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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0章 这温家丫头不讲情面!

自此之后,温以缇又与三司主官反复会商了数次。

可这几位老泥鳅依旧故技重施,态度敷衍,推诿扯皮。他们心里门儿清,这烫手山芋是温以缇挑起来的,便统一口径,一口咬定由她牵头主查,他们只需“跟着帮衬”即可。

一连几次碰壁,温以缇心中的耐性也被磨得所剩无几。

最后一次会商,她面色沉冷,不再与他们虚与委蛇。抬手命人将厚厚一叠抄录齐全的卷宗、证据重重拍在案几之上。

她环视着面前几位神色各异的大员,声音“诸位大人,启奏陛下之前,我养济寺已将全案人证、物证悉数查实,脉络分明,铁证如山。陛下圣意,命养济寺与三司共审此案,我的职责,便是将这第一手、最详实的罪证,完整呈递至此。”

说到此处,她目光扫过众人:“如今证据已在,若诸位大人依旧不愿担责,不愿奉圣意行事,大可径自 入宫启奏陛下,向陛下禀明这是你们的难处。”

“可若不如此,”她话锋一转,“这拖延之责,终究无人能逃。我分内之事,已然做完,仁至义尽。余下诸般,便是诸位大人的辖下之责了。

此案牵涉甚广,陛下早已给了结案时限。我昨日已向陛下面奏进展,并明明白白提交了所有证据线索。接下来,只等诸位大人的查案进展,我们再行下一步。”

“至于此案在此处要卡上多久,诸位大人打算如何向陛下交代,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温以缇微微颔首,语气冷淡,“这,便是诸位大人们自己的事情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我能做的,都已做足。圣命所系,我奉诏查案,证据已全交。三司若不配合,非我之过。该是谁的差事,谁便去做。其余的,我也无能为力。”

温以缇一席话,殿内三司三位主官脸色齐齐一变,神色颇为难堪。

他们并非真的无能查案,温以缇早已将人证、物证、涉案脉络梳理得清清楚楚,案子其实已经破了大半,只需按律推进、抓人审案、封存账册即可。

可偏偏此案牵连甚广,动一人便可能牵出一串勋贵世家、地方大员。

三人皆是官场沉浮多年的老狐狸,谁都不愿率先出头、平白得罪人,这才一心揣着明白装糊涂,执意推温以缇在前头冲锋陷阵。

甚至翻阅卷宗时,他们心中早已隐约摸清涉案势力与关键突破口,却心照不宣,半句不提,只等着温以缇耐不住性子,把所有尽数揽下。

谁也没料到,这丫头竟直接来一招釜底抽薪,不仅提前将进展面奏陛下,还当着他们的面把权责划得一清二楚,一点情面也不留。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皆有些措手不及。

都察院那位三品御史最先回过神,勉强堆起笑意,出声打圆场,“温寺卿这话未免说得太重了。我等何曾不愿配合、何曾不肯担责?实在是此案干系重大,我等不敢轻举妄动。况且全案皆是温大人一手查明、一手呈上,温大人最知内情、最有经验,我等心意一致,愿以温大人为首,全力配合便是。”

另外两人——刑部与大理寺主官也连忙跟着点头附和,一口一个“全凭温大人做主”,还是摆明了想把所有担子都压在她一人身上。

温以缇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三位大人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此案陛下明旨,命我会同三司共审,不是命我温以缇一人代三司审案。我养济寺职责在监察民情、搜集罪证,如今人证物证俱已齐备,卷宗分门别类、清清楚楚交到诸位手中,我分内之事,已然尽数做完。”

她顿了顿,“刑部拘拿审讯,该提审何人、该查封何处账册、该如何定罪量刑,是刑部之责。大理寺掌复核、该核供词、该查程序、该定案定论,是大理寺之责。

都察院该弹劾、该盯防串供灭口、该督查地方欺瞒,是都察院之责。”

“我一非刑部,二非大理寺,三非都察院,无权越俎代庖,代行三司职权。诸位皆是朝中重臣,各掌印信,各有职守,难道还要我一个养济寺寺卿,替诸位提审犯人、复核案卷不成?”

三人被她点破本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温以缇神色愈冷,语气再无半分客气:“三位不愿率先出手,无非是忌惮背后牵连之人,怕引火烧身、得罪权贵。这心思,我明白。可陛下圣明在前,铁证如山在后,天下百姓拭目以待,此案容不得推诿、观望。”

“今日我把话说透——我能做的,已经全部做到。后续拘人、审讯、核案、纠劾,皆是三司本职。诸位各司其职,各担其责,按律办事即可,更不必推我出头。你们查你们的人,审你们的案,核你们的卷。

她目光锐利,直直看向三人:“若再这般互相观望、拖延不办,延误时限,届时陛下问责下来,我只会如实回奏——证据早交,线索早明,三司迟迟未动,非我养济寺之过。

是诸位不愿办、不敢办,还是不能办,陛下自有判断。我温以缇可以协同,可以佐证,可以居中联络,但绝不会替三司揽下本就不属于我的差事,更不会替诸位扛下拖延渎职的罪名。”

话音落下,她微微颔首,“三位都是朝廷大员,什么事该做、什么责该担,心中比谁都清楚。案子尽早查清,对朝廷、对诸位、对天下百姓,都是好事。

如今曹州、靖州一案,朝野震动,举国瞩目。我已面奏陛下,承诺每日将查案进展呈递御览,以安圣心。天下百姓与满朝文武,皆在拭目以待。

诸位大人若是依旧迁延观望、毫无动静,届时天下悠悠之口如何平息?圣前如何交代?这便是诸位大人自个儿的事了。”

温以缇这是彻底把路堵死了,软的硬的都摆在明面上,再推诿下去,只会引火烧身,什么便宜都占不到。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忌惮,哪有当朝官员动辄便要撕破脸面、拼个鱼死网破的?

平日里无非互相攀扯、留几分余地。

偏偏这温家丫头,半点情面不讲,一言不合便一点转圜都不给人留,实在是太过咄咄逼人,可恨至极!

但…几人不得不笑着看向温以缇道。

“温寺卿言尽于此,我等明白了。”

“便依温寺卿所言,各司其职,即刻着手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