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舞狮结束,司机张华生与乘客杨云飞把锦旗送进店里,再三对我说感谢话语,并把锦旗挂在墙上。
连同舞狮口吐的长条福也要给挂在店门外面两侧,被我阻止了。
人不能风头无两,切记要低调行事,这一点我还是懂得。
毕竟山外青山楼外楼,这大千世界,我都能得到这说不明道不清的玄幻之事,更何况别人?
二人见我拒绝,就把条幅卷起,恭敬地放在桌面上,并各自从口袋里掏出早己准备好的红包。
司机张华生说,“顾大夫,这红包不多,是我特意找人打探来的经验,说道破天机者,必须要得到得利者的酬谢,否则,灾难必会重来。
这里装有666块钱,代表一顺百顺,望顾大师一定收下。”
乘客杨云飞也忙把手中红包塞入我的手中,“对对对,我的和他的一样。
事发之后到此时,我都是对张大哥心存愧疚感,若不是他强势掉转车头,绕道而行,我一家四口,不死也得伤!
想想,我的后背就发凉。
想我来到锡市摸爬滚打十年,好不容易创办了一家公司,才有起色,我的一双儿女那么聪明乖巧懂事。
此行,我是去回老家接父母来办我照顾孩子。
若是、若是……”
杨云飞讲着讲着,哽咽地说不下去。
也罢!
泄露天机,我若不收些酬劳,多卖些供品,孝敬我那圣修师父,我哪里来的能力窥视到我这凡胎肉眼看不到的秘密?
只要不是我强求,万事随他们心意,就不会受到天道谴责。
我如是想,识海里就冒出我那圣修师谪仙身影。
那纤尘不染的白衣,那墨发飞扬的仙姿。
真是牛逼可拉斯!
只见他大袖一甩,“乖徒儿,能收!能收!区区一些小钱,还不够吾兑换一小块低级的圣灵石呢!
你的想法,吾都能看到,好徒儿,一片孝心,为师甚是高兴。”
说完,他仰天长笑,便散去身影。
二人见事情已经办妥,便告辞离开。
但涌入店里店外围观的百姓却还不愿离开,七言八语,纷纷出言:“要让我也为他们看事儿!”
这个说:“顾大夫,你真神了,没想到你还有给人看事的能力?
那你也给我看看运势呗?”
我摆手:“这看事,也不是随意给人看的,得看先机。
就像这位杨先生,他是沾了司机师傅的光,而司机师傅因从车站把我姐姐送到我这里,占了先机,我才破格提醒他,让他破了劫难。否则他昨日必重创。
谁坐他的车,不死也得重伤!”
另一名百姓说:“谁知,你这是不是找人故意设计的声势,为招摇撞骗,招揽客源?”
那人话落,立即就有人说:“这不是郭氏正骨堂的郭大夫吗?
都说同行是冤家,古人诚不欺我!
这不就是上杆没事找事儿?
怎么?你技不如人,就犯起了红眼病?”
郭氏正骨堂?
我知道。
在福安路西段路南面北,离我的净心堂有三百米。
虽说同行是冤家,但各凭本事。
我笑笑答道:“这位同志,你说我为了招揽客源,故意找人来演这一出?
那你也可以找人演啊?趁舞狮队还没走,正好也给你那郭氏正骨堂创造声势!”
“哼!我才不会这么虚伪!
隐忍三年,学会了刘大夫的医术,一旦得势就把人赶走,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狐媚手段,真够恶心人的。
你们两个也是失良心,在这里陪她演戏。”
“啪!”
“放你娘的屁!老子昨天要不是谨记顾大师的提点,今天要么吃席,要么就在医院里躺着了。
你这什么狗屁郭氏正骨堂?
你没事不在家守店,多维持些客人,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我看你也是闲的蛋疼,自己没生意,才会跑来这里看热闹,又起了这红眼病的心思!
老子活了四十多年,还没干过坑蒙拐骗之事呢!”
我偷笑。
路不平,有人踩。
理不平,有人管。
杨云飞没有说啥,只是默默向我鞠了一躬,然后从口袋里掏了一张名片,递给我:“顾大师,看年龄您应该比我大,从今天起,我就喊您顾姐,以后要是能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我还有事,走了!”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名片,扫了一眼,便把名片装入口袋之中,笑道:“谢谢,我会的。慢走!”
张华生看杨云飞走了,他也忙向我说了一声:“顾大师,我也走了,我的车停在东街,杨老板也算是个好人,为了公司资金周转,他把车给卖了,否则也不会坐我的车。
他说了,待他手里缓缓,他就去买车,让我做他的专属司机。”
我说:“好,你去吧。以后可以来玩。今日你我算是结缘。”
我走出门店,送送两人。
二位可是我的财神爷,一会儿就让我进账一千多块钱。
我虽爱钱,但取之有道。
看热闹的百姓,看我相送两人,就也跟在我身后走出门店。
大姐见状,赶紧把玻璃门给关上,还从里面插上了栓。
刚刚,她可是担心死了,生怕那些看热闹的人,把玻璃门给挤碎了。
门口舞狮队,早已经走了。
两人见我跟后相送,连忙阻止:“顾大师,莫送了。
今天起,以后大家就是朋友。”
我点头:“好!”
就停步站在路牙石边,目送两人离开。
这时,阳阳和安东及大姐夫,也打着一辆车回来了。
正好司机就把车停在我的面前。
无热闹可看的人群,正准备离开,看到有车停在我面前,八卦之心立即复燃,又纷纷围拢上来。
不知道车里人又是来看啥的。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高大身影,他疑惑我身后这么多人,不解地问道:“妈,怎么这么多人?他们都围在你身后干啥的?”
我看了身后一眼,笑道:“他们都是来玩的,刚刚这里有舞狮子的,他们过来是看热闹的。”
阳阳点头:“哦!”
安东和大姐夫也从车里走出,二人手里提着购物袋。
也疑惑不解问出同样的问题。
众人见无热闹可看,就差不多都离开了。
却还有两人没走,悄悄向我靠近,小声问:“顾大师,你真的能通过面相看运势,还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