁小丑罢了。
比之大乾都远远不如,不足为惧,何需一月之久,三日即可平定。
“冉闵。”
秦政的目光,又落在了冉闵身上:“你率樊哙,许褚二将,统御千万乞活军,东出天玄关,攻伐惊鸿皇朝。”
鸿祖虽愿归顺,但惊鸿皇主冥顽不灵。
暗中勾结大灭帝朝,秦政岂能让他朝之手,伸进东玄域之中。
“末将遵命。”
冉闵一步走出,沉声领命。
“王翦,徐达。”
秦政又是看向了二人:“你二人去一趟供奉阁,率军与供奉阁同时行动,对东玄域所余宗门,世家,下最后通牒,要么臣服,要么死。”
“末将领命。”
王翦、徐达二人齐齐走出。
“其余诸将,各司其职。”
秦政缓缓起身,眸光透过大殿,遥遥看向那无尽天穹,沉声道:“半年之内,寡人要看到东玄域全境,尽归我大秦版图。”
“喏!”
满朝文武,尽皆躬身领命,一道道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于咸阳上空汇聚,引得苍雷滚滚,阴云密布。
......
咸阳,左相府。
一名侍卫匆匆走入正堂,单膝跪地,朝着萧何禀报道:“启禀左相大人,兴武皇朝皇室老祖求见。”
“兴武皇朝?”
萧何闻言,微微挑眉。
意味深长道:“来得倒是快,让他进来。”
“喏。”
侍卫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个身着赤色长袍,身形佝偻,面容苍老的老者,便在侍卫的引领下走入了正堂。
此人正是兴武皇朝的皇室老祖,准帝四重天的修为,在兴武一朝算是最强者,但此刻走在咸阳的街道上,感受着城中那一道道恐怖至极的气息,他只觉自己如同一只误入龙潭的蝼蚁,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兴武皇朝,李玄机,见过萧相。”
老者走入正堂,恭恭敬敬地朝着萧何躬身一拜,姿态放得极低。
“前辈不必多礼。”
萧何含笑点头,伸手虚托,将李玄机扶起,语气温和:“前辈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要事?”
李玄机深吸一口气。
神色郑重:“老夫此次前来,是代表我兴武一朝,向大秦表达归顺之意,望萧相能在秦皇陛下面前,为我朝美言几句。”
萧何闻言,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他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沉默了片刻。
这短暂的沉默。
让李玄机心头直跳,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前辈。”
半晌后,萧何终于开口。
语气平淡:“兴武皇朝的心意,本相已然知晓,但有一事,本相需得问个清楚。”
“萧相请说。”李玄机连忙道。
萧何放下茶盏。
抬眸看向李玄机,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探究:“兴武一朝,究竟是你说了算,还是兴武皇主说了算?”
此言一出,李玄机面色剧变。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萧何这句话,看似只是寻常一问,实则直指要害,兴武皇朝内部,主降派与主战派争执不休,兴武皇主态度暧昧,左右摇摆,这样的态度,就算兴武一朝归顺了大秦。
又怎能保证,不会在关键时刻反水?
当然了,就算反水对大秦来说,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弹指即可灭之。
但既然能直接攻占下来,又何必要留一颗钉子在?
“前辈。”
萧何缓缓起身,负手走到窗前。
头也不回道:“归顺一事,非同小可,若兴武皇主不能亲自来咸阳,向陛下当面表达臣服之意,那此事,便暂且搁置吧。”
“这......”
李玄机面色一僵。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兴武皇主怎么可能亲自来咸阳?
那无异于羊入虎口。
可若不亲自前来,大秦又怎会相信兴武一朝的诚意?
“前辈请回吧。”
萧何转过身来,朝着李玄机道:“待兴武皇主想清楚了,再来不迟。”
话落,便不再多言。
李玄机在原地站了许久,面色阴晴不定,最终只能长叹一口气,朝着萧何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就在李玄机离去后不久。
一道身影,自虚空中走出,出现在了萧何身侧。
来人正是右相李斯。
“如何?”
李斯看向萧何,含笑问道。
萧何摇了摇头:“兴武皇主,怕是不会来。”
“那便无需再等了。”
李斯语气微冷:“既然有人找死,那便成全他们。”
萧何闻言,缓缓颔首。
目光透过窗户,遥遥看向了兴武皇朝的方向,摇了摇头道:“机会给了,可惜兴武皇主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