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系魔法……”
灵灵的建议不能说不对，毕竟对于一个精神失常的人，用心灵系去干涉确实算专业对口。
但白冰闻言只是又看了莫凡一眼：
“没有，在对恶魔系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有明确了解之前，我不觉得直接用心灵系力量去试探会是个好主意，说不定反而会刺激到他体内的恶魔力量。”
谁知道莫凡的疯是恶魔系的后遗症还是恶魔系本身在起作用，如果是前者还好说，只是单纯的精神问题，成与不成无非是看白冰的技术。
但要是后者，白冰的精神力在莫凡体内这个恶魔系主战场和对方打擂台，输了事小，万一白冰自己也跟着被影响怎么办？
恶魔系的资料不多，但却被现代魔法分类明确归为黑魔法，按照现在的魔法分类标准，黑魔法不代表邪恶，而代表这个魔法系和黑暗位面有关。
恶魔系本身，就是古代法师探索恶魔位面的研究成果，只不过恶魔系是弄出来了，却没有人能活着驾驭觉醒，这份研究一直到陆年手上才终于有了莫凡这个特例。
因此莫凡体内的恶魔系，绝不能够单纯当做是一个魔法系来看待，说不定背后还有恶魔位面这个大坑。
回想起自己之前参加完整的师门团建，那个叫樱的小妹妹和自己分享的一些黑暗位面的事情，白冰没有半点亲自去蹚雷的打算。。
黑暗位面，风险与机遇并存，得到恶魔系的莫凡也好，被咒妃盯上成为罹难者的樱也好，他们得到了很多，但也注定要付出很多。
白冰觉得自己现在走的路就很好，很有前途，不需要再和黑暗位面有什么牵扯了。
至于莫凡的安全，交给那些对莫凡感兴趣的家伙就好了，在确定恶魔系的情况之前，他们会尽一切所能保证莫凡的安全的。
同时也不需要太担心莫凡会被他们带走成为小白鼠，莫凡找到了的事情白冰同样也联系了箫院长，身为莫凡的投资者之一外加明珠学院的院长，箫院长肯定是能保住莫凡的。
“我们现在打算把莫凡带回九门城休整一下，然后送他去医院接受专业治疗，我们这边毕竟只能让小鹿给他急救一下。”
至于急救完之后是不是真的治好了……那谁知道？
治愈系也不是万能的，真正研究伤痛病患的医生除了要有治愈系，医学知识也是要学习的。
而小鹿又不会给人看病开药，目前王昊白冰也只知道它治外伤一绝，一发治疗下去其他损伤能不能治好不管，反正是尽力了，医学知识是真学不进去。
王昊白冰也没有逼小鹿去学医学的打算，就算换成他们俩自己觉醒个治愈系，也没有可能去额外补个几年的医学课程，反正现在够用就行。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
灵灵点头，认同还是把莫凡交给专业的医生检查一下。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那边莫凡刚刚挂了电话，抬起头对着两人以及电话那头的灵灵说道。
白冰开了免提，因此刚才的交流莫凡也听到了。
“啊啊啊莫凡！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差点就死了？！”
真的听到了莫凡的声音，灵灵还是显得异常激动，对此莫凡也是大为感动：
“灵灵，谢谢你……不过我现在真的还不能回去。”
随后莫凡就把他现在的状态说清楚了。
魔法系全都倒退一个境界，精神力被恶魔系的力量影响……这还只是莫凡自己摸索出来的部分。
这严重的副作用听得灵灵一阵胆战心惊，但王昊和白冰却觉得还好：
“虽然副作用明显，但如果没有其他更严重的副作用，这恶魔系看上去还算是一张不错的底牌。”
毕竟恶魔系爆发出来的威力有目共睹，硬生生让莫凡逼退了陆年等人，还从一头统领级伪龙手下成功逃生。
如果仅仅是目前这些，那么这个恶魔系的副作用甚至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人活着才能谈副作用，而人要是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当然要是问王昊他们要不要这样一张底牌，那还是算了。
对于王昊和白冰的说法，莫凡也是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他能靠恶魔系活到现在都是赚了的，至于恶魔系接下来的问题，慢慢处理就是了。
“我现在还差一点就可以摆脱恶魔系的影响，在那之前我还不可以直接回到人类社会。除此之外……”
莫凡沉默片刻，他有些担心陆年背后的人。
“如果你是在担心有人会因为恶魔系而找你的麻烦，这个其实问题不大。我们已经联系了箫院长，他是一位三系禁咒法师，足够保住你了。”
王昊指了指正在和灵灵通话的手机：
“以我们俩的相处经验来看，箫院长的人品还是值得信任的。除此之外别忘了你还是青天猎所的人，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你都还是一样被明面上针对抓捕，那么你现在躲在洞庭湖也没什么意义。”
以八百里洞庭湖的妖魔水平，对高阶法师是高危险地带，超阶法师就可以相对自如地来去了，禁咒法师更是能直接当花园池塘走。
电话那头，灵灵也忍不住高声道：
“对啊对啊，莫凡你放心，我一定会罩着你的！”
听到王昊的分析，又听到灵灵的话，莫凡的脸上总算有了笑意，不过……
“也仅仅是明面上的安全啊。”
“那当然了，毕竟你是眼下全世界唯一一个恶魔系法师，就算是黑教廷知道了都可能会对你感兴趣，怎么可能真正意义上让你安全无虞呢？”
王昊两手一摊：
“实话说，我们俩现在也不怎么安全来着，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些年盯上我们的人不少。黑教廷、杀手殿，再加上之前因为学府大战的名额问题……唉，不提了，说多了都是辛酸啊。”
王昊摇了摇头。
眼下他们的安全，完全不是因为他们没被盯上，只不过是对他们动手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