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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穿越明末:带领农民起义 > 第1788章 卢督师怒喷杨嗣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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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爷听到杨嗣昌这话后眼神冰冷的瞧了他一眼,那卢老爷看向杨嗣昌的眼神毫不掩饰的露出鄙夷之色,杨嗣昌瞧见卢象升的这个眼神心中也是颇为不快。

随后这卢老爷也拿起身旁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便对这杨嗣昌语气冰冷的反问道:“下官虽身为讨虏督师,但杨司马您才是总理天下戎政的兵部尚书。”

“陛下命我等在皇极门商议军机,岂有我这个下官说话的份?!还请杨司马赐教!”

这卢象升心里明白皇帝让他三个在这里议事,就是想让杨嗣昌和高起潜劝他出来提议与鞑子议和,所以这卢老爷才不接杨嗣昌的话茬。

这杨嗣昌听到卢老爷的话后心想,你卢建斗身为下官处处跟我这个上司唱反调,何曾把我这个兵部尚书放在眼里过?!

还让本官来给你赐教,本官赐的教你卢建斗能受教么?!

虽然这杨嗣昌心中在对卢老爷腹诽,但是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对卢象升说道:“卢公,外朝有一二小臣提议与鞑子议和,卢公你对此是怎么个看法?!”

啪!——

卢象升一听杨嗣昌这话当初气的一拍身旁的桌子,然后眼神怒视他身旁的杨嗣昌语气提高了几个音量说道:“是那个软骨头怂货说要跟鞑子议和的?!要让老...本官知晓,本官定要上本参他!”

坐在卢杨二人对面的高起潜见这卢象升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睛的,于是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对卢象升说道:“卢督师,这里是皇极门不是你的中军帅帐,请注意礼态!”

卢象升此时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失礼,于是便对那高起潜拱手笑着赔礼道:“高公公教训的是,卢某知道了。”

紧接着那高起潜便对这卢象升说道:“卢督师,咱家是个没卵子的阉货,您这个清流士人瞧不上咱家也很正常,既然皇爷命我等在此议事,咱家也得出来说上两句。”

“咱家是天家的奴才,不管是主战还是主和都不是咱家能够置喙的,但咱家得将当前的局势说给二位听听。”

杨嗣昌听到高起潜这话后笑着摆手对他说道:“高公公请讲!”

随后这高起潜便对卢象升和杨嗣昌两人说道。

“二位饱读诗书熟悉国朝典故,应该知道我朝自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之战以来到今天,这二十多年那就没有在野战中赢过鞑子一回,即便是守城战却敌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咱家这不是涨鞑子的志气没自己的威风,而是陈述一个事实,我官军的确是打不赢鞑子,既然打不赢何必非得主动出击去找死,白白让那么多将士的性命给葬送掉?!”

“依咱家愚见,那还不如避战保城,等那鞑子抢够了抢的差不多了,带着劫掠百姓、物资出关返辽之际再伺机出兵将被掳掠的百姓和物资给抢回来不就得了?!”

实际上不止高起潜是这个想法,满朝文武除了北直隶出身的官员和在京勋贵这些利益相关人员外,基本上都是这个想法,只不过迫于大明朝的政治正确不敢说出来。

但这高起潜是宫里的太监没那么多的顾虑,所以才敢当着卢象升和杨嗣昌的面把这个观点讲出来。

...

那卢象升听到高起潜这话后,冷笑一声反驳道:“高公公你说避敌保城,咱们这两个月以来可不就是避敌保城,可这城池保住了吗?!有多少城池被鞑子攻陷有多少百姓被鞑子屠戮,您身为关宁监军难道心里没点数?!”

“你避敌保城除了保住那帮吃着朝廷俸禄的军中蠹虫还能保的住谁?!”

“还有你说趁着鞑子出关返辽之际把被鞑子掳掠的百姓、物资给抢回来,丙子那年鞑子掳掠了几十万人口、牲畜,各路官军跟在鞑子屁股后面有一个主动出击的么?!”

“还他娘的被那狗鞑子在关门口挂了一个‘诸官免送’的牌子嘲讽咱们,简直羞死个人!我都不好意思提这档子事!”

这朱皇帝和杨嗣昌急于跟鞑子议和的原因就在这里,明军野战打不赢鞑子,守城也守不住有火器部队助阵的鞑子兵,趁鞑子出关返辽将被掳掠的人口物资抢回来又办不到。

而大明朝也不能坐看鞑子在关内四处攻城掠地烧杀抢掠动摇其统治基础,所以这议和花钱买平安对大明君臣是当前最优的一个选项。

...

这高起潜被卢象升这一番话驳的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那里喝茶缓解尴尬,不过这高起潜在心里也把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的卢象升给记恨上了。

那杨嗣昌见状接过高起潜的话茬笑着对卢象升说道:“卢公,刚才高监军所言的确是欠考虑了,不过高监军有一点说的还是很对的,那就是我官军的确不是鞑子的对手,这一点卢公你也不否认吧?!”

杨嗣昌不说这话还好,杨嗣昌一说这话卢老爷便抓住了其中的漏洞,只见那卢老爷阴阳怪气的对杨嗣昌说道:“杨司马身为兵部尚书总领天下军务已有一年多快两年时间了。”

“自您上任以来增兵增饷数百万用于剿内贼,但您如此聪慧的一个人,怎么就没想到增兵增饷用于御外虏?!”

“即使国用不支不能两头兼顾,但官军战力孱弱不能抵御外侮那又是谁之过?!您身为兵部尚书就没想过核查兵饷、操练士卒整顿戎政以备今日之急?!”

其实这也不能怪杨嗣昌,明朝军政两百多年的顽疾岂是他一两年就能扭转整治过来的?!

不过这杨嗣昌上任之后也的确没有干过几件正事,那一天到晚的就是拉帮结派跟朝中清流派争权夺利搞党争搞内斗。

就连如今这个危急关头杨嗣昌同样也没有安好心,只要这卢老爷敢出来提议议和,等这事结束后,那杨嗣昌立马就会发动党羽弹劾卢老爷有辱国威误国误民把卢老爷给搞掉。

卢老爷深知这杨嗣昌包括他背后的朱皇帝都没安什么好心,他只要敢松口,那他日后就会成为这两人的背锅侠身败名裂沦为万人唾弃的奸贼。

朝中的清流派同样也在死死的盯着杨嗣昌,只要杨嗣昌敢提出议和,一顶“卖国贼”大帽子就扣到了他的头上,把这杨嗣昌给打倒批臭踩上一万只脚。

而最该出来当背锅侠的朱皇帝则是像没事人一样隐藏在幕后,坐看朝中因党争误国误事误民。

...

那杨嗣昌听到卢老爷这话后原本笑呵呵的脸色瞬间变冷,然后语气不善的对这卢象升说道:“卢建斗,本官的差事干的怎么样自有公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你要是认为本官这个兵部尚书的差事干的不好,你大可给陛下上书弹劾本官,陛下要是免了我的职,本官也乐得清闲归隐田园!”

这卢象升一看杨嗣昌被他说到痛处急了,所以这卢象升便心中有些舒服,只见那卢象升喝了口茶笑着对那杨嗣昌说道:“杨司马不要着急嘛,下官也不过就是说上两句,你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再说这陛下怎么可能舍得免了您这位宠臣的职?!”

“哼!”杨嗣昌听到卢象升这话软话后冷哼了一声,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

随后那杨嗣昌便一脸真挚的看向卢象升说道:“卢公,如今国家正值危亡之际,你我之辈当以国事为重私事为轻,当此之时不应该陷在党争之中坏了国家的大事!”

“有些事杨某不好提出来,陛下也有些为难不忍言,唯有卢公您负海内之人望,由您提出来再合适不过了!”

“而卢公您向来以爱护百姓闻名天下,难道您就为了个人的名誉,眼睁睁的看着鞑虏烧杀抢掠祸害百姓吗?!”

这杨嗣昌上来就给卢象升戴高帽子然后对卢象升搞道德绑架,但卢老爷同样也是搞党争搞内斗的好手,岂会轻易的着了杨嗣昌的道?!

...

紧接着只见那卢象升看向杨嗣昌冷笑道:“杨司马,你说这么一大堆不就是想让本官出来提议和之事,可你杨兵部想过没有,此时与鞑虏那叫什么?!这叫‘城下之盟’!”

“城下之盟春秋耻之!你杨兵部读过《左传》应该清楚,如若此时与鞑虏议和,将会使我大明我皇上在史书中留下耻辱之名遗羞万古!”

“且鞑虏欲壑难平贪婪无度,与之议和定会狮子大开口向我朝索要巨额赔款,甚至是要我朝割地予之,到时候我朝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即使侥幸与鞑虏达成和议,但这鞑虏人面兽心向来不收信用,明年再破关劫掠,我朝难道继续割地赔款与之议和?!”

说到这里,那卢象升越说越激动,开始不顾体面的拿手指着那杨嗣昌怒斥道:“杨武陵,亏你还是我大明朝的兵部尚书,你在其位不思整顿武备调兵遣将抵御外虏,居然在这里跟我大谈什么议和之事!”

“如若与鞑虏议和便能使其退兵,那朝廷养百万官兵有什么用?!要你这个兵部尚书是干什么吃的?!”

“依我看,你杨嗣昌跟那南宋的国贼秦桧有他娘的什么区别?!你名为议和实为卖国!你简直不知羞耻枉为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