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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7章 跳槽写字楼,利益变了立场就变

第1337章:跳槽写字楼,利益变了立场就变

石桥尽头的黑门一开。

礼铁祝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刀山火海。

是写字楼。

特别标准。

玻璃幕墙,旋转门,前台香氛,地板亮得能照出人类加班后的黑眼圈。

门口还挂着一块牌子。

跳槽写字楼。

楼下电子屏滚动播放:

更高平台,更高薪资,更高人生。

离开旧团队,拥抱新价值。

忠诚是低薪者的自我感动。

礼铁祝看完,嘴角抽了一下。

淦。

无间地狱这业务范围也太广了。

上一关搞缺德爆料。

这一关直接开猎头公司。

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发工牌、办入职、让人签竞业协议?

黄三台冷笑一声。

“这地方味儿太冲了。”

商大灰吸了吸鼻子。

“没闻着啊。”

黄三台斜他。

“我说的是资本味儿。”

商大灰认真点头。

“那更没闻着,我只闻出楼里没食堂。”

黄三台:“……”

礼铁祝差点笑。

但笑只冒了个头,就被前台小姐姐的声音按回去了。

前台没有脸。

只有一张职业微笑。

笑得特别标准。

标准到不像人。

像培训课上练了八百遍,嘴角已经和灵魂解绑。

“欢迎各位来到跳槽写字楼。”

“本楼规则:每上一层,便可获得更好待遇。”

“但请各位证明,旧团队已经不配拥有你。”

“若拒绝升职,则视为职业规划失败。”

“失败者,将被末位淘汰。”

话音落下。

叮。

电梯门开了。

里面灯光雪白。

像医院手术室,也像公司年会后台。

进去前是活人。

出来后可能就变成ppt上的一行“优化人员”。

礼铁祝握紧剑柄。

他现在对这种“包装得很体面”的坏东西过敏。

就像东北人看见冬天路边没扫的冰。

表面亮晶晶。

一脚下去,祖宗十八代都能在脑子里开会。

商燕燕看着电梯。

“这一关不一定是让我们走。”

“它是让我们承认。”

“承认利益变了,人就该变立场。”

沈聊轻声道:“比背叛更可怕的,是把背叛讲成职业进步。”

礼铁祝点头。

“走吧。”

“看看这楼给咱开啥价。”

众人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

镜面里,每个人身后都多出一道影子。

影子穿着西装,戴着工牌。

工牌上写着四个字。

更优选择。

礼铁祝看得牙疼。

好家伙。

连鬼都职业化了。

这年头做魔也得卷KpI。

叮。

第一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

一间巨大会议室。

长桌尽头,坐着一个猎头经理。

西装革履。

没脸。

但头发梳得特别有成功人士内味儿。

像刚从“如何三句话让兄弟为我卖命”培训班毕业。

他抬手。

一份合同滑到礼铁祝面前。

“礼先生。”

“你是团队核心。”

“你的能力、判断、战斗力,都远超其他成员。”

“现提供无伤通关权。”

“条件很简单。”

“承认队伍累赘过多。”

会议室墙上,立刻亮起画面。

商大灰冲动抢食。

龚赞射偏。

黄北北哭。

沈聊重伤。

商燕燕疲惫。

黄三台嘴毒。

沈狐冷脸。

方蓝沉默。

常青硬撑。

一幕幕。

都是真的。

真得让人反驳不了。

猎头经理温声道:“你看。”

“你每一步都在替他们兜底。”

“他们拖慢你。”

“消耗你。”

“让你承担不该承担的风险。”

“只要签字。”

“你可独自安全通过三层关卡。”

“无需牺牲。”

“无需等待。”

“无需再为别人犯错买单。”

礼铁祝沉默了一下。

心里被戳中了。

真的戳中了。

他不是铁打的。

他也累。

他也怕。

他也想有一次不用回头看,不用数人齐没齐,不用在每次开战前想:这次会不会又少一个。

有时候人最崩溃的,不是自己受伤。

是你明明也疼,还得先问别人疼不疼。

这玩意儿放现实里,就像一个家里的顶梁柱。

自己咳得肺都快冒烟了,还得笑着说没事。

银行卡余额比头发还稀疏,还得给家里人转钱。

最后别人一句“你怎么这么没用”,直接把人干沉默。

礼铁祝看着合同。

合同最后一行写得很毒。

“成为真正的强者,从不被弱者拖累开始。”

黄三台刚要骂。

礼铁祝抬手拦住。

他低头笑了一声。

“你这话,听起来挺像道理。”

猎头经理微笑。

“本来就是道理。”

礼铁祝抬眼。

“但你少说了一半。”

猎头经理:“哪一半?”

礼铁祝拿起合同。

“强者可以走快。”

“但若他走快的代价,是把跟不上来的人踹进沟里。”

“那不叫强者。”

“叫赶路赶疯了。”

他把合同拍在桌上。

“他们确实不完美。”

“商大灰看见饭像看见亲爹。”

商大灰委屈:“饭没惹任何人。”

“龚赞射箭像彩票开奖。”

龚赞小声:“偶尔中大奖。”

“黄北北爱哭。”

黄北北红着眼瞪他。

“但她哭完还走。”

礼铁祝声音低下来。

“沈聊还疼。”

“商燕燕会累。”

“黄三台嘴欠。”

“沈狐嘴硬。”

“方蓝不爱说话。”

“常青像把自己焊在盾牌上。”

“可他们不是累赘。”

“他们是人。”

他一剑刺下。

合同炸成碎纸。

纸屑飞起来。

像无数被撕掉的绩效表。

“团队不是找一群完美工具。”

“是大家都有毛病,还愿意一起补窟窿。”

“你管这叫低效。”

“我管这叫人味儿。”

会议室灯光一暗。

猎头经理的笑容裂开。

“拒绝升职。”

“判定:不思进取。”

四周椅子忽然变成黑色钩爪,抓向众人。

常青一步上前。

青魔盾展开。

砰砰砰!

钩爪撞在盾上,像一堆离职邮件砸进老板邮箱。

黄三台一戟扫出。

“滚!”

“别拿升职pUA人!”

“有些公司画饼画得比中秋月亮还圆,真吃一口全是空气!”

商大灰抡斧砸桌。

“不给饭还谈未来,没诚意!”

龚赞跟着喊:“就是!”

沈狐冷冷看他。

“你有立场吗?”

龚赞立刻挺胸。

“狐狐在哪,我立场在哪!”

黄三台扶额。

“你这叫立场?”

“你这是导航绑定恋爱脑。”

众人边打边退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前。

礼铁祝看见第一层会议室崩裂。

墙上浮出一句话。

拒绝把人当成本,第一层失效。

叮。

第二层。

这一层像仓库。

满墙都是保险箱。

中间站着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

他看向商大灰。

“商先生。”

商大灰一愣。

“叫我干啥?”

灰西装抬手。

保险箱打开。

里面不是钱。

是热饭。

一桌子热饭。

白米饭。

炖肉。

热汤。

还有姜小奴、芊芊的幻影。

芊芊坐在小板凳上,捧着碗,奶声奶气地喊:

“爹,回来吃饭。”

商大灰整个人僵住了。

开山神斧差点掉地上。

礼铁祝心里一酸。

这一刀,比刚才扎他还狠。

商大灰最软的地方,不是肚子。

是家。

灰西装声音很稳。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为了别人拼命,有意义吗?”

“你妻子等你。”

“孩子等你。”

“只要签下家庭安全协议。”

“你今后不用再管陌生人的死活。”

“你的家人永远有饭吃。”

“永远安全。”

商大灰的眼睛一下红了。

他看着芊芊幻影。

嘴唇发抖。

“芊芊……”

小姑娘歪着头。

“爹,你不回家吗?”

这句话一出。

商大灰差点破防。

礼铁祝没说话。

谁能劝?

谁有资格劝?

一个男人想回家吃饭。

想抱孩子。

想让妻子别担惊受怕。

这有什么错?

一点错没有。

人生最普通的愿望,往往最贵。

贵到很多人拼了一辈子,也不过想换一盏家里的灯。

商大灰慢慢伸手。

黄三台脸色变了。

“商大灰……”

商大灰没回头。

他的手停在协议上方。

过了很久。

他忽然问:“签了以后,别人家的孩子呢?”

灰西装一顿。

“与您无关。”

商大灰抬头。

眼泪掉下来。

“那别人家孩子没饭吃呢?”

灰西装声音冷了。

“与您无关。”

商大灰吸了吸鼻子。

“那不行。”

他慢慢收回手。

“我想我闺女吃饱。”

“也想别人家孩子别饿死。”

“我家饭桌小。”

“坐不下全天下人。”

“可我不能为了让我家锅热,就把别人家灶台砸了。”

他举起开山神斧。

声音哽咽。

“姜小奴要是在,也得骂我。”

“芊芊长大知道她爹为了她不管别人死活,她也得瞧不起我。”

“我可以想家。”

“我不能把良心锁保险箱里。”

一斧落下。

保险箱炸裂。

热饭幻影散开。

只剩一缕白烟。

像厨房灶台刚熄火。

商大灰蹲下去,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我是真想她们。”

礼铁祝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想家不丢人。”

商大灰抹泪。

“我还想吃肉。”

黄三台本来眼眶都红了,硬是被他这一句干得表情裂开。

“你这悲伤怎么还自带菜单?”

商大灰抽噎。

“悲伤也消耗体力。”

礼铁祝笑了。

笑着笑着,鼻子发酸。

人就是这样。

一边想家想到心口疼。

一边还惦记一口热饭。

这不低级。

这是活着。

叮。

第三层。

电梯门开。

这层没有办公室。

只有无数扇门。

每扇门后,都有光。

方蓝站在前面,蓝钥匙忽然自己震了一下。

一个戴白手套的门卫出现。

他看向方蓝。

“方先生。”

“你拥有打开一切锁的能力。”

“这能力,本该服务于强者。”

“现提供高级门禁权限。”

“从此以后,你只需为强者开门。”

“弱者、失败者、低效者,将被隔绝在外。”

方蓝眼神冷了冷。

门卫继续道:“这不是残忍。”

“这是秩序。”

“资源有限。”

“机会有限。”

“门不可能向所有人打开。”

“你替弱者开门,只会拖慢真正有价值的人。”

方蓝一直沉默。

礼铁祝看着他。

方蓝这人话少。

平时存在感像手机静音。

但关键时候,他总能把那把钥匙插进最该开的锁里。

可这一关对他的诱惑很准。

钥匙。

门。

资格。

谁配进去。

谁该留在外面。

现实里多少门就是这样。

学校的门。

医院的门。

公司的门。

城市的门。

有时候一扇门,不是不让你进。

是门口贴着价格,写着学历,挂着关系,站着一句冷冰冰的“你不够格”。

门卫抬手。

一扇金门打开。

门后是高处。

安静。

体面。

没人哭。

没人求。

没人拖后腿。

“只为强者开门。”

“你将不再被弱者的请求困扰。”

方蓝低头看着蓝钥匙。

半晌。

他说:“钥匙不是这样用的。”

门卫皱眉。

方蓝抬头。

“门锁住,是因为门后有东西需要保护。”

“钥匙存在,是因为有人需要进去。”

“如果钥匙只认强者。”

“那不叫钥匙。”

“叫门卫势利眼。”

黄三台当场鼓掌。

“好!”

“骂得文雅但扎心!”

商大灰红着眼补了一句:“还不给弱者开门,缺德。”

方蓝握紧蓝钥匙。

“我开过很多锁。”

“有的锁后面是宝物。”

“有的锁后面是罪。”

“有的锁后面,是一个人憋了很久的哭声。”

他声音依旧平淡。

但礼铁祝听出了一点疼。

“我不能决定谁有价值。”

“我只能在该开的门前,不装聋。”

蓝钥匙飞出。

咔。

第一扇金门碎了。

咔咔咔!

满层门锁同时打开。

门后涌出许多亡魂。

有人拄着拐。

有人抱着孩子。

有人满身泥水。

他们不是强者。

可他们也想进去。

也想活。

也想有一次不被挡在门外。

门卫尖叫。

“权限混乱!”

“等级失效!”

方蓝淡淡道:“开了。”

礼铁祝看着那些门,心口被什么撞了一下。

这世上最冷的,不是门锁上。

是门里有人,却假装没听见敲门声。

叮。

电梯忽然疯狂上升。

不是第四层。

是顶层。

电子屏闪烁红字。

终极评估:利益工牌。

电梯门炸开。

众人被甩进一间巨大办公区。

工位密密麻麻。

每张桌上都放着一块工牌。

工牌上写着每个人的新身份。

礼铁祝:独行领袖。

商大灰:家庭守卫者。

方蓝:强者门禁官。

黄三台:高薪毒舌顾问。

黄北北:家族回归继承人。

商燕燕:绝对策略总监。

沈狐:冷血执行官。

龚赞:被认可的天才射手。

龚赞看见自己那块,眼睛都亮了。

“天才射手?”

黄三台冷笑。

“你先别高兴。”

“它可能说的是射偏天才。”

龚赞悲愤:“你就不能让我爽三秒?”

沈狐看着工牌,淡淡道:“三秒太长。”

龚赞捂胸。

“狐狐,你连幻想都限时。”

礼铁祝差点笑。

可下一秒,所有工牌同时飞起,贴向众人胸口。

一旦戴上。

立场就会改写。

心里的“我们”,会变成“他们”。

利益工牌爆发黑光。

办公区深处传来机械声。

“跳槽不是背叛。”

“利益变化,立场变化。”

“成年人只看收益。”

“旧情,是沉没成本。”

这句话太毒了。

礼铁祝听得火起。

沉没成本?

好一个沉没成本。

一起挨过饿,叫沉没成本。

一起扛过刀,叫沉没成本。

别人陪你走过最烂的路,等你站上岸了,你说那是成本。

这话像把饭碗吃干净后,还嫌碗碍事。

黄三台怒了。

“去你大爷的沉没成本!”

“你爹妈把你养大是不是也算投资失败?”

商燕燕立刻指挥。

“别让工牌贴身!”

“它改的是认知!”

“黄北北照成分!”

黄北北举镜。

镜光扫过。

“成分显示:利益诱导百分之四十,旧情贬值百分之三十,自我合理化百分之三十!”

“备注:老板看了都想买年卡。”

商大灰挥斧挡住飞来的工牌。

“我不戴!”

“我家饭桌不用工牌!”

常青青魔盾撑开,替沈聊挡下一片黑光。

沈聊抬手,黑玫瑰吸走一缕魔气,脸色更白。

“这东西在让人把过去改名。”

“把陪伴改成负担。”

“把恩情改成成本。”

“把背叛改成选择。”

礼铁祝一剑斩碎扑来的工牌。

“那就砸了它!”

办公区中央升起一颗黑色心脏。

心脏上插满工牌。

四个字闪着冷光。

利益工牌。

礼铁祝冲过去。

无数黑线缠住他的脚。

每一根线都在说话。

“你不欠他们。”

“你可以更好。”

“别被感情绑架。”

“人往高处走。”

礼铁祝低头。

冷笑一声。

“人往高处走没错。”

“但你不能往高处走的时候,把梯子抽走,还说下面的人不配上来。”

他一剑斩断黑线。

“换路可以。”

“换工作可以。”

“换人生也可以。”

“谁都不能把谁绑一辈子。”

“可人得有点良心。”

“你从旧路走出来,别回头把路炸了。”

“你从别人手里接过伞,别天晴了就把伞扔沟里。”

“你可以走。”

“但别把帮助过你的人,贬成你简历上的污点。”

商燕燕燕羽翎飞出,钉住心脏左侧。

方蓝蓝钥匙插入黑心下方。

“锁在工牌背面。”

“开。”

咔。

黑心裂开一道缝。

常青顶盾。

黄三台剧毒音波轰出。

“你这破写字楼就是缺德外包!”

“把背叛包装成职场跃迁,把忘恩负义包装成商业思维。”

“真要这么会包装,去卖粽子都得被糯米开除!”

商大灰开始蓄力。

“力劈灰山!”

十秒。

这十秒里,工牌疯狂扑来。

沈狐万紫千狐爆发,紫电狐影撞碎一大片。

龚赞趴在地上,狍子耳朵贴着地板。

“心跳在右下!”

“不是中间!”

“它核心藏在复印机后面!”

黄三台一愣。

“这玩意儿还挺职场。”

“核心都躲复印机旁边摸鱼。”

礼铁祝转身。

果然。

角落复印机后面,一枚小小的工牌正疯狂跳动。

上面写着:

利益变了,我没错。

礼铁祝眼神一冷。

“找着你了。”

他御剑而起。

胜利之剑烈火卷开工位。

克制之刃寒光直落。

“问心破职斩!”

剑光斩下。

商大灰的大斧也同时劈落。

轰!

复印机炸了。

纸张漫天飞。

每张纸上都写着曾经被丢下的人名。

同学。

朋友。

师父。

旧爱。

同事。

家人。

那些名字在空中燃烧。

又慢慢化成白光。

利益工牌心脏彻底碎裂。

跳槽写字楼开始崩塌。

玻璃幕墙一块块掉落。

却没有砸人。

像一场虚假的体面,终于碎给大家看。

众人站在废墟里。

没有欢呼。

这一关不算惨烈。

可特别膈应人。

像一根小刺扎在指甲缝。

不致命。

但疼得你睡不着。

礼铁祝看着地上碎掉的工牌,轻声道:

“人可以变。”

“立场也可能变。”

“可别变到最后,把自己变成一张价目表。”

“背叛最常见的借口,就是我也是为了生活。”

风吹过废墟。

黑门在前方打开。

门上浮出一行字。

一张脸给朋友,一张脸给敌人。

礼铁祝皱了皱眉。

“下一关更恶心。”

黄三台冷笑。

“听着像职场进阶课。”

商大灰吸了吸鼻子。

“还是没食堂。”

龚赞看向沈狐。

“狐狐,如果以后我跳槽……”

沈狐冷冷道:“你先有岗位再说。”

龚赞沉默两秒。

“扎心了。”

礼铁祝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

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

他们都累。

都疼。

都曾被更好的路诱惑过。

可此刻,他们还在一起。

不是因为没有利益。

而是因为利益之外,还有些东西不能卖。

比如旧情。

比如良心。

比如你最狼狈的时候,有人骂着你,却把你从地上拽起来。

那东西不值钱。

但人若没了它,活得再体面,也像一间没人住的样板房。

灯亮着。

心空着。

礼铁祝握紧双剑,踏向下一扇门。

身后,跳槽写字楼彻底坍塌。

废墟里最后亮起一行小字。

更好的前途,不该从旧人的心口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