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三位冰系大美人,就在尘歌壶的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这一晚上,她们谁都没睡,熬夜盯着其他两位,生怕谁趁自己不备,偷偷溜进荧的房间把旅行者给“偷”了。
至于空本人,此刻正跟自己妹妹睡得香呢,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因为他掀起了一场“冷战”。
……
第二天,上午。
尘歌壶的天空晕开一层浅浅的奶白与暖金,晨光柔和细碎,照亮了壶中世界。
空被阳光晃醒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道:“唔……几点了?派蒙……”
早就醒来的荧,此刻正侧躺在枕边,单手托着香腮,胳膊肘撑着床铺,那双金色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哥哥毫无防备的睡颜。
“哥哥醒了?”荧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慵懒感。
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费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派蒙那张放大的脸,而是一个裹着白色浴袍的金发小美人。
空的大脑宕机了半秒,还没从梦境切换到现实,脱口而出道:“妹妹?你怎么在我屋啊?难道昨晚……”
荧看着自家老哥那副睡迷糊了的呆样,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随后故意拉长语调说道:
“你睡糊涂了呀,笨蛋老哥。昨天晚上不是你死皮赖脸非要睡在我的房间吗?”
紧接着,下一秒,荧戏精上身,装作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抬起手背抹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
“而且……昨天晚上哥哥真的是禽兽诶!趁我睡着,居然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可是你亲妹妹,你居然能下得去手!呜呜呜,我的清白……”
空被这一顶从天而降的大帽子吓得魂飞魄散,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可以说是瞬间清醒,甚至差点从床上弹射起步。
“啊!!!冤枉啊!我哪有!”
荧看着自己老哥那副惊恐失态、手忙脚乱的样子,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哥哥,我真应该拿留影机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你的表情管理简直绝了!太好笑了!”
空看着自己妹妹那副“魔丸”附体的模样,捂着胸口,感觉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气出心脏病来。
“妹妹,你是纯魔丸吧?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要是被外面那三位听见,我就真完了!”
荧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个鬼脸,随后抬手推了推还赖在床上的空,催促道:
“略略略,怕什么。既然醒了,就不要赖在人家的床上了。哥哥,赶紧走啊!再不走,嫂子们就要杀过来了!”
空眼看尘歌壶的天空已经大亮,觉得现在也得赶紧跑路了,虽然灯下黑,但现在天亮了。
“哦,好的,好的,我这就走!这就走!”
空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就在他马上要换好衣服冲出房门的下一秒,魔丸“荧”突然抻长了脖子,气沉丹田,对着门外大声喝道:
“嫂子们——!!我哥哥昨天晚上在我屋住的!现在他要出门啦!!!”
这一声下去,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开启了今天的“大逃杀”模式。
空换裤子的手都僵住了,回头瞪着自家妹妹,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话:“大魔丸!!!”
说完,他夺门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闪光,消失在走廊尽头。
……
此刻,尘歌壶客厅。
熬了一整宿的茜特菈莉、丝柯克,还有申鹤,本来已经困得眼皮打架,正强打着精神,互相死死盯着,生怕谁趁自己打瞌睡偷跑。
结果,一听到荧那声穿透力极强的喊话,这三女不约而同地破防了!
什么叫我们互相盯着一个晚上,互相防备了一晚上,最后旅行者在隔壁房间跟妹妹睡觉?!
那我们这一晚上是在干嘛?cosplay门神吗?!
“旅行者!!!”
茜特菈莉、丝柯克还有申鹤不约而同地呲起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尘歌壶主宅的屋顶了。
……
十分钟后,纳塔,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玛薇卡结束了今天的晨练,大汗淋漓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对于她来说,没什么比高强度锻炼结束后,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更舒服的事情了。
玛薇卡一路上跟圣火竞技场遇到的朋友们打完招呼,带着那一身滚烫的热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此时的她,状态堪称“诱人犯罪”。
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紧身皮衣,此刻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牢牢贴合在肌肤之上。
细密的汗珠爬满了玛薇卡修长的脖颈、起伏剧烈的腰腹与充满爆发力的大腿。
一些汗水顺着她那流畅且充满力量感的身体线条缓缓流下,汇聚在衣缝里;而另一些则被闷在密闭的皮衣内里,散不开也吹不透。
肌肤与光滑的皮革紧紧粘连,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肢体晃动,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种黏腻又闷沉的不适感,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野性张力。
后背大片肌肤被汗水浸透,死死贴住衣料。
当她抬手解开领口拉锁的瞬间,皮肉与皮衣剥离时泛起一丝黏滞的拉扯感,带着潮热的闷意,沉甸甸地裹着那具成熟而丰满的身躯。
腰侧、腋下更是积满了汗水,温热的潮气闷在衣内,反复摩挲、黏贴肌肤。那种黏糊糊的触感细密又恼人,挥之不去,让她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她抬手随意拂了把额前的汗珠,指尖带着温热的湿意,能清晰摸到皮衣表面被汗水浸润后的黏腻感。
燥热与黏腻交织在一起。那件紧致的皮衣束缚着她充满爆发力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干爽与自由。
“先擦擦吧。”玛薇卡低头看着自己流了这么多汗,无奈地吐槽道。
她走到衣柜旁,从抽屉里取出一条厚实的毛巾。
紧接着,她毫不避讳地进一步解开皮衣的领口,将毛巾探进去,先擦了擦修长的脖颈。
确实干爽了一些,但皮衣内侧那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黏腻感依旧存在,汗水还在不断从毛孔中渗出。
紧接着,玛薇卡干脆将皮衣的拉链一把拉到底,让衣服彻底敞开。
湿热的气息瞬间从领口涌出,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烈日、汗水与火焰的狂野气息,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当然,玛薇卡里面也是穿了内衣的,并非那种“开袋即食”的大胆款式。
毕竟,这种高强度运动下,皮衣很摩擦皮肤,没有内衣保护可受不了。
就这样,玛薇卡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体,那种令人烦躁的黏腻感消失了不少。
“啧,这皮衣……透气性还是差了点。”她皱了皱眉,将毛巾从后背抽出来,只见毛巾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擦完身上,她又换了条干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