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空被三位冰系大美人包围,在尘歌壶里体验着“痛并快乐着”的煎熬时,千里之外的蒙德城,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古老庄园内,一场久违的家庭聚餐正在进行。
虽然古恩希尔德家是蒙德的三大贵族之一,但比起劳伦斯家那种穷奢极欲的作风,古恩希尔德家显然要低调务实得多。
这座历经时间考验的庄园里,平日里只有一个老管家和几个雇佣的女仆,显得格外清冷。
但今晚,餐厅内烛火摇曳,香气四溢。
琴、芭芭拉,以及他们的父母——西蒙与芙蕾德莉卡,一家四口难得聚齐。
为了避开城内的闲言碎语,都不敢开灯呢。
美其名曰吃烛光晚餐,实际上就是怕别人看见……
伴随着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红色的身影灵巧地翻了进来。
迪卢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落座后依旧板着那张冷峻的脸,环视四周,吐槽起了这次家宴的风格。
“我感觉我们像是在做贼,还是那种随时会被抓进监狱的贼。”
琴看着这位不能走正门的“暗夜英雄”,自知理亏,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担待一下吧,迪卢克前辈……毕竟,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很特殊……”
随后坐在琴身边的迪卢克不耐烦地双手抱臂,冷哼一声。
“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骑士团的原因,什么都束手束脚,连吃顿饭都要搞得像间谍电影。”
说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坐在对面的芙蕾德莉卡。
芙蕾德莉卡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甜美笑容,聊起来家长里短,
“没办法,政治嘛……虽然繁琐,但爱情是不会因为政治褪色的,只是我们需要转入地下,更加珍惜彼此,不是吗?”
眼见话题又要往奇怪的方向发展,琴赶紧寻找新的话题,目光落在了一旁闷闷不乐的芭芭拉身上。
自从那天幕播放了风神绑架荣誉骑士、小公主和向导的画面后,自家这个最虔诚的风神信徒就没笑过,每天都顶着一张苦瓜脸。
琴抬手揉了揉芭芭拉那快要皱成包子头的额头,柔声问道:“芭芭拉,你还好吗?还在想天幕的事?”
回过神来的芭芭拉吓了一跳,赶忙坐直身体。
“没、没事的,琴团长……”
芙蕾德莉卡看着女儿还一口一个“团长”,忍不住笑出了声,打趣道:
“哎呀,在家里就不用叫职务了,直接叫姐姐。一家人整得这么生分干什么?搞得好像我们是什么上下级关系似的。”
芭芭拉抿了抿嘴唇,好久没这么直接叫琴“姐姐”了,一时间还有些拗口。
“好的……姐姐。”
喊完这一声,芭芭拉打开了话匣子,终于忍不住吐露了心中的不适。
“其实,我也明白天幕和现实是两码事,但……天幕里的那位风神阁下,确实太……太邪恶了。”
“我无法认同天幕里的那位骑士的做法,但是……风神大人绑架的可是蒙德的大英雄——荣誉骑士啊!那是我们的朋友,是拯救了蒙德的人!”
芭芭拉这一番话,算是把蒙德人心中最不想提及的脓包给挑破了。
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一行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谁能想到那个整天在广场上弹琴,喝酒摸鱼的风神,会有那样一面呢?
最后,还是芙蕾德莉卡打破了沉默。
她眼珠一转,熟练地将祸水东引,把话题牵到了琴和迪卢克头上。
“哎呀,天幕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反正也不是这的。”
芙蕾德莉卡打起了哈哈。
“话说回来啊,我看风起地那边的马匹养殖基地搞得风生水起,如火如荼的。所以,迪卢克,你现在算是重归骑士团了吗?”
迪卢克见芙蕾德莉卡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眉头微皱,生硬地回答:“没有。”
但话一出口,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长辈,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是与骑士团的理念不合。不过,就算我不在骑士团,我也会用我的办法守护蒙德。这一点,从未改变。”
芙蕾德莉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我懂我懂”的笑容,实则步步紧逼。
“我懂,远征的时候确实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好,骑士团也有责任。但是,迪卢克,你现在跟我们家琴合作得不是挺不错的吗?”
说着,她还不忘朝着琴挤眉弄眼,暗示意味十足。
“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家琴这么大了,有些事情也该定下了。你们都是知根知底的,我也好放心把她托付出去。”
琴看着自己这位热衷于催婚的老妈,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尴尬地拿着勺子搅和碗里的汤,小声抗议:
“妈妈!我……我还不想这么早谈婚论嫁,而且,爱情这种事情,你插手不好吧……”
芙蕾德莉卡将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一脸陶醉地撮合道:
“这算什么插手?爱情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这是美好的!你看你们,多般配。”
迪卢克看着极力撮合自己跟琴的芙蕾德莉卡,无奈地扶额吐槽:“为什么全蒙德人都觉得我跟琴会有可能?”
“包括大团长,他寄给我的信里面也经常旁敲侧击地问我,跟琴的关系怎么样……好像我不跟琴在一起,就是对不起蒙德似的。”
芙蕾德莉卡甜美一笑,理直气壮地解释:“毕竟你跟琴都是蒙德的青年才俊,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迪卢克面对这种直白的夸赞,一时语塞,只能选择战术性低头,闷头吃起饭来,试图用食物堵住这尴尬的对话。
“……”
眼见妈妈把话题引到了法尔伽身上,芭芭拉也顾不得纠结风神了,关心起了那位许久未归的大团长。
“说到大团长,他这么多天都不回来,会不会遇到危险啊?”
芙蕾德莉卡一听女儿担心法尔伽,当即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肚子都有点疼了。
“哈哈!闺女,大团长遇到危险?这可是我最近听到的最搞笑的笑话了。”
她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形容道:
“他那两把大剑挥起来,能直接变成大风天的风车,能把深渊魔物切成肉酱呢!能伤到大团长的人,估计现在还没出生呢。”
琴一听到大团长的名字,原本消散的怒气又涌了上来,手里的刀叉差点被她用大拇指捏弯。
“哎,大团长……”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四个字。
西蒙看着自家闺女那副憋着一肚子火的样子,心里暗笑,但也知道琴是为了马匹的事情生气。
毕竟全蒙德的马都在远征中消耗殆尽了,现在的骑兵部队只能“骑人”,这确实让人头大。
但他还是说了两句公道话:“我懂,但法尔伽也不容易,远征路上的危险程度也够劳心费神的了。况且现在璃月跟我们蒙德不也合作培育马匹了吗?问题总会解决的。”
他拍了拍琴的手背,宽慰道:“也别跟法尔伽置气了,多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琴叹了口气,说心里话,这么多天了,气确实消得差不多了。但是,就算她原谅法尔伽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
“那么,问题来了,”琴放下刀叉,目光幽幽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法尔伽大团长,到底在哪?”
……
总之,琴团长对法尔伽的气消的差不多了,但是现在法尔伽蜗居在你空哥的尘歌壶里……
不过,等天幕结束后,法尔伽回骑士团,估计琴也都能彻底消气了。
……
总的来说,古恩希尔德家的这场“烛光晚餐”式晚宴在芙蕾德莉卡的强力控场下愉快结束了。
至于那位老母亲暗戳戳的催婚大计……那就是另一个让迪卢克和琴头疼的长篇故事了。
第二天,清晨,尘歌壶。
丝柯克、申鹤、茜特菈莉,三位风格迥异的美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之前啊丝柯克和申鹤的睡姿还算规矩,但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木桶效应”的影响,今天这两位冰山美人硬是被大懒虫茜特菈莉带偏了节奏,睡得像两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三女的样子,要不是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完整的……他还真要怀疑自己昨天晚上一龙战三凤了呢。
不过眼下,还是赶紧跑路吧,要不然这三位醒了以后,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