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没对象的时候感到寂寞,去找点娱乐来消遣一下,倒也正常。
当然了,江浩说的娱乐只是精神上的娱乐,跟什么大宝剑这些可没有一点关系。
男人去洗浴城也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但……去了洗浴城以后,人就不见了,这就不怎么正常了。
江浩扯着嘴角轻笑一声,“既然他在洗浴城不见的,那我们就组团去冲他一把。”
别忘了,他对江城熟的很……曾经在这个城市大街小巷的抓过扒手!还能有什么地方难的倒他?
……
大概过了5小时。
江浩人已经到了江城某一栋大楼的楼顶。
他盯着这具尸体,慢慢蹲下。
尸体主人就是他们要找的嫌疑人李东,可这个人现在已经死了,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他人杀害。
嫌疑人李东的脖颈被人割开,满地都是猩红的血,现在尸体已经散发出明显的腐烂臭味。
“他的颈部肌肤连带着动脉被薄片利器划开,血液流失太多,从而引发休克,器官衰竭,死亡。”
王姐戴着手套对尸体进行一番检查,语气非常冷静,“看这尸体僵硬程度,还有尸体上所呈现出来的尸斑可得知死亡时间大概是七到十个小时之间,但凶手使用的利器到底是怎么,还没办法判断。”
“不用想了。”
江浩也在盯着李东的尸体看,他的眼神一直聚焦在李东脖颈这里,看着脖颈处的痕迹就可得知,这是纸牌划开留下的痕迹。
“纸牌,凶器是纸牌。”
“什么?”
王姐眼皮跳了下,即便大半张脸隐藏在口罩下,也能看出她此刻的表情应该很是困惑。
“纸牌杀人。”
江浩不多言,只是在这个时候抬手,转眼间就有这么一张纸牌跳跃在他手上。
王姐反应过来以后,立马拿过江浩手上的纸牌,跟嫌疑人李东脖颈上的伤口进行一番对比,眉头皱的更紧了,“是这个了……”
小小的一张扑克牌能杀死一个人吗?这怕不是电影看太多了,魔怔了吧?
可事实却不是这样,这不是什么看电影多了,这张纸牌的确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前提是,纸牌速度跟力度需要达到一定要求,只要速度跟力度到了,杀死一个人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并且现在去网上搜索一把,网络上都有很多纸牌玩家发的花样视频。
用纸牌来切木头,切开铁皮等等,一查就会冒出一大堆这样的视频。
这种玩家太多了,但不代表谁都能做到这样的程度,训练起来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王姐忍不住用纸牌比划了一下,拧眉,“难……真是有点难……”
“这样的杀人方式还是比较新奇的,但是难得很,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完成。”
没有达到一定力度和速度,这张纸牌也是可以伤害一个人的,只不过可能就是会划伤,不至于要人命而已。
王姐刚一说完,就见江浩手上又多了这么一张扑克牌。
他的手轻轻挥了几下,手里的纸牌刷的一下飞了出去,和闪电划过的速度也没有多少区别了。
眨眼时间!那张从江浩手上飞出去的纸牌瞬间钉死在不远处的木头门处。
王姐看的一愣,嘴角止不住的抽抽。
好小子……她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你倒是跟着装起来了?关键是……真给这小子装到了!
“扑克牌杀人需要的力度,速度,距离,熟练程度等等条件,一个都不能少,少一个都没办法达到这种程度。”
江浩挑眉,若有所思的盯着嫌疑人李东脖颈上留下来的痕迹,“杀死李东的这个人不但是一个玩扑克牌的高手,更是一个精通用扑克牌杀人的工具人。”
“所以呢……”
王姐张了张口,她的视线还停留在不远处的纸牌上。
江浩思考两秒,“现在有两个魔术师死了,原本我们推断的嫌疑人是李东,可现在李东也死了,我的判断方向有误了……”
他扫了眼李东穿的鞋,不是三十八,是四十二码的,这也能证明杀死宋博的人不是李东,而是其他人,但仍旧是一个玩魔术的。
魔术杀人案……
江浩回想系统所发任务时给的任务名称,慢慢站了起来。
“浩哥,我们已经把这栋楼里以及楼外面的监控都调出来了。”
梁权跟邹志军匆匆过来。
监控视频有了,那查起来自然也是会顺利一些。
甭管是什么地方的监控摄像头,都可以用视错觉来欺骗镜头。
很快,又有一个嫌疑人被警方注意到。
依旧是男性,大概在二十五岁上下,一米七五,面戴口罩,墨镜,还用假发来伪装掩饰自己。
这人头上戴的假发很显眼,卷发,跟爆米花似的炸开的。
盖住眼镜的墨镜也非常大,加上那口罩,几乎能把这张脸的百分之八十都给遮盖起来。
视频的嫌疑人在离开这栋楼后,转而往城市的地下通道而去,很快,不见踪影。
为了把这个人找出来,寻找一点线索,江浩来到了这个人消失不见的地下通道里面,但这里面的人流量还是过于大了,在这样的地方,就算开技能,也捕捉不到对方的气息。
……
“先查查死者宋博以及李东两人在生前有没有得罪过谁,看看他们俩有没有什么仇人。”
“收到!”
梁权他们马上转身去办。
江浩则是在办公室内,看着卷宗,眼神有些涣散。
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起来了,本来以为这个案件不会有多难解决,就是一个碎尸案,但伴随着第二个人出现后,江浩觉得案件开始不正常了,往他没推断过的地方而去。
凶手杀害宋博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又要杀害李东?且两人都是搞魔术的。
按照凶手杀人的方式,以及杀人的目标,不难推断出凶手自己也是一个魔术师。
只不过这个人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对他人下手的?嫉妒宋博李东两人?还是中间掺和了什么利益,又或是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