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识,这个药剂真的能压制月狂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吃不死。”
“这也太危险了吧......”
“你们狐人祖先不是和步离人是同种族吗?一起接受的丰饶赐福,那自愈能力应该差不多才对吧?”
说着,符识随手把桌子上的刀扔向了飞霄,飞霄稳稳接住了符识扔来的飞刀,然后把飞刀扔了回去。
不过符识这次没有接住,飞刀插进了她的额头,不过符识很快就把飞刀拔了出来,伤口也瞬间就愈合了。
“你看,我一个普通人自愈能力都这么强,你们接受丰饶赐福的狐人怎么就这么弱?”
“你是普通人吗?再说了,我们狐人和步离人早就开始分化了,步离人虽然自愈能力强,但是更加野蛮。”
“但是你们狐人确实没有打赢野蛮的步离人,不是吗?”
“......我前几个月,刚刚剿灭了三个步离人的武器牧场。”
“那是因为仙舟的力量,如果没有仙舟的干涉,你们会赢吗?”
“我一个人可以同时对战十个以上的步离人。”
“不不不,那些只是杂兵,如果是同等级的对手呢?比如步离人的战首,呼雷......”
说着,符识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你作为外来种族,却能在仙舟成为将军,这已经是狐人能爬到最高的位置了吧?那我拿你和呼雷比较,没有问题吧?”
“没有。”
“呼雷在幽囚狱中受刑七百余年,但还未身死,而且我感觉,就算是现在的呼雷,你也打不过,更别说是巅峰时期的呼雷了。”
“我不这么认为,仙舟的将军可是巡猎星神的令使,呼雷可不是丰饶星神的令使,如果全力以赴,呼雷不是我的对手。”
“巡猎令使,这不还是仙舟的力量吗?当狐人们发现,不管是武力还是智力,都没办法推翻步离人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决定依附强者,所以才加入了仙舟......”
符识说完之后,走到了飞霄的身旁,捏了一把她的尾巴。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会战胜所有步离人,解放所有狐人......”
“那你如果打赢步离人的战首呼雷,或者下一任的战首,你岂不是可以当步离人的新战首?”
“步离人是不会让狐人当上战首的。”
“难说哦,我记得步离人的部落里有一个狐人主导的部落吧?是呼雷战败之后才推翻原本统治他们的步离人的,也算是依靠仙舟才翻身的。
是叫白狼猎群吧?比步离人更加残暴,甚至可以弑杀同类,如果你打赢了呼雷,她们这个部落肯定以你为尊。
而且你不认为,让狐人反过来统治步离人,很有乐子吗?萨兰?”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逃避是没有用的,你应该直面它,如果你真的觉得那些事情过去了,又怎么会害怕?又怎么会在那个时候战败?”
飞霄对幻岚的记忆再次涌现,那场面她这辈子都忘不掉,如果不是景元,她现在已经被幻岚吞噬了.......
“你的肉体远超其他人,但是精神太脆弱了,起码对我来说,如果想要从精神层面瓦解你,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符识抓住了飞霄的双手,把飞霄按在了墙上,飞霄想要反抗,但是却使不上劲。
“你看,你连幻觉和现实都分辨不了。”
说完,符识的身影消失,飞霄这才发现,符识根本没有触碰她,一切只是幻象,是她自己被符识的幻象诱导,贴在了墙上。
“你以为我抓住了你,所以会被逼到墙边,你认为自己打不过我,所以会使不上力气,你有些太相信你的眼睛了。”
“对上你的话,好像不管我相不相信,都一样吧?你可不止能欺骗眼睛。”
“所以你就放弃反抗了吗?”
“没有,不过我一直没有找到反制这些幻觉的办法。”
“那就用这个吧,算是我给你的临别礼物。”
说着,符识拿出了一根黑色羽毛,在飞霄的面前晃了晃,不过飞霄却并没有去接它。
“你要离开仙舟?”
“我总得去别的地方看看吧?一直待在这里,我会发霉的......怎么?舍不得我?”
“说实话,确实舍不得你,你又帮我清除精神污染,又帮我们狐人研发药物.....就是每天晚上都得防着你,怕你对我下手......”
“别这么说,我可是有家室的,不过我对你下手的话,也肯定不会让你留下记忆的.....”
“你就不能留在仙舟吗?”
“不能哦,符玄应该告诉过你了吧?我的身份......”
“嗯,来自仙舟故乡的人,听符玄说,你活了五万年......”
“其实没有那么久,只是那个时代的人而已......”
“那你应该有解决魔阴身的办法吧?为什么不留下来帮助他们?”
“魔阴身是因为他们的肉体受到丰饶赐福,长生不灭,但是意识脆弱,和肉体的寿命不匹配。时间久了之后,他们的意识会磨损,用我那边的话来说,就是老年痴呆。
他们会丧失大部分记忆,只留下少部分记忆,然后在这些记忆中不断轮回,他们根本分不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最后他们的精神会崩溃,意识完全消散,肉体会凭着本能行动,有的残忍弑杀变成怪物,有的一动不动变成植物人,而我只能增强他们的意识,延长他们的意识寿命,让他们发病延缓,这不是仙舟想要的解决办法。”
“那你可以先延长他们的......”
“仙舟之前刚获得丰饶赐福的时候,因为大家都长寿了,打破了原本资源循环的平衡 ,爆发了一场内战。
现在仙舟重新回归了平衡,如果我延长了他们的意识寿命,这样的事情会再次发生......作为仙舟的将军,仙舟史你怎么都记不住?我可是刚登上仙舟一个月就读完了的。”
“......是我草率了。”
“作为仙舟的将军,你可不能只会打仗啊......我得走了,下次见面再聊吧,希望下次见面你可以稍微抵抗一下我的幻术......”
说完,符识就从房间中消失了,只留下了那根黑色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