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河东狮吼,震得空耳膜嗡嗡作响,吓得他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冷静下来,看清来人是茜特菈莉,空心里反而咯噔一下——感觉还不如是一头狮子堵在自家门口呢。
狮子的话自己还能打,这位“粉毛老酸奶”可不好对付啊。
“怎么了?!”空提心吊胆地问道,手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腰子。
茜特菈莉眯起眼睛,那眼神活像是在抓老公偷腥的正宫似的,步步紧逼道:
“你早上起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叫我们?你出门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你是不是觉得一起睡了一觉,就觉得我们好欺负?”
空眼看着是因为白天早上“偷偷溜走”的事情败露,心中飞速运转,思考对策。
总不能直说是因为担心一大清早被你们三个冰系美人联手“生吞活剥”了吧?那绝对是找死。
于是,空深吸一口气,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演技堪比影帝。
“这……我看你们睡得这么香,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就没忍心打扰你们。我想着让你们多睡会儿。”
茜特菈莉当然不相信空能有这么好的心,当即捏着下巴,用一双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睛上下审视着空,嘀咕道:
“唔,少来这套。你不会又去哪里沾花惹草了吧?身上有没有别的狐狸精的味道?”
空眼见这个说辞行不通,眼看就要被识破,赶紧祭出今天的真实经历来转移火力。
“哪有啊!冤枉啊!”空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今天跟派蒙遇到小龙了!你也知道,我难得回纳塔一趟,也难得见到它一面,不得好好陪陪它吗?”
说到这,空还十分有底气地补充道,试图用道德高地压制对方。
“你总不至于……吃一头小龙的醋吧?”
茜特菈莉被这么一转移话题,思绪确实被打断了一瞬。
她想起来曾经跟在空跟派蒙屁股后面的那只小嵴锋龙,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小龙?哦,就是在纳塔的时候,跟你还有派蒙一起旅行的那个小嵴锋龙?”
空眼见茜特菈莉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到小龙身上,连连点头,顺杆往上爬。
“没错没错!小龙离不开纳塔,我这也难得回纳塔一次,好不容易见上一面,我能不好好陪陪他吗?”
茜特菈莉论心里话,也不会真的去跟一只小嵴锋龙争风吃醋。
她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一些,有些释然,但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是,那只小龙跟你关系很好,这件事我也清楚……”
空眼看着这件事就要翻篇了,心里的大石头刚落地,赶紧打个哈哈,顺势就要绕过茜特菈莉,溜回自己的房间避难。
“哈哈,茜特菈莉你理解就好……那我先回房……”
然而,茜特菈莉那和善的面容就跟川剧变脸似的,一眨眼就变得狰狞起来,抬手如同铁壁一般挡住了空的逃跑路线。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旅行者,你还是要为你今天的鲁莽行为付出代价!”
空眼看着事态急转直下,刚才的庆幸瞬间变成了绝望,感觉今天自己腰子不保啊!
“啊?”空现在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下一个大鹅蛋了,“不是,还有这一出?”
茜特菈莉阴沉着脸,宛如一位铁面无私的大法官,宣读针对空的最终判决。
“旅行者,你今天可是消失了一整天!让我们担心了一整天!这是不容饶恕的罪过!”
“最终,经过‘旅行者正宫候选委员会’的一致决定!惩罚旅行者你——穿女装取悦我们!”
空听完后,感觉自己在做梦。他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不是梦!
“这个……我先不问这个听起来就很危险的‘委员会’是什么东西啊……什么叫我要穿女装啊!我是男的啊!”
就在这时,两股熟悉的气息突然出现在空的身后,封死了他最后的退路。
旅行者正宫候选委员会的另外两位重量级成员——丝柯克还有申鹤,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丝柯克又是一改往日的高冷,爆发了某种奇怪的“魔丸”属性,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说道:
“要么,旅行者你今天穿女装,让我们开心一下;要么,就现在立刻选出谁是正宫!二选一,很公平吧?”
空眼见丝柯克还在这里添油加醋,也是赶忙提起她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试图用逻辑打败她的“魔法”。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我旅行结束的时候再谈这件事吗?这怎么还提前了啊!这是违约!”
丝柯克眼看着空的记性这么好,也是赶紧使出来“听不见大法”,把头扭向一边,装聋子,装听不见。
“……”
空眼看着丝柯克再次装起高冷来,气不打一处来地吐槽道:“怎么又开始装深沉了啊!刚才丝柯克你不是很能说吗?变脸比翻书还快!”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一直沉默的申鹤在这一刻也站到了茜特菈莉和丝柯克的战线上。
毕竟,旅行者穿女装的样子,真的太祸国殃民了!那是连她自己都无法抗拒的风景!
“我想看……”申鹤那双平静却包含隐隐热情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空,语气中带着不能拒绝的执念道:“旅行者你穿旗袍……能穿给我看吗?”
空眼看着连最乖巧的申鹤也来凑热闹,甚至提出了如此具体的要求,感觉自己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能发出绝望的哀嚎:
“不是,申鹤你怎么也凑热闹啊!那是女装啊!救命啊——!!”
……
面对穿女装赔罪这个离谱的要求,空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抵触!
但是,抗议无效!你我姐妹齐上焉有一合之将!
空根本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还没等他施展风元素力逃跑,就被三女按在床上扒了个精光。
实际上没彻底扒干净,好歹剩了一条内裤遮羞。
此刻的空,就像个精致的布娃娃,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任由她们上下其手。
她们的目标很明确:要把男孩子打扮得比女孩子更可爱,比女人更魅惑!
要那种穿出去就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让女人嫉妒得想要跳河的那种!
茜特菈莉怀里抱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衣服,一股脑的丢到了床上,摆出一幅任君挑选的架势,冲着空扬了扬下巴。
“我和申鹤、丝柯克商量了一阵子啦!这些女装都不是那种累赘的反锁样式,而是贴合你身形的、保留你原本少年感的那种。”
空皱起眉头,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就跟你抽卡小保底的歪了的样子似的,说道:
“我没答应要穿裙子!我是男的!纯爷们!”
“可是衣服都裁好了。”申鹤一边开口,一边伸手轻轻按住空的手腕,那看似柔弱的力道却让他无法轻易挣开。
“不会过分花哨,但就是符合旅行者你的气质。”
丝柯克上前一步,手指在空的胸膛上划过,又带着一种威胁的意味命令道:“乖乖坐去镜子前的凳子上,很快就好。别逼我动手。”
空没办法,只能被半威胁半胁迫地坐到镜子前的凳子上,活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眼中写满了生无可恋这四个大字。
茜特菈莉最先上手,从那一堆布料中挑出了一件优雅的鱼尾裙。
内衬是柔软的棉料,触感极佳,收腰做得非常克制,没有夸张的束带勒得喘不过气。
裙摆长度刚好到小腿,剪裁利落,走动时既显身形又不会绊脚。
她站在床旁,细心地整理着,脑海中已经幻想到空穿上后那副祸国殃民的模样。
“腰这里再调松一点,太紧会不舒服的。”茜特菈莉扯了扯侧边的系带,抬头冲他坏笑道,“你看,我多体贴?”
空看着这套女装耳尖发烫,局促地摆了摆手,推辞道:“可……这还是裙子啊!我求你们了,别闹了,我真的好累啊!心累!”
“我们觉得好看就够了。”丝柯克站在他身后,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动作竟然意外地温柔,“你的轮廓清俊,这种款式很衬你,不会显得违和,反而有一种……美感。”
申鹤则在一旁拿着一根发簪,慢慢帮他梳理长发。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耳尖,空会下意识一颤,起一身鸡皮疙瘩。
“头抬一点。”申鹤的声音很静,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发饰选简约的,不抢衣服的风头。少一点点缀,刚刚好。”
说着,申鹤把一枚发簪固定在空盘起的头发上,看着镜中那个温婉的人影,眼中满是满意。
这人妻感,满满的啊!
茜特菈莉绕到正面,捏着一根口红,作势要在他嘴唇上扫一层。
“别动,只涂一点点,提提气色。”
空见状立刻偏头躲开,大喊大叫道:“别抹这个!那是口红啊!我不是变态,我不涂这个!”
“就一点点,只是润唇带点颜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茜特菈莉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我们又不是要把你改成女孩子,过一会洗脸不就行了?”
丝柯克在一旁看着,淡淡补了一句,语气中透着达达利亚听了都会做噩梦的压迫感。
“旅行者,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的手段。”
空想到那位“公子”曾经跟自己说过的惨状,这才停下躲闪,紧闭双眼,任由茜特菈莉快速轻点了一点。
毕竟,丝柯克揍起人来,达达利亚是很有发言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